露琪亚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面,白哉的房间里也没有姐姐绯真的遗像,梦里面,她也在那样一个房间里好眠一场,梦里面,她看着模糊的白哉的脸,心跳的比平时更加激烈。
幻想过多少次的场景啊。或者是她忍无可忍的终于拽着对方的袖子说从今天开始你只准看着我一个人疼我一人的河东狮吼宣言,或者是对方在千本樱的美丽里,说着让袖白雪嫁进来吧这样似玩笑非玩笑的求婚。但是真的来临的时候,一切,都失了真。

感觉诡异。哎。这个信誓旦旦的人,毕竟只是少年,虽然是白哉真人没有错,但是缩小版的人总让自己产生‘你是个人贩子你诱拐未成年你教坏贵族少爷’的犯罪心理。还有要怎么去告诉认真表情的他说:‘哦那个你叫嚣着要我离开的混蛋男人就是你的完成时态你说人生是不是痛并快乐着啊’……口胡无论哪种都是要么她暴走要么他翻白眼。
本想着回应一声干笑说哈哈别闹了你还小根本不能为你说的话负责你将来绝对绝对要后悔的哦……
但是心徒然那么一抽,芬芳的白玉兰,在枝头悄然的一瓣瓣裂开——还小,负责,反悔。也许在那个板着张臭脸的老男人朽木白哉心中,许就是这么看待自己。比他小,比他不成熟,比他不经世……难道这就是否决感情的理由了么?!那么,如果也用同样的语言去面对少年的话,是否也说明自己轻视了少年稚嫩却绝不幼稚的纯真美好的感情了呢……

没错,失真且诡异。历史并不是这样的,否则朽木家的夫人就是她露琪亚,那个孀妻绯真也充其量就只是咬着手帕拧着衣角图谋妹夫不轨的姐姐一个而已。
震撼的呆滞不过这么短短瞬间里,心中已是千转百回了。

转身,“那个……”
“你安静的听!我知道用你那豆腐渣工程的脑袋消化我伟大的中心思想有点勉为其难,所以你只要听我说就好——”居然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当面诋毁才耍帅告白的人,露琪亚脸迅速灰掉一半想:啊拉,真是有霸气和自信呢,不亏是未来的当家人——死小孩果然将来长成了死大人滚啊通通给我受诅咒啊!
谁想前面才被女猪脚爱的赞赏(怨灵咒骂?)完的超—伪?(也许真)男主角就脸上又蒙上一层深颜色,好比酱猪蹄用的黑酱油一样……引人食欲(……)道:“你你你你不要一直盯着我看,我紧张啊。喂喂笑个屁啊喂……”
看露琪亚持续抽风笑的直不起腰来,少年白哉尴尬的像要施展瞬步随时开溜。然而这可是人生之大事件,就此逃跑的话岂不遗笑千年?!最后只好原地转身,决定背过面去随她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然而,

实事向我们证明——生活总是一波三折,命运里总是,危机四伏……的。

历史似乎在重演,只不过这次碰撞是垂直下来后,自己撞上去的,不像彼时的从天而降,躲都不设防。还有什么评价指标来区别的话,那么关键的一点就是:袭击物的质的不同——比起加上重力加速度后犹如加厚石板一样的那啥,这个可是完全的丰满的(喂)、柔软的(喂喂)、弹性的(XE了XE了)、傲人的胸……肌(……)啊。
露琪亚这个角度看过去,却是少年白哉身后突然从天而降一人,而在她定睛看清一切之前,一团酡红就速度的转身撞进了香软里……
刚要愤怒爬墙的这样快。结果张口就差点咬断舌根。刑军装、阳光黑肌肤、修长而曲线玲珑的身段、还有狡猾的一抹嘲笑、以及标志性的……紫色长发——谁来告诉她这个人不是夜一不是夜一不是夜一呜……世界混乱了么?先是穿越,然后是熟人的过去式开始走龙套混出场费般轮番过场?!
好吧我允许你乱入,但是请所有出场人物都自觉主动的忽略我行不行,你们这样好奇追究的眼神和热情奔放的招呼只会让我产生‘哦噢噢噢噢原来我也是举世瞩目的中心啊’的过度良好意识之类的错觉,万一我的人生就因此出现偏差了你们谁给我负责任啊囧!啊啊啊所以说,四枫院夜一你这样热情的伸手把住大哥,没错虽然只是少年,但是你这样亲昵的把他推进你的……胸……里面干什么?!还有啊还有啊干嘛要说什么哎呦看错你了白哉小弟你竟然也是个登徒子之类的话,我会误会的啊口胡的你没看见我眼睛演变成两座火山了吗?喂喂你真的看不见吗?快点去检查视力啊,我觉得很明显了火山是活的而且正在运动周期上,你看你看大哥的脸都融化了!等一下等一下,我怎么人身攻击都只是默默的吧,你没必要直接开口秒杀我吧,所以说——不要——
但是为时已晚,现实是,夜一小姐含着不需要揣测的别无他意的戏谑冲着自己说:“我似乎听见了有趣的东西。”然后对着狠狠地从她‘美人阵’里(露琪亚此时心中暗爽,小宇宙燃烧着在私自构建的N维空间里竖起大拇指自豪神气的说/自我安慰:太平公主才是王道!)脱离出来的少年白哉展开两臂,两拳毫不留情的在他的太阳穴上用力压挤旋转,痛的少年白哉龇牙咧嘴形象全无。在做着这些事情的同时,还不忘低头把脸刻意贴近少年一些,调戏说:“啊拉啊拉,小白哉早恋了呢,这样是不好的……呐呐……”头抬起来的时候已冲着自己,意味深长的迅速打量了自己那一身死霸装,也充满调戏意味的对自己笑道:“那么这位古怪丫头(露琪亚听到大脑内部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的答案是什么呢……”露琪亚发现事情脱离控制,想要张口分辨一两句驳回一城,却遭遇夜一神秘的“嘘”的手势以及跟下来的严肃认真的……吐槽:“要认真仔细的思考哦,这个问题可是很严肃的,万一回答的不好了,可就……”眼珠子丢给少年白哉一个有颜色的目光,句子放轻:“不利于青少年的发育期身体健康了……呢。”

然后有两团东西都轰的炸开了。

露琪亚这边是完全的摆着一张可以将水沸腾的脸陷入死机状态。而另一边,少年白哉则是三分之一心虚三分之一羞涩外带三分之一愤怒的变形开那张疑似从染缸里拎出来的脸跳脱出夜一的魔掌,此阶段动作的灵敏程度完全的展示了一个少年应有的活泼与旺盛精力以及完全不同于其实彻头彻尾是平民命的露琪亚不同的所谓的贵族应有的——坚忍不拔的野草生命力!
“你个死猫妖!(某个用词让死机的某人稍微动了动眼珠,从石化阶段上升为路人级别。)出现在这里有什么阴谋?!”
“什么鬼话,没看到我穿的如此正式么?人家可是奉公守法兢兢业业的好干部呢,谁像现在的青少年,不顾修行,都跑出来勾搭古怪妹妹了……啊拉,尸魂界的贵族的未来啊……”掩面佯泣的模样果然挑战心脏与理智的强度,然后白哉小少爷当然是不负众望的不合格的暴走开来:“要你管!”然后收口改口:“不对!谁管你干什么来的,你赶紧给我消失去死啊,不对!(到目前为止,观众已经能明确判断出来少年人的完全失去理智了——+)四枫院家的死猫妖,有种就不要逃跑,和我一决高下!”
“那可不行。”一本正经的摆手,轻易地晃过谈话间愤青同学非君子的行径,跳远一步,插腰道:“喜助还在等着我呢,可不能和你耗费时间。再说。”再次含笑:“你现在也不是做什么决斗的事情的时候吧——”
被提及的路人开始还魂。看见少年白哉一边脸持续加重代表春天和纯情的美好的爱的桃红色,一边摆开架势就要开始斗殴行动,而罪魁祸首摆手做出再见的手势丢下一句:“古怪小妹,可不要伤害了我们白哉小弟美好的初恋哦~”然后,瞬间消失。而本待追杀下去的少年,被所谓的四大贵族之一的某领军人物给呛的口水喷出一道流虹,踉跄数步站定后四肢僵硬不能行动。

四枫院夜一VS朽木白哉第N回合,四枫院夜一,完胜!

而露琪亚眨眨眼,说,喂。
少年白哉死撑面子的挪动身体,机械的转回来面面相觑。
她说,是初恋的事情,是真的?你真的,把我,当作一段正式的恋情?
然后少年白哉的脸沸腾了。

喂。
喂……
喂——
喂!

死不搭理的情况下,露琪亚开始锲而不舍,同时心情变得极其微妙,胸腔里刚刚因接受告白而困惑而激烈跳动的某个小小的器官,此刻却变得轻扬起来,好像那只是一片羽毛,随时能随风展翅翱翔。

眼一阖,猛一睁,音量极其男人气势的上了好几个八度,惊的露琪亚浑身都一战栗。

啊,是啊!所以,你的回答呢?!

我的回答。
混蛋朽木白哉你用这样娇羞的模样问这样的话算什么?你知不知道我等你这话等了多少时岁,等的我想着要不要对不起乱菊小姐跟市丸银那只狐狸插一腿看你会不会有动于衷。混蛋现在我混吃飞醋,穿越到异时间里你倒是坦白了,问什么我的答案。老娘当然是一撩袖子一翘大腿绝不矜持就怕你反悔立刻扑上你背大喊我愿意在你耳蜗里产生立体回旋声萦绕不散看你敢不敢将来再红杏出墙什么的!
但是,露琪亚同学在此时忽然难得的理智起来。
没错,她是吃飞醋然后跑到这个地方遇见了小白哉,听到了YY已久终于成真的告白并且从夜一那知晓,自己横吃的飞醋,最后,竟然是自己!
放心是没错,得意也是一回事了啦,但是,想起过往种种,朽木队长那副心虚的紧张姿态,以及不愠不火的追究态度,半吊子的话中话,还有看好戏一样的追杀……综合起来,得出来的结论是——莫非,这个人,其实是心知肚明专门等着自己出丑然后他等在在那边事不甘己高高挂起准备随时掩嘴正大光明看笑话?!
娘的还以为终于拔下一营了结果还是被玩弄于股掌里(‘ANO~这个用词有点重了露女王……’‘——闭嘴!’)了?!凭什么?!

一定要,一定要,还以颜色不说,还要当面质问个清楚!

这边露琪亚内心活动省略无数按下不表,少年白哉死死盯着女子风云变化的脸色,随之的内心沉沉浮浮好不起伏跌宕坎坷艰辛。
待到露琪亚终于历经了‘理智爆发为感情再回转为理智’抱定‘没错告白什么的都要把严肃的尊严问题(?)弄清楚再说还有小孩子毕竟纯洁无知还是不要牵连’的善良心事准备开口给个说辞,结果这头少年白哉却看她脸色不善心里一惊迅速抢白道:“等等等等等一下!”
“?”
“我知道你心中现在一定难以置信附加感激涕零外带激情澎湃……”
脸色黑下一半,喂,就算是你身为贵族与生俱来的骄傲感,能不能有谁来解答下你那不知道从哪个黑洞里源源不断涌出的自信是怎么回事?!
“所以说,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都一定请三思,毕竟是重要的事情——但是,我给了你考虑的时间了哦,如果到时候你的答案,嗯咳咳,不尽如人意的话——小心我会用我新学的绝招告诉你樱花为什么是红的!”
听到明显稚气的威胁,露琪亚好笑少年白哉明显是误会了什么,然后稍微有点那么小感动于他的紧张,又心下暗道正好,她需要时间,去——
回去。

“喂喂你去哪里啊……”
看到女子转身就走,少年白哉跳脚。
露琪亚梳理思路,觉得现在能让自己回到正常的轨道上的,非现任技术开发局局长浦原喜助莫属。现下自然是要去找他帮忙。
女子莞尔:“你说给我时间,所以,我要找个地方好好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免得将来被喂了未来的六番队队长的斩魂刀……”
“那我怎么办?!”
“等着!”说话间,女子已经向背道而驰的方向头也不回的轻盈步伐的跑开。
“等下~我要等多久啊。”
“……”心里一声抱歉,恐怕短时间里无法重逢了,却还爽朗应答:“穿越一个穿界门的时间就足够了!”
“还有啊,你叫什么名字啊……你逃跑的话我好去抓你个背信弃义啊!”少年白哉站在一地的落霞里扯足嗓子大喊,

而他的视线范围内,落寞的只有黄昏的流魂街78区的街道。空无一人。

但是——

浅浅的女子的回音被他捕捉了个清楚:

“沿着记忆逃跑,
行色匆忙,
落下满地的人事,
站在记忆尽头,
幸而,
你在等候。”
……

进入十二番队的队舍其实很容易。凭借的就是那一身尸魂界经久不衰的或者说是毫无潮流心事老套的十三番队服。加上浦原那人本身懒散,十二番里的人员警戒其实并不难以应付,露琪亚倒是花了不小的心思去应付技术开发局布置下的科技防备。
——不过好在再怎么先进的玩意,也是第一代(请自动加重下划线)技术开发局的产品了。对于七七八八经历使用个遍的露琪亚而言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难题。顺利闯到了技术开发局大门口,叫守门的通报时也说是“夜一大人重要的需要面谈的消息”就混了进去。
不过见到了和谐气氛的技术开发局里的浦原喜助后就露琪亚就彻底开始怀疑起到底是自己小聪明得逞呢还是浦原根本就有所图谋甚至洞察一切估计给自己一个空荡。
证据是如下对话:

“欢迎光临技术开发局,神秘的小姐。”黑咕隆咚的办公室里,大转椅上某人黑漆漆的身影貌似是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正对了自己。
“啊哈哈,浦原队长真是会开玩笑,我是夜一大人的心腹——特地来传达小小的要求,希望浦原大人能把我送到——未来,执行夜一大人的密令。”这谎言从离开少年白哉身边起就开始编了。
“十三番队上至队长下至队员,我虽然宅在开发局里,但还是略微都见过的,生熟面孔,多少,也都有印象的……敢问这位神秘的小姐,穿的是哪个番队的队服,又是传达的怎么神秘的密令呢——”
口胡你浦原喜助搞搞科技发明就好了搞什么FBI查哪门子的户口啊。
还有轻微的“啊”一声后面的补充“还有,我和夜一之间的沟通呢,从来都不因为要图什么机密了啊之类的古怪理由而采取人工传达的落伍方式,怎么说,我也是技术开发局的局长嘛^^”
“所以,请好好的交代下小姐你的目的吧——”

“喂我只说一次你给我听好了我要你把我送去未来然后守口如瓶就当从没见过我!”
沉默。
“啊哈哈小姐你真是风趣幽默呢,还是说,你高估了我的本事?”
“凭你是技术开发局第一任的局长,凭你是浦原喜助!”
“啊拉,这句话——”黑暗里她看见他掏耳朵的样子,然后声音缥缈:“虽然是实话,但是,我又凭什么来帮你呢?”
露琪亚团拳,攥的紧了又紧。然后声调还是出现轻佻的征兆,一点点的飘起来,听得人痒痒的,好像句子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力的秘密,又何况言语的内容正中下怀呢?——
“那么,你帮我的话,我来告诉你怎么把握住夜一小姐的芳心如何?”没有看错,那一瞬间,浦原身边确实出现了称之为诡异的——荷尔蒙光芒。但是又故作镇静,单手撑着下巴做出思考疑虑状。露琪亚继续道:“还是你以为身为十二番队长兼技术开发局局长就成为了时下吃香的有钱有权有才有貌的四有好男人了,你别忘了夜一大姐头也是有钱有权有才有貌还外加有地位高你一等,就算男的里找不到可以班配的也不一定要委屈于你,毕竟——人家后面还有一个奋起追寻的死忠跟班,将来等你一不小心落魄了,那个叫碎蜂的小丫头就崛起了,到时候怎么比法啊?你知道,时下百合很流行的……”
“成交。”对方忽然拍案而起,露琪亚恍惚间的意识是——啊,原来帽子下面那张脸这样……难怪《BL—EACH》总做浦原老板的专刊呢……


时间,距离穿越错误,正是一天。

在离开前,露琪亚给与这个让她释怀同时更加揪心的地方前,相当配合的给了个黯然眷恋的表情,内心也相当应景的抒情道着:再见了……小白哉。
然后,转身,终于回归久违了的女王样的冲着一直等着自己答案的浦原掀桌怒哮:
“记着想要管好你家女人就拉着她袖子别让她接近那个小贵族朽木白哉啊!”


一切好像一场梦。
错误的发生,起源也不过是一个长了门槛的穿界门。而回去,也只像是出窍的灵魂回归身体一样。露琪亚只感觉到眼前一黑,耳边呼呼生风,身子一震,一切回神后——

万事回归到一个最初的起点上:

人才进到宅院,看见的是背影伟岸的朽木白哉大人。隔壁站着的红发男子冲自己挤眉弄眼全是痛苦求饶。

似曾相识,不,应该说是确切在过去发生的事情。而现在来看,只是进行时。

“大哥。”跪下行个大礼,口气不是俏皮,而是真正的轻松。
“嗯。”
“休息去吧,明天一早就开全族会议。”
“是。”起立,大肆的拍拍膝盖上的尘土,然后大声说——
“本子,你还要么?”
恋次在一边头一晕的表情看的自己忍不住噗嗤一声大方的笑出来。而白哉也意外的没有因为两人的失礼而变了颜色,只是缓缓的转过身来。对上自己的眼睛。
嘿,看什么看,比眼睛大小的话我包赢你包输!再提高分贝:“要不要?”
“你肯还回来了?”眼神些微诧异。
“当然,只要你再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白哉的颈子扬成“听君意便”的曲线,黑发的轮廓上投着日照的光圈,那样长那样美。露琪亚不出意外的心猿马意了一把,然后她撇着嘴,腔调邪恶:“哎,那个人是谁?”
问的唐突尖锐,白哉死死的盯住了她的眸子,越发望的深,露琪亚被盯的小小的畏缩了那么一点,不过迅速的挺直胸膛——呿!现在是我形式占优,看咱谁怕谁!于是逼视回去,咄咄逼人的视线。两股视线,胶着在一起。

那个时候,交汇在一起的目光,全是清澈。

“说话啊。”丫头片子在这里毫无规矩,露琪亚气势恢宏,毫不愧疚,反而像是,等待着一个答案的揭晓。

然后恋次下巴落地的看见白哉浅笑微靥,不禁想着喂喂鲶鱼你搞清楚这里是死神片场不是什么POT,对方是嚣张的妹妹君也不是青学的小支柱王子样所以不要随便溶解冰山吓人更不要来个会心一笑啊!!!!

但是,白哉深深的望进露琪亚的眼眸中去,唇齿里,低沉而性感的声音压着岁月的痕迹溜出来,遗出满世界的欢欣与幸福。
他说:

“诚如你所愿。”

END


《雨晴》


如果要给名为朽木白哉的男人下个定义的话。多数都是由赞誉和美好的褒奖组成,例如:
——来自他的下属,六番队副队长阿散井恋次:“非常强大的男人,是我毕生想要超越的对象!”(握拳同时小宇宙燃烧状。)
——来自贵族之一的四枫院夜一小姐:“非常闷骚,闷骚到非常能挑起人的调戏欲望的小鬼头一个,嗯,长的相当对得起观众朋友。”(绝世女王样以及背景下一株即将断裂的樱树。)
——来自现世的代理死神黑崎一护:“怎么说呢?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如他所一直所展现的那样,是个非常上流阶层气质的人。”(注释是自己被魂缠的心烦意乱上蹿下跳追杀不止毫无形象的录像。)
当然,美玉上,唯一的瑕疵,来自妹妹朽木露琪亚:
“啊呸!表面君子背面小人心思诡异行动反复真想掀开他的大脑看看里面的构成,还是说他生来就是以娱乐我为乐?!”于是记者听到这里不得不小心提醒:“ANO……这里不是愤怒大会的发泄现场,我们的问题是‘朽木白哉是个怎样的人?’……”
被冷冷一记目刃秒杀,露琪亚恨恨的咬牙切齿,望天长叹:
“狡猾奸诈!!!!!!!!!!!!!”
“厄……请问何出此言……?”
“什么市丸银是狐狸真正的狐狸是他千面妖狐老狐狸啊!!!!!!!”

OTL想知道事情原有的话,好吧我们还是不要看什么嘉宾访谈,直接上电视直播吧。

话说其实按照正文的结尾,白哉大哥完完全全和露琪亚小妹走向了一个堪称幸福美好的大结局,偏偏露琪亚小姐不是安生的等待安排命运的主。一边高呼着:农奴翻身把家当!一边就要续写这段狗血又煽情不够EG又笑点告急的烂渣。

其实应该已经扭转乾坤了才对。但是当说着“诚如你所愿”的温柔男子伸手再次索要罪证的日记本的时候,那一段将近万字的穿越仿佛只是作者YY的一场梦,事情回到了最初的样子,露琪亚递上的本子依然让白哉下一瞬将其毁尸灭迹同时脸色阴沉的对视,仿佛刚才进行的不是爱的交流而是一场刑问,而‘敌人’露琪亚姑娘扬手,纤纤玉指间高调的扬着一张斑驳暗黄色的粗糙纸张,上面有浅淡的快要消失的字迹若干。
“你什么意思?”请不要怀疑这确实就是逼供词。
而露琪亚大义凌然:“因为你太不坦白。”什么‘诚如我所见’直接说句‘大妹子我的初恋是你其实俺是喜欢你的’会死么?怎么着我历经千辛终于从囧的历史里摸清孽缘的脉路,结果到现在还是耍着小聪明保持着相当有利的警戒线!
一副‘我即正义’的表情,道:“什么时候,等你学会了‘尊重’、‘诚实’以及有了深刻的忏悔之心,我会考虑赦免你的!”然后十分自在的扭身便蹦蹦跳跳的往自己的房间方向去了。

和被扭转的历史一样,仍在现场的恋次战战兢兢的看见了队长同志完全充满杀气的脸色,于是沿着墙角尽量小心谨慎的往暗里摸索退场,同时以下省略其内心的纠结无数和鬼哭狼嚎。

有着‘所谓的把柄在手’,露琪亚回到尸魂界的头一夜过的格外惬意,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但凡兄长有使个颜色或者阴沉下脸又或者言语攻击甚至动粗什么的征兆,露琪亚总会提高音量蹦跶出几个关键词例如——“热血少年”“吃醋”“被调戏”……等等用来警戒当家人:不好意思但是现在我领先了。
啊,所谓人生的转折点就是这样的吗?
看到一贯意气风发的大哥一脸吃瘪像就心情大好。

哎哎?怎么听到天上隆隆的好像在响着闷雷?

因为明早要赶早起来参加家族会议的缘故,露琪亚决定早睡。回房的时候,在长廊上和男人错身而过,对方仍旧是一步步稳稳沉沉,而轻快的节奏是她哼着不成调的音节在蹦,对视之时,从对方无奈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得逞的自豪笑容。
“露琪亚。”但是被叫住了。
“没有用哦,说什么都没有用。”停步,微笑,提前招呼。
“晚上盖好被子。睡的老实点,今晚有雨,气温微凉,别伤风了。”
“哎?”看见男人就要离开,不免诧异——“就这些?!”
“嗯?”她看见男人回首,眼神从认真的困惑反问变成解惑的戏谑,脸红了一片,她听见对方说:“露琪亚,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我有我一贯的坚守。这一点,你不是……已经领悟到了么?”

脸烧成一片,又是恼火又是……明媚。辗转一夜不能安眠,脑海里全是白哉侧脸好看的轮廓,还有低沉性感的语调。
喂。露琪亚把脸死死的捂在枕头里,怕忧伤的幸福多的要溢走了一样死死的捂住。晒过的枕头有好闻的味道,淡淡的阳光的芬芳,她想起白哉的枕头也是那么一并晾晒过的,就会不由自主的想,他们沾染了一样的气味。
喂。你怎么就这么讨我死心塌地的喜欢呢?

果然是一夜狂风骤雨。直到天明,雨势也没见缓。


族长的地狱蝶过来传信,说是延迟开会。白哉照旧起的早,得到消息后,想着就不让那丫头早起,‘常年出差’也是苦事,对面看的时候能明显看到她又尖下去了的下颚。心疼,吩咐管家:去看看小姐醒了么,告诉她可以再躺一会,今天不开会了。
管家应诺下来,去了好一阵,回来的时候也只报告说小姐昨晚失眠,现下才睡下。白哉点点头,让他退下,却不曾发现,对方微微变形的脸。
出门先去队舍想着处理一些公务,由于视线告好了假,却也无事可做,闲的发慌,只好又冒雨折回府上。回来的时候,问了一个婢子小姐是否起了。婢子去看看,回来的时候,依然是他没能察觉的诡异脸色下回答说还没。
后来又历经了命人喊小姐起床,命人喊小姐吃饭,命人给称是睡多了不想吃的小姐送了果蔬,命人询问小姐是否身体不适后……
白哉终于发现了府里下人们的不妥:一脸‘没想到’的求证眼光冲着自己偷眼打量,每次回话底气里全是强忍的笑意。
想到回话里的种种不妥,白哉头上青筋蹦起,意识到朽木露琪亚一定又做了什么坏事,而且,似乎还是很严重的坏事。
起立,大步流星迈向露琪亚的房间,远远的听见了一群人的声音——
“真的吗真的吗?小姐这真的是白哉大人抄的?看不出来啊!”
“是吧,可是告诉你哦,确实是他写的,写给他初恋情人的呢……”
听着苗头不对,赶紧加快脚步,一拐角,看见一堆八卦下人们围在妹子大人的房门口,凭骄傲的声音可以分辨出看不见的人头中间是那自称‘没食欲’‘睡多了’‘不想动弹’的露琪亚正在张牙舞爪。
“哎哎,可是那是谁呢小姐你知道么?”
“哎呀,可惜不能告诉你们呢。”
似乎,是一件毁灭自己形象的事情。

被下人们张望到了自己,散的飞速,然后退散的人潮迅速招供出以嚣张姿势站在门口的得意女子,露琪亚在看到目标人物后脸色迅速一变,惊慌的跳一大步退回自己的城堡,并拉闸——把门关的‘砰’的一声好不响亮。
走近后,有腿软的感觉,那丫头竟然敢把自己的日记大大咧咧的贴在她的房门外,综合走来时听到的对话,这下他知道为什么所有见过小姐的下人们都用怪异的姿态对待自己了!

‘唰’的一声拉开纸门,然后宛如判官一般铁黑着脸,迈入昏暗无光的和室里,再用加倍的力道把门给关上。

“大大大大大大大哥请你听我解释……”很明显是装可怜的哆嗦哆嗦。
“哦?”很明显是尾音上翘的阴森森的冷笑。
“谁谁谁叫你昨天晚上表现的特别嚣张,我我我我只是代表月亮惩罚你……”
“现在大白天的又是阴雨绵绵你别告诉我你只是COS爱萌发了?”
“我我我我错了。”
“露琪亚你不是嫌我不够坦白?”
“没有没有我什么也没做过你饶了我吧真的!”十万分诚恳。
“露琪亚。”
“……啥?”
“感谢你。”十万分诚恳的加倍版。
“啥?!”
“终于给我找到了……”那时外头又是闷闷的一阵雷声,关键词被漏掉,再捕捉,就只收到:“……的理由。”的字样。
然后……


天色照暗。雨势未减。喧乱里,有女子一声慌乱的诡异声音,以及——终于等来了的,推到——的动静……


稍晚时间,小姐房间的纸门终于拉开了。
朽木家的现任当家神清气爽的站在门边,嘴边含着微笑,眼前天色晴朗,空气里是湿泥土好闻的味道,一切都水嫩嫩的惹人怜爱。

雨晴了。

目光柔软的扫回室内,凌乱的地铺里,是露琪亚安静而幸福的睡颜。

END
2008.11.04 Tue l 文:烂渣 l 留言 (0) 引用 (0) l top
纯粹的灵子,纯粹的魂魄。与自己熟知的静灵庭不同的是,眼前看到的‘疑似’静灵庭的地方,不禁想想是不是没有类似15之类的伪死神及若干旅祸的话(于是现世里的一干人众纷纷喷嚏几下)现在的静灵庭也是这样安逸祥和的模样哦哦~于是笑的猥琐点:我朽木露琪亚似乎生平都埋没在热血男猪和诸如兄长之类的美男死神(于是点到的若干人再次喷嚏几下)的阴影下不能得志,不过总算也为破坏静灵庭的生态环境(喂喂喂——!这有什么好自豪的么)做出了杰出的贡献了吧。
那么,这个纯净的地方,究竟是——
“喂,这里还是静灵庭里面么?”其实早在落地时没能看见钢筋水泥高楼广厦的时候就确定恋次的门哪里开错了,现在只不过心存侥幸希望答案能够否定一下聊以自慰而已。
“哈——?!”拉长的音节,希望具象化后露琪亚眼睁睁的看着它石化然后风干粉碎散去……少年偏还要雪上加霜一下:“看你穿着死神的衣服,问这么傻的话,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这个死小孩还真是——
倒吸口气,于是露琪亚拿出在现世学习合唱时的技巧来,不打标点的开始吐句:“喂喂你这个小鬼有没有人教给你做人要厚道讲话这么嚣张总有天走在路上给牛屎绊倒或者被天外的石头砸到再不然再长大一点就会秃发谢顶风湿甚至啤酒肚找不到老婆或者被老婆甩的啊”
少年的表情是扭曲的‘囧’。
还没完。
“而且我也只是顺口说句考验你的智商而已,我当然知道这里是静灵庭(才见鬼),小屁孩小心我用鬼道烧光你的头发啊!”
“哈?你烧光我的头发?开什么玩笑,你是死神了不起么?将来我一定会做队长的!你烧啊!我告诉你,我最擅长的就是火系术了,到时候被烧的人是你的话千万不要自责失言!”
娘的这小孩这样狂妄。
气的露女王口干舌燥:“烧就烧,你有本事烧山我替你顶下纵火犯的罪名啊拉现在的小孩真是越来越不懂得尊敬长辈(喂你呢!)了真是气死人了,啊啊讲的我口都渴了这里有没有水啊……”
“喏——”突然递到眼前的水樽让露琪亚一时愣住,少年人理直气壮,露琪亚翻翻白眼想说‘拜托我们现在还是敌人好不好’,但是鉴于自己确实口渴了,于是也顺理成章的接过,简单的“谢。”一个字而已。樽子有温温的体温,一直放在怀里?呦,出门不忘带着水,这样细心的男人,除了……兄长外,还真是少见。
甩甩头,啊呸。滚出我的思想啊朽木白哉!我要忘记你!哼。

少年倒是看的目瞪口呆,喝个水怎么能有这等丰富的表情转来换去决不重复?一个‘谢’字吐的圆润,好像故交,没有半点生分,也不缺那份诚心。然后——然后,眼前的女子毫不介意的对着瓶口,微微的仰起脖子喝水,颈子的曲线像一道折柳,白皙幼嫩的肌肤,骨节和经络都微微的凸了出来,优雅而坚毅的……美。
但那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那那那那那个水樽!不对不对不对,她她她她她她怎么能就这么对着瓶口就喝了啊?那可是男人的水樽!他喝过的水樽啊!这样不就成了——间接的——那啥?!

还给他水樽的时候,露琪亚看见少年抓耳挠腮猴子样,心里下的定义是:臭屁的古怪小鬼。

“你对死神很了解啊,立志(大言不惭?)要做未来的队长么?”
“没错。”疑似看见某人的鼻子翘上了天,鼻尖还有微妙的光芒。闪烁闪烁的。又想起了什么一样:“是了,你是几番队的?叫什么名字?也许正好是爷爷的手下,哈这样就正好让爷爷好好修整下你这样粗鲁的人。”
“你要追求我么?”答非所问,意外看见少年跳脚:“屁呀你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谁谁谁谁会感兴趣?!”,感慨年轻人真是活力无限外加稍微那么点的害羞。于是轻描淡写:“那你就没必要刨根问底了~”开什么玩笑,你爷爷万一就是山本总队长那个老怪物的话我不就又来个玩忽职守罪擅自脱离罪的还正撞枪口!确认确认:“哎,那你爷爷是哪位队长?”
“不告诉你~”
“切。小孩子脾气”老娘还不稀罕知道呢,反正只是逃跑。没撞上朽木白哉就是胜利!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你来猜。”
“哦~那也行。”闲着也是无聊。
“嗯。我呢,叫做……
朽木白哉。”

所谓人类的起源,或者是世界的毁灭,是怎样的光景?
露琪亚在那一瞬间真的看见了传说中的圣光。眼泪哗的就流了满面——但是作者打保票那绝对不是感动的也不是惶恐的说是惊吓还比较贴切。眼泪后面除了眼屎外,是异样绝望的瞳孔。
苍天啊,你在开什么玩笑,千躲万躲的,现在躲到当事人面前去了?!

而名为朽木白哉的少年,心理从此有了阴影:跟别人做自我介绍前千万要含蓄,然后要注意观察,对方是不是精神上有什么挫折,自己的名字里是不是含有对方不能听到的禁语什么的。当场把谁吓死了后果谁负责呢……总而言之,是能少说,则少说……

自我崩溃了一阵后,终于记得瘫在少年面前,捧着对方保养的相当不错的脸蛋,(少年格外后悔自己怎么就被吓傻了没能及时逃跑)上下左右的全方位细细观察。
认真的看的话,把少年便扭的模样,斜眼漠视的样子,外加不屑状都成熟化点……就是和自己朝夕相处的那个男人的死相啊!但是这个性格上,怎么就能差了那么远呢?!!!!!!!
“你真的是叫朽木白哉?”
“……啊……”
“你家是贵族?”
“……啊……”
“你真的真的没有骗我?”
“……”
啊啊啊啊接着抱头原地打滚,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个自称朽木白哉的少年看起来就是刚才还在身后追杀自己的兄长朽木白哉队长!难道这就是朽木白哉的少年时期?!恋次啊我叫你开门逃跑,没叫你送我羊入虎口啊!

等到抱头原地蜷身呈便秘状思索到能够接受穿越并且穿越到错误的过去后的现实抬头后,已是霞光满天的黄昏。
“你怎么还在啊……”
少年白哉蹲在自己的前面,眼睛眨眨。——孩子气,还真的,只是个孩子。
冷静下来后,格外的五味杂陈。
“你一个人在这发傻,我能怎么办?”
“你……是在,等我?”
“鬼、鬼啊,我闲着发呆而已!”口是心非的。倒也有那人的样子。
“嘿。”傻笑开来。收到被鄙视的目光一枚。
“你走不走?”
“去哪?”
“哎——?你们不是要回队舍什么的么?再不然,也要回家吧?”
哈,苦笑一下。穿越了,穿越到进朽木家之前,穿越到成为这个人的妹妹之前,比在流魂街鬼魂时还无处可去。于是闷闷摇头。
“切。那么,你跟我走好了,爷爷今天不回宅。我家大的全是房子,借你住一天也是可以的。”
“哎——?!”这,这叫带陌生女人回家吧?想不到兄长大人小时候竟然如此开放不守规矩啊!
“走不走啦!”对方已经不耐!
“走!”生怕晚说一秒就会反悔。

交叠的手,
少年白哉的手,
还有喜欢这个兄长的露琪亚的手。

相握时的温暖。另人贪恋不舍的温暖呵……

“哎呀。”异口同声的,然后一致的因为长时间蹲下的姿势造成的腿软而摔下。
“笨蛋。”少年继续白眼。
“对。”露琪亚笑的明媚:“笨蛋。”

不管是什么时候的你,都是你,我喜欢的你。
在我所认知范围外的你,能够被我所触及,这样的想来,更有别样的欢喜。

心跳的堪称小鼓咚咚。这是多少年前的朽木家族宅邸。
墙还是那样的白,砖瓦还是那样的新。
一不小心细微的感慨就出了声,少年白哉一板一眼的嘲笑:白痴,这可是老宅。
我知道!不等他说下去,抢白。不顾少年白哉低声的说着你知道什么呀,独自在心里默默的补充:可是你不知道,在百年后,这里的一切,都染上了时光的斑驳印记,相对着看起来,这里是这么的新。

遭逢到管家的时候,露琪亚几乎要上前握着对方的双手热烈奔放一把:‘哦大叔你也曾是美青年呢’的句样。想想说出来估计会被打死于是忍住了只管客套。
“白哉少爷这是……”露琪亚发誓她没能听见身为管家应有的倒抽牙的冷气也好痛心疾首也好如临大敌也好,反而是听到了类似与‘哦噢噢噢少爷终于长到了这一天了我真感动呢’的语气。
“初次见面(呸!)请——”
“好了好了,跟你这种人‘多多请教’的话只会提前衰老心力憔悴而已快点走了啦!”被拽着手腕拉走,哎我怎么听者少年郎的口气不太对啊。三步一回头时犹见管家面相这边,笑的一脸奸邪。
啊拉,怎么忽然有了‘这个家伙其实知道一切’的不好的感想呢。

“这里是我的房间。”
唰的一声拉开的纸门,露琪亚不禁为脆弱的门板默哀——天壤之别,真是天壤之别。原来这个家伙小时候这等粗鲁火爆,天啊长大后那副老人相外加至少外表上的文雅状是怎么练就的啊?!!!
朽木白哉的房间。这点到现在也没有发生过改变。但是是那么的不同,收到邀请,却迟迟没能迈进抬起的腿——没有了。
总是一开门就能正视的绯真的照片,在这个空间里,并不存在。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就那么一抽。
“你是腿抽筋呢还是脑袋和身体脱节啊进来啊!”被硬拉进房的时候露琪亚一脸忧伤的想大哥你这样的开放到底从今往后拉了多少姑娘摔进你的房间啊……
“你不会打算要我今晚和你住一块吧?”只是那么随口一打趣,少年白哉却立即面红耳赤起立退开三尺远一副‘良家妇男’的做派,并且怒道:“谁要和牲口同居啊!我叫管家给你收拾马厩去了等下你就可以合着稻草安息了!”
“哈?牲口?!”露琪亚小姐同时火山喷发:“你搞清楚本姑娘下榻是你的荣幸好比好要知道求着本姑娘留下的(一个要追杀不懈一个要总是无语投降还有一个贡献了壁橱数完了OVER哎哎干嘛要踢我?!)。”
“就你?”来了来了少年白哉吊起三白眼口气提高尾音放轻这等欠揍的言行分明就是那个混蛋朽木白哉嘛!“枯草(指某露头发)!恐龙(指某露脸蛋)!平胸(指某露的胸脯)!水桶(指某露的腰身)!火柴(指某露的腿)!明明就是流魂街都嫌弃甩卖的旧年淘汰货嘛!”
啊啊啊啊露女王请冷静放下袖白雪杀人可以杀错人将来回去了也是守寡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这种毒舌烂牙啊,也只有那种秃顶腰粗腿短龅牙才肯喜欢……”话未完率先捂嘴,如果说先前的口不择言只是将自己的未来限于给‘老残丑弱的病态男人’床前塌后的端屎倒尿的下半生的话,现在的诅咒就完全把自己的人生框架到‘老残愁弱的病态女人’服侍同样的男人的不幸中去了。
但是少年白哉自以为女子良心发现唯恐自己不悦于是心情大好得意万分。
轻易就看穿了他心事的露琪亚不禁莞尔:啊拉,逗弄下纯情的热血的小白哉真是人生一大乐趣啊~

“玩笑玩笑~”露琪亚摆摆手,说的毫无诚意:“白……少年你长的不赖嘛,长大了也算个好男人。”想着是要毫不做作的喊一次对方的名字。可是眼前的诡异的人,让她硬生生是咬住舌头也吐不出那个音节来。
果然是意料所见的手忙脚乱好不青涩呢~YOXI!死也要把在正常生活中的悲惨生活加倍的还给这个恶魔过去式!打定注意后,露琪亚大咧的摊开四肢躺在地板上:
“你脸红什么呢……哎呀,难道是羞涩了?”
“哎哎你好歹看我一眼啊,我说的口干舌燥的你连个眼神交汇都不给我心好忧郁啊啊~”
“莫非,你是不好意思?!哦哦哦哦哦我明白了,你,我,烛光,空房——时间地点人物——喂喂你原来这样图谋不轨啊……”

终于忍无可忍回身一记飞镖,少年白哉丢出的凶器是传说中的古董(尸魂界里随便谁的一个东西丢进现实都可以卖上一辈子的零食钱了吧——+)杯子,露琪亚接的稳当。
“别心虚,顺便,你在干什么?来回来回飘来荡去,我知道你内心激情澎湃但是拜托你不要学习苍蝇,转的我头晕,好歹弄出点诗意的徘徊不要像找不到WC的膀胱爆满者好不好……”
“滚啊我在找褂子夜凉风大听你的废话我觉得浑身都冷该死的他们都把我的衣服收在哪跟哪啊……”
“左手下面的屉笼里。”言语不经大脑,下意识的记起男人有着良好的卫生习惯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的脏乱差,衣物虽然有下人收拾,可是却总固定的摆放在前任收拾房间的下人归拢的位置上。
“哎——?”满是疑惑的声音,可是身体快过思想。拉开屉笼,看见整整齐齐的放在最上面的一件纯白的棉质短褂。“你怎么……知道?”
“你你你刚才好像是拉开过这个地方我顺便看到了……”发现躺着地上仰视一切的视角纯属自打耳光,赶紧翻身坐起,利落的道:“猜得猜得,你看我多有灵感,厉害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补充的尴尬的连贯干笑劈成数个简短有力的短句那叫一荡气回肠。

转入诡异的氛围里去了。

少年白哉背了身去,在书堆里 随手抽了本书,挨着灯下,心不在焉的信手翻阅,时而瞟来的目光让露琪亚有逃跑的冲动。
没有和男人相处时的猜来想去的疲倦,但是,有着好奇不能,窥视不得的谨慎。这一切甚至让她产生了莫名的负罪感。懊丧的情绪涌了上来,一点点的从心脏,往上,往上,像要挤进脑子,然后拥堵爆炸,钻出去一样——不管是错误的穿越到过去遭逢的少年白哉,还是生活里真正需要面对的朽木队长,不管是她所陌生的,她所熟知的,不管是她能坦然应付的,还是总是只能逃跑失败乖乖认罪的——朽木白哉,与他的战役里,永远是他朽木白哉占据着主导的地位!
已经不是不甘了,气愤之情不能更加明了。她总是要—总是要,拔一次头筹的!于是负气的爬近了,没错,用的是爬的。挨着坐下,脑袋挡住光源,辨认书上的字迹:“在看什么——?”很不幸少年人显然不吃这套,连眼皮都不抬一寸,干脆的往边上一挪,拉开点距离。“好了别这么小气我都主动给你台阶下了你搭句话不就皆大欢喜了嘛……”贼心不死的跟着挪上去,又贴一块了,手臂上的肌肤甚至都能感受到隔壁的烘烘热气。不吱声,再次挪远。“喂喂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哪怕是男孩也是心胸狭窄。”激将无效,再次跟进。翻页书(鬼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对抗到底的势头的挪了更大的距离。“你这样看到了什么啊不如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你安心看书”威逼利诱全部上台,身体很自觉的挨近。
形成可以让读者忽略的‘挪远距离/大距离/更大距离/非常大距离……’,‘贴上去/锲而不舍/屡战屡败屡败屡战AGAIN AND AGAIN’的模式。整个房间成为另类的较量场,直到少年终于从宽大的室内的一头被逼近另一端的墙角无处逃躲。少年白哉抱着惹不起躲得起反正我就是不理你的心思,愤怒的把书一合,起立,跨步就要走。
又来了。又要自以为是了!
绝对——
露琪亚是下意识的就半支起身子,伸手去拉!

“咚!”的沉闷之音,是露琪亚脑袋磕在墙板上的声音,痛的她眼泪自然而然的落下两行,踢踏模样不像眼泪倒像两行鼻涕。好在再怎么邋遢也被遮挡住了——飞扬而起的东西盖在了她仰躺着向上的脸上。疼疼疼疼疼——!露琪亚却是心思不在此,泪水唰唰的只因内心的惆怅好比那一江春水,流的比什么都汹涌:虽然幻想了无数次的推到兄长的场景,但是无一不是浪漫温情甚至粗鲁蒙上18N色彩而非如此搞笑,重点更在于——情况并不应该像现在一样,虽然推到成功,但是自己却成为加上‘被’动态的的那一个。

造成这一情况的举动,正是自己那,轻轻的、随意的、不经意的——一拉衣襟,然后,完全没有准备的少年白哉就顺势地——压到了。

手忙脚乱爬起来后,趁着少年白哉不自在的空隙。露琪亚随手抄起砸在自己脸上的书册,就着灯光,看起当下的那一页了。
只那么匆匆一扫,便是浑身一颤。刚才撞到的脑袋,老年痴呆的现下才反应过来,疼的抓心掏肺,以至于没有力量支撑她继续平静的坐着,整个人向后仰到,动静大到少年白哉接口就是一句:“你超重了啊!”,然而正视女子的形容后,立即识相的收敛。
“喂,你还好吧——”
“那个——那首无名氏的俳句,你看过了么?”
拿起书,点点头:“啊,看过了。粘腻的要命,谁知道它到底要说什么!”

不禁扯出个笑容来,嗯。粘腻的要命的无名氏俳句。少年时候的你这样讨厌的成分,将来,你却会在某个时刻,为了某个特定的人,写在一个本子上,表达自己同样粘腻的心情。

“是说——”
露琪亚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少年翻身按到在自己的胳膊下,然后整个人埋进他的胸膛,委屈的说:你知道。你会知道,
在几十年后,几百年后,
在我出现之前。就会知道。

管家拉门报告露琪亚的房间已经收拾完毕的时候,看见的是如此的景象:

少年人和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子并肩躺在一块。两颗毛茸茸的脑袋紧密的挨在一块,虽然都累的没有形象的流着哈喇子,但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两人,安宁,舒心的相靠而眠……

咳。嗯嗯。管家会心的拉上门。掩嘴遮住一枚奸笑:

呀,少爷终于开窍了啊……

一场好梦。
清醒的看着自己躺在空旷的兄长的房间里,安静好眠。就这么静静看着,仿佛自然不过的事情。
就是这样简单却洋溢着不能多求的幸福的梦境啊……

然后,床在晃动。剧烈晃动。是……地震了么?不对啊,这里又不是现世一护所在的那个地震带上的国家,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摇晃?
恍惚里睁开眼,看到的是高光的天花板——高光?天亮了?!接踵而至的是身体下面传来的一阵摇动,露琪亚神智还未清晰过来,迷迷糊糊的侧过脸,被兄长稚嫩的、吃痛的、放大的脸给瞬间惊醒。

终于同房了?!

立马爬起来,把胡思乱想丢开。一脸诧异的看着少年白哉侧过身子,用另一只手,艰难的把朝着自己那一面的胳膊给拉起来——咦?竟然还是用枕着对方胳膊的情侣姿势?!然后,又艰难的坐起来,丢来愤怒的眼神一枚,其冷冻程度已能窥探出日后完成时态的模子。间歇性抽风状的把着向着自己的胳膊抖啊抖啊抖……
“哈、哈……”干笑两声,问:“压麻了?”刚才的晃动,原来是少年白哉不堪忍受的抽手不得,干脆摇撼施重物以求醒来让自己脱手……
“废话。”
呦。吃火药了么?不过睡的像猪一样也着实是自己不对,于是继续搭讪:“那啥,我怎么睡在这的?”不是明知故问,一觉醒来感觉神清气爽的同时也怅然若失,忘记了一些东西。
“你问的简直都是——”咬牙切齿:“大废话!”
昨晚发生了什么么?难道自己真的半夜里压抑不得志做了啥无法挽回的错事?心虚下一点,天知道她对着这个男人心里积怨有多深,做什么也不为过了。
“我……”开口想说什么,结果少年白哉一试他已经脱离酸胀麻痛的手臂,抬手便是大力一挡,凑近的露琪亚便愕然被推后,跌坐回原位。这倒还没有什么,更为有力量的一击是跟着那一挡的话:“赶紧的去漱口吧!你有口气啊!”
露琪亚的脸从白到青到红到紫到黑到绿最后又回到正常的肤色。毫不客气的起立,抬脚踹在某人额头上,狰狞地道:“老娘还有脚气呢你要不要尝试?”

看到少年白哉被流氓举动给震慑住后,满意的收回其实每天都有坚持清洁洗白的脚,背过身去:“什么有口气,老娘天天用薄荷味高X洁刷牙N遍,饮食均衡,身体健康。不信你可以来接个吻验证一下。”
“瞎瞎瞎说什么啊你!”掀桌,脸红。
“那你大早上的冲我发什么火啊?!不就是借你的胳膊枕了一晚么你怎么这么小鸡肚肠啊?!”同怒!
“……”迅速沉默,原地坐回。好一会儿,才低沉开口:“有你想要接吻的对象的话,就不要乱说话了……一晚上一个劲的喊着‘大哥’什么的也请先看好对象再来。”

哦,原来是当了一晚上错位的抱枕。
露琪亚很纯情的尴尬附加红霞上脸。
“哎——。那只是……”那是什么呢?情迷意乱?报复?诱拐未成年?那只是,想要摸清某个心思的痛苦,终于找到一个缺口的爆发,只苦了还不经人事的少年白哉罢了。转口成为嘴边一束笑容,露琪亚指着少年白哉的乱发说:“鸟巢!”
少年白哉怒极,竟然有人斗胆管自己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叫鸟巢——虽然偶尔自己确实没怎么注意形象管理,但是,————抱怨还没完,女子已到了身后,手指绕进自己的发里,动作缓而轻,老练的——像是早已经年彩排过无数次一样的——梳理着,露琪亚微微颔首,果然看见少年人一脸惬意的表情,半合了眼,像被主人瘙痒的猫咪一样的享受着,于是笑容扩大化,邪恶化,手上的力量突然加重,恶意的大力扯弄对方的‘丝般顺滑三千烦恼君’,所见的表情也果然立即变成了‘怀疑的愤怒,不甘的隐忍’的混合版。露琪亚一面专心破坏,一面憋笑,心情毫不爽快———看你还敢说我有什么口气!
成品是绝对不同于初见面至今的形象的光鲜亮丽的发式。噢噢噢噢噢原来自己还可以跑去一护那里做发型师下次离家出走总算能自食其力寻得温饱不至于被一护那个小气鬼叛变出卖了!
就连挑剔嘴硬如的少年白哉,也在镜前脸色一羞,不计‘大力梳头到底是成心报复还是无意为之’的前嫌,开金口夸道:“哎想不到你还不是一无是处的啊~”迎接的是露琪亚做出要拔去他头绳命令他自食其力的威胁,少年白哉赶紧举了白旗,明哲保身的闭嘴顺便小样的捂住辫尾。

这样轻松悠闲,没有虚,没有任务,没有现世,没有名利争夺,没有猜来猜去的心思,没有绯真……露琪亚偏偏头望着一室美好的晨光,想这若是一生一世,也可就此认了。

“呐,带我出去吧。”疑问式的肯定句。
“哈?”感慨式的否定句。
“带我出去。”肯定式的命令句。
“你是小狗的话我可以考虑带你出去溜溜。”嘲笑式的否定句。
“也就这么一次了。”肯定句。
少年白哉敏感的抬眼,然后暗自称赞自己的感觉的正确性。他说:本大爷宽宏大量,那好吧。
他听到了,隐藏在强硬背后的,一点点流露出来的期待。

“去哪呢?”
“流魂街。最好是能去78区。”
诧异起来,不屑的表情也明显起来,界限又开始清晰了——毕竟是贵族。于是露琪亚噗嗤一笑说:“你不要摆出啊拉我吃到苍蝇了的表情好不好。”然后一顿,说:“姐姐(哎?)我就是从流魂街78区出来的,光宗耀祖了衣锦还乡再正常不过了不是么?”
“是——你的故乡?”艰难的反问,让露琪亚更加难过:你看,你这样反感,你所能认定的,是那里只有渣滓吧……

但是你却为了一个人,把从渣滓辈出的我接进了家门。


“我没有别的意思。”许是看出露琪亚的哀伤,少年白哉赶紧的说:“虽然确实很惊讶。从78区出来的死神,并不多见呢。”露琪亚勉强装出此话很受用的样子。白哉率先做出出门的样子,然后转身:“而且,我也很想看看,你成长的轨迹。”

混蛋!露琪亚觉得眼睛里湿润了一片。大了还是小时候都一样是混蛋,明明狼心狗肺的很,却随时随地能煽动她。难道是我朽木露琪亚天生母性强烈,易于感动?

本身死神的出现已是78区的一大新闻,何况身边还跟了个,尽管年纪还小,却货真价实的,贵族。这一路走的叫一个注目。少年白哉倒是和长大后一样讨厌被人指指点点,并且认为那是一种挑衅的无礼行为。露琪亚边走着还边要提心吊胆的不停的和少年搭话分开他的注意力,以免他虽然还未修炼完成但已威力不小的千本樱脱手绽放。擦擦汗。神啊,这真是劳心伤神的差事啊,自己不过就想看看自己出生前的78区是怎样的光景,干嘛观光呢还要看导游的脸色。再想深了就责怪自己是个受虐癖,喜欢这种臭脸烂脾气的死鬼,摆明就是说:‘欢迎使用家庭暴力’嘛……(死神版‘不要和陌生人说话’ACTION!)
少年白哉开始后悔一时的心软,啥叫一失足成千古恨嗯嗯?自己在这头步步为艰,身边的女人却一脸不以为意的自豪,并大大落落的挥手微笑就差签名了。混蛋她是拿自己出来做广告的么?

发现女子总是在每个转角或是死胡同前驻足一阵,问起来却只回答讳莫一笑。露琪亚又要怎么去说,也许就是这个地方,绯真丢弃了我,然后又在这个地方,开启了我们互动的命运?
不耐烦的问哎哎到底你家在哪里啊?
露琪亚自然而随意的回答说,我没有家。然后伸手指向一群嬉闹的流浪孩子帮补充,我就是像这样一样长大的。
听的少年白哉抬手揪住了自己胸前的衣服,握紧,华贵的衣服被拧成皱乱的形状。

她并不幸运。
少年白哉看见距离被拉开,跟上了。
就连说到喜欢的人,也并不能欢颜。
抬手想要去握她的手,又收了回来。双手抱肘,随性的姿态,问:
“你为什么会从天而降摔到我身上去?”
“啊——?”明明只是一个晚上前的事情,提起的时候却恍如隔世,想想要用怎样的方式去讲述:“哦那个啊,就是和RPG里的大魔头(某个时空里练剑的兄长大人意外失手吓青一堆六番队队员的脸)打架不敌,然后被某个笨蛋配角(瞻仰太阳公公的副队长同志对焦失败刺的眼睛生疼跳脚不及捂着脸挡住哗啦啦止不住掉下来的眼泪一片)帮了倒忙,逃跑失误,然后就——”一回头,看见少年白哉呈扶墙呕吐无力状,赶紧打住:“安拉安拉,简而言之我离家出走了啊……”
少年白哉呈现虚脱欲死样,一个离家出走请你就不要吐槽了好不好。
“你你你这种人离家出走?应该是别人被你吓跑了才对吧……”
“才不是,还不是怪你收拾东西不当……(少年白哉仍然表示ORZ中没能获取电波。)”露琪亚认识失误赶紧弥补:“不是不是,是不小心窥探到嫂子和兄长的那点青春往事,被雷了一下,寂寞空虚……”
再次失神住嘴。
这次不是认识到依然失误错口。少年白哉也没能来得及理会露琪亚黯然一片,犹在为‘寂寞空虚’的字样而囧中。

什么嫂子和兄长?
明明是姐姐和姐夫!
血缘和羁绊真是奇妙的东西。因为绯真是自己的姐姐,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觉得‘啊,就是这个人抢了白哉同志的心我恨死她了!’,反而还庆幸正是因为姐姐的缘故,才会遇见这个男人。
然而一直以来冷眼相看的也好,默默关照也罢,总之相依为命着的,是朽木白哉这个男人,所以对他亲昵而对真正有血缘关系的绯真疏远冷淡毫无特别感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已经把他当作生命里最重要的联系了。
如果,和他真的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就好了。
那么不会为他究竟是什么态度而心急,也不会为他记忆犹新的初恋而嫉妒吃味,反而会四处为他这个钻石王老五四处张罗着续弦。
也不会为了绯真的一切而既感激又羡慕,只会惋惜佳人早逝。
究竟是什么在扭曲血缘和羁绊?是什么?为什么?

“走啦走啦。发什么呆。一脸难产相!”恶言相对拉着露琪亚的手就往前去。露琪亚看着两人的手,满是苦笑:

因为,我是自私的。
因为已经喜欢你喜欢到了自私的容不下别人的地步了。


走了没多少路,感到枯燥并意外的倦怠疲惫。眼珠子四处乱投这儿想搜寻点乐趣,但是贱民居住地里所能让她感到新鲜且不反感的东西在这么久以前的现在(这个时间逻辑——+)依然是空白。倒是前方在视平线里微微颤动的宽阔的肩线吸引着目光,看的人浮想联翩。
雪白的衣服。硬朗的线条。
映得满眼满心的都是清清爽爽又飘逸高贵。

讨厌。让人看的YY不止,虽然失误性的小同了一把床还没能共上一个枕,结果实质上是,朽木露琪亚和朽木白哉的关系,依然没有任何的进展。
“看什么?!”恶狠狠的,干巴巴的,冷冰冰的质问。少年白哉终于感到后背发毛。尽管一样劣质,但是——露琪亚笑眯眯好似无尾熊的样子让少年郎心里的防空警报拉到极致,双手在胸前交成一把大叉,随时防备——露琪亚跟进一步,突然抬臂拦着少年白哉的肩膀哄小孩样的说YOXI~YOXI~——警戒失败,又被耍弄了一把,少年白哉自暴自弃,大步流星要甩开某人自顾自往前走——露琪亚继续笑的人畜无害,一摊手向观众:看嘛看嘛,还是小时候的性格好点,即使是和大了的时候一样不近人情的语气语句若干,总能让她找到其中稍微带着百分之零点一的对对方的操心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对自己安危的忧虑的可爱缝隙~
“喂!(也就趁着现在才敢用这么嚣张的字眼了吧OTL)。”
“干嘛?”
“你背我吧!”口气自然,用词轻松,表情真诚。以上,是主人公的官方想法。
“我还没有善良到随便去拯救脑残的动物。”以上,是被害人对主人公无法理解的跳跃性思维的怨念。
“……”人长嘴是用来说话了不是用来装哑巴的,同样的人长眼睛是用来接受信息的不是用来恶心别人的——以上,少年白哉对着露琪亚的无言相望表示内心里的无语。
“……”但是又不好说出来,只好回望。相看两无言后少年白哉抱肘恶寒一抖。
“喂口胡你什么意思?!”明明我用了柔情似水佳期如梦的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的诱人眼神来和你心灵交汇了,小孩你至少给点情趣点的面子做回应吧。现在一副‘你近视不浅了吧’的样子真是让人不爽。露琪亚额角上全是特写的“#”。
“你青光眼吧,还是老花……要不然你是眼睛进沙了,需要我效劳把它弄出来可以吱声,但是弄出来的是沙尘还是别的啥我就不保证了。”一板一眼,一本正经。说者看似深情款款。听者瞪大眼睛再闭眼,动作间已经是‘深呼吸吐气来平复心情他还是孩子不要计较我们大人有大量啊啊真是不能忍了果然是三岁看到老我看他长大了这么欠揍还以为小时候会乖巧点结果朽木露琪亚你真是大意天真无知啊……’的内心活动无数次转换。再看少年白哉时,露琪亚完全丧失了与他交流的意思。默默的在心里下着阴雨种着霉菌。
“你默个屁啊,本来这么没头没尾莫名其妙的就是你的错!”补充一记。绝杀到让露琪亚打消了揍扁他的欲望。

没意思。露琪亚想。这么快就让人触到了底线。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而长大以后的你,不论我做多么过分的事情,无论我多么胆战心惊又心怀窃喜以为这次终于把你逼至死角,你总是从容不迫的向前一大步来证明,这些事情不重要。这条底线,还未能被我找到,你还不必为此出手或是不屑于为此出手……
即使是这次,终于踏进了史无前例的禁区里,
露琪亚悲哀的想,
我知道你也还只是容忍退让。

“是是。”笑笑。眼前忽然一亮,哎?这是什么时候的杂货店?自己那个时候是分明没有的,哦噢噢噢那么从这里买回来的东西带回去的话应该是古董或者是绝迹的限量版总之很值钱吧(好心你这里是流魂街78区你想要什么货色啊TAT)——显现女人身份的购物欲与金钱欲点燃。少年白哉只看见身边的人四周忽然燃起一团火焰,然后双目放着骇人的精光的女主角拉了自己就奔进一家‘小、破、旧、丑’的店面里去了。
发挥女人天性的进行了‘一秒钟目测’,鉴定没有什么值得人兴奋的物件后,露琪亚又开始没有动力,倒是少年白哉头一遭走进平/贫民商铺,兴致勃勃的参观起来,不忍扫去大少爷体察民情的兴致,露琪亚犹如婢女一般跟在后面,懒懒散散的指着那些根本看不出商铺性质杂乱的的确够‘杂货’铺的商品做适当的简介——好、好温馨的主仆和谐图啊囧。

在一堆类似与‘亲热天堂’(喂喂火影剧组的,卡卡西蹿错场了!)‘X女郎’(咳,与朱X庸的正经漫画无关。)的少儿不宜书类(路过时露琪亚下意识的捂住了不能准确界定成成人与否的少年白哉的双眼)之下,有一本似曾相识的东西:素描鲜花图案的线圈装硬皮本。
“喂喂你干嘛啦!”拼命挣脱强加来的黑暗,动静大到周围的人纷纷投射来暧昧的目光:哦噢噢噢噢,温馨的主仆和谐图演变成爱的姐弟的婚前性教育。
露琪亚唰的脸红。

倒不是因为被人误会倾心于不良书刊。能和贵族少年何况是自己心仪的贵族少年绯闻一下只赚不亏。只是纯粹为了那本日记本而动容。
“你干嘛?”
“那个。”
“嗯——?你你你看这些?!”
“不是,那个本子。”
“那个啊,怎么了?”
“现在是不是很流行?”
“开什么玩笑,这等粗劣的做工,这等俗气的封皮!”
“小孩子懂什么总之即使现在不流行日后也会流行的啦!”
“没可能没可能的啦~”摆摆手翻白眼正要嘲讽女子的审美,下一刻就目瞪口呆看着女子冲着老板结账拿了那本日记本出来。
“你买它干什么?”
露琪亚把本子往少年白哉的怀里一塞,天经地义的说:“送给你。”不容置疑。

这样的本子。将来被你委以最私密心事的记录者。与其在想象到心高气傲的你为了这样一个本子小心翼翼的摸索多家商铺去购买时而心痛。倒不如,自己亲手送上门,这样,心里会好过一些。

而日后,由贵族引领的时尚风潮从衣着、食物、书籍而终于扩张到日常琐碎用品,朽木家少当家曾不经意显露的一本粗糙的下等纸制品成为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的时尚TOP SHOW——当然,这是朽木露琪亚怎么也不能想到的后话一段。

回到正题。我们看见的是,露琪亚丢下被少年白哉皱眉称作没前途的垃圾本子后,接手的少年在捧过本子的时候,是小心而珍视的。更不能忽略的是,极其诡异的腮红。
“呐……”
“嗯?”以为还要啰嗦,露琪亚根本连头也不回。
“我说。”断开来,露琪亚根本看不见身后低垂的头,和握紧本子的手。
“嗯。我听着呢。”
“你喜欢的男人,真的那么糟糕的话——


就到我的身边来吧。”

TBC
2008.11.04 Tue l 文:烂渣 l 留言 (0) 引用 (0) l top
“露琪亚哈利路亚起来的话还是很有圣母像的。”这是某热血(原设定)少年(原设定)漫画男主角(原设定)黑崎一护在看见不管漫画动画原作同人女主角地位都坚定不变的朽木露琪亚转校生(请自行换气)在参加所谓充满爱心的官方辞令的孤儿院慰问的班级活动上(请自行换气再次!)抚慰内心脆弱(?)的孤儿们(注释:孤儿性别—男)并被孤儿们(注释再次:孤儿性别—男!)一致拥护抱以无限的好感后,(哦亲爱的标点你来了)得出的结论。
跟在这个结论后面的,是圣母的露琪亚毫不留情的一脚。
斜阳下是二人充满河蟹(待考)与幽默(囧)的归家路,与二人在孤儿院门口就分道扬镳的龙贵察觉到身边挚交的心情低落。
“怎么了?”大喇喇搂过井上姑娘的肩,闻到与练跆拳道的自己身上的微汗味不同的清香,不禁小声插了句:“哎哎这是什么牌子的沐浴乳啊我也要用。”
“呐,龙贵。”天使姑娘井上烟波里尽是沮丧:“是不是这个年纪的人,还是比较喜欢……‘内敛’点的。”
“啊?”龙贵完全没能听懂,就好像井上说这是一碗美味可口的咖喱饭可是端出来的却是泛着奇异青红的面条一样。只好顺着提问人的目光扫过去——那是渐渐隐去的一护童鞋和露琪亚女王的背影……哎,陈年心病一块,不能解开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龙贵叹口气,又诡异:那怎么今天又突发感慨而且这般绝望?龙贵继续观察好友,发现沿着方向大致扫射范围后,最终却聚焦在露琪亚那傲人的——飞机场——上。
啊啊啊啊啊?!
总算明白过来对方在讲什么后反而更加一头雾水起来,是说像一护这个年纪的人其实是喜欢平胸系?不对吧,怎么看男人都是丰满控,不过也不能保证少年人对性感的联想都很马赛克所以还是喜欢这种典型的发育迟缓加不良造成的青色纯情感?
喂喂喂!我又不是当事人我怎么知道啊?!于是龙贵大力的拍打自己的脑袋郁闷甚于边上的疑似失恋者。


“喂。”当事人却头枕着背着的手相当惬意的漫步,然后用同样散漫的口气与本文真正的主人公甲说话。
“什么?”
“你今天还不回去?”
“回哪?”
一护差点没给自己绊倒,口水在牙齿前及时刹车,总算没喷出去:“大姐你装傻也要有个限度啊,除了现世你还能回哪?难不成你随时去虚圈散个步和所谓的漫画反面总BOSS蓝染大哥商讨下虚圈的计划生育工作?!”
“哦,你说尸魂界啊。”女王一个漂亮的转身动作:“回去找死么?”
“口胡的你赖在这里你那随时散落千本樱的面瘫大哥追杀过来了那我的大好青春不就给你连累了牺牲了姐姐你都一把年纪的死人了为了转生好歹积点德吧?!”


事情是这样的,某天从现世消失已久的女主角突然爬墙翻进了一护的房间,吓坏了正在更衣的少年人。然而露琪亚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跳进来蹦到床上松开手掉下一堆被一护皱眉称作垃圾的东西后,大方的躺在对方床上舒口气说:“啊啊啊安全了,草莓君凭你我的交情让我在这过度两天没问题吧?大不了回头‘BL—EACH’特刊《ALL护专辑》到货后我免费发放一本给你。”不等草莓同学做出任何反抗又补充了一句:“别遮了每周放松也好剧场版也好OVA也好早都露了不知多少回了,看腻了!不过你的肌肉没有大哥的结实,不用说我偏心了啦,我好不容易才偷看洗澡成功怎么会走眼评价中肯公道啊!”
于是一护同学掀桌:“朽木露琪亚拜托你不要继续你那‘偷哥哥私密物件’的恶趣味了好不好,每周杀来一次,一个躲一个追的破坏模式重播中,修理费你们兄妹两从来谁也不出!”
露琪亚同学翻身坐起,旁若无人的整理起来此番的收获,陈年汗巾子一条,旧内衣一件,空本子一个。

汗巾子是嫩黄色的,旧内衣上有蚊香烧出来的小洞两枚。本子——陈旧的日记本。是据说在自己出生前相当流行的素描鲜花图案的线圈装硬皮本,噢噢噢原来大哥还有记日记的习惯啊真没发现呢。结果翻开来后大失所望——纸张泛黄,空白的第一页,第二页,第三页(喂喂我没有刻意的在凑字数啊。)……一下翻到最后一页——空白TOO。露琪亚恼火了,娘的赌上性命偷出来的竟然是个空本子?!正逢一护同学掀桌,于是边狡辩说:“嘛嘛真伤心我明明是联络与你瓷实的友谊的说!”一边把本子随意一丢——
哗啦的一声,本子被丢开在中间靠后的一页,上面浅淡的记了什么。露琪亚大喜同时大奇——原来大哥真的有记日记啊,于是凑上去瞄瞄。

“谁要信你的演技啊你当我是弱智童鞋若干或者教员等等干脆成为至少表象废柴的臭老爸?谁不知道你不过是怕到时候自己一个人死无全尸,非要拖人下水而已——”总算穿好衣服,一护沿着床坐下,看到女孩子(待考)的表情些微扭曲,以为是委屈状,于是柔和了些把声音低下一点说:“算了,是你的话……无所谓了~”然后看见女孩(待考……)全神贯注的盯着旧日记本模样的东西,忍不住也好奇,凑近了想看个究竟,嘴里还跟了句疑问:“写了什么么?”


写了什么么?
陈旧的日记本,年代久远到无法追溯。总而言之是她朽木露琪亚出现前关于大哥朽木白哉的一点往事。
重要的私密物件。

心情瞬间恶劣下来,巴掌一推,一护险些掉下床去,然后叉腰怒吼:“谁像你这么害群之马啊,我才不稀罕拖累你呢,我不过是中转一下,等下就把东西运走卖给女性死神协会放心好了!”


“好吧姑且放你在我家寄存下,记得回头一定要赔维修费用啊。”一护挠头,努嘴喊停步的女王殿下快点走自己要饿死了必须赶紧回家吃饭。
“安心吧安心吧。”露琪亚咪咪眼笑,转身却成一番凝重眉色——已经安安静静的来交涉一回的大哥,在失败后却没有第二番动静,看来,是相当的介意——自己手上的——‘人’质。
不行,又恼火起来了。
“话说你今天的朗诵还真能哄骗小孩啊这么煽情。”
“比如?”
“就是那篇俳句啊‘记忆的尽头’。”

那个时候,露琪亚捧着书的手一颤,曾在某本泛黄的日记本上看到的字句浅显易懂,激的她不能平静了,声音像要穿越时空,隐秘而又抒情,还带着些微感伤的不甘,柔和低顺,深情动人,任谁也要怦然心跳——
“沿着记忆逃跑,
行色匆忙,
落下满地的人事,
站在记忆尽头,
幸而,
你在等候。”


沿着记忆逃跑……
落下的满地人事……
记忆的尽头,
是谁?

地狱蝶穿越来的时候,露琪亚正在一护家的壁橱里与不知怎么飞进来的蚊子搏斗。
结果刚把裙子往大腿根上撩上半截的时候,某热血男儿唰的拉开橱门惊慌失措:“大事不好了!露露露露露露露——”不是叫的亲密仅仅是因为受到了严重的惊吓,结果华丽的月色下壁橱里女王性感(?)的姿势吓得他差点咬断舌根自我了断,剩下半截的“琪亚”怎么也吐不出来。
“干嘛?”但是某人从容不迫拉下睡裙端正姿势的样子让对面的人竟然觉得意外的性感,于是先是脸迅速烧红然后又迅速回转安慰自己那是错觉接着跟着镇静。可是对方却忽然龇牙咧嘴形象全无并且惨绝人寰的“啊——”了那么一声,吓的他一个狼扑上去——掩住她的嘴不让她继续。
“你要死啊大半夜的叫成这样我家老头误会了没什么但是误导我妹妹们就不好了!”咬牙切齿的直到露琪亚连连点头呼吸平稳了才松手。
“可是那那那那是怎么一回事啊?!”手伸出去直指男生空出来的空间——视线范围里那是窗,背景是空座市没怎么被污染的纯净夜色,啊这样宁静的夜晚——除了,安插在这样的画面里的,突兀而美丽的上下翻飞的黑色地狱蝶。
“所以说大事不好啊,这是白哉老兄专用的地狱蝶没错吧?”
“啊啊啊似乎。”
“拍死你啊别装傻快点出来伏法!”

于是被揪着肩膀拧出壁橱,差点摔个狗吃屎,露琪亚勉强站稳,接受地狱蝶传达的信息——‘家族年会,不得缺席,速回。’

“OMG。”捂脸瘫倒,不忍目送地狱蝶的离开。
“节哀。”一护半真不假的拍拍肩。
“滚!”旋风腿威力依旧。
“喂,”好心当成驴肝肺了,于是一护忍不住幸灾乐祸地报复:“谁叫上次白哉好声好气的来跟你谈你不听,这下终审了吧?”

察觉物品再次失窃的时候,开始白哉不为所动。这姑娘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耐性,轻易为之所动就不是他朽木白哉了。结果查寻失物的时候,终于拍案而起:怎么给她翻到了?!
即刻赶去现世一护的房间,刚好露琪亚在晾晒‘积蓄’,人赃并获。
“把本子还我,从以前到现在你偷的所有东西我都不跟你计较。”声音急切但又爽快,让旁观的一护差点掉了下巴。
“不。”结果一护下巴没掉,但是整个人摔倒就因为露琪亚一副面对阶级敌人绝不投降忠于组织忠于党的神情即刻反驳。
白哉合合眼,抬眼的时候,一护分明看见眼底压下了层杀气——:“数次逃脱任务,家务,会议,私自在现实留住我也放你一马。”一护愕然原来哥哥对自己积怨已久看来以后为了生命安全着想绝对要和露琪亚保持距离。
“不。”
“你在尸魂界的那堆遗留问题我替你善后。”一护简直不能相信这个男人是冷漠无情散落千本樱在美丽中让你绝望死去的朽木队长。
“不。”拜托你朽木露琪亚你有骨气也要挑时间地点人物事情啊,好心不要把我家演变成格斗室啊。
……

“记得明年今日给我上香。”
“你好像已经是‘逝者’了吧……该超度了。”
“……TAT……”

进到宅院的时候,看见的第一个人便是背影伟岸的朽木白哉大人。然后她看见隔壁站着的红发男子冲自己挤眉弄眼全是痛苦求饶。
“大哥。”假装温顺。稍抬眉眼,观察形式,看背影岿然不动,赶紧吐吐舌头示意恋次辛苦了,收到的是恋次虚脱的表情一枚。
“嗯。”
“休息去吧,明天一早就开全族会议。”
“是。”起立,大肆的拍拍膝盖上的尘土,然后大声说:“本子还你!”
队长大人立即回头转身,双手接住对面矮个子姑奶奶大方丢来的日记本,到手后再迅速的翻阅,而这厢的肇事者却意外的衔着诡异的笑容。恋次看的冷汗涔涔下,考虑要不要提示英武的队长大人这幅心虚模样通常是反派的反应。
“拿来。”摊手,声音更加阴沉,恋次快要晕倒——露琪亚你你你居然斗胆把那页唯一的抄有无名氏俳句的纸张给撕了!
“你有把柄在我手上了哦~”露琪亚笑颜如花,恋次看的心里暖暖接着又抽啊抽:好好一姑娘怎么这么难安生啊泪!
然后恋次看着队长大人青筋突起,手越捏越紧,然后日记本子化作纷飞的白色蝴蝶/樱花/……垃圾……生怕下一秒就是自己变成这样。目光扫射,发现罪人已经不见了——这混蛋,溜前打个招呼带上我啊!!!!

结果变成了尸魂界内的捉迷藏。一向早起的白哉在用餐时阴沉着脸吩咐下人把小姐叫起来,结果得知大小姐竟然比自己更早一步起床用餐甚至出门,现在估计已经到达了开会所在的长老院了,并且留话美言曰是体现兄长教导有方的去恭迎各位长老了。于是让一帮下人迅速进化成变色龙的是听到这个消息的当家大人即刻折断了手中的筷子。
会开完了还不能和在开会途中始终目不斜视的死妮子捱脚出来,作为现任当家,必须被长老们单独会见。然而就这么一个空隙里,露琪亚已经溜的连影子也不见了。

到目前为止,看起来是露琪亚完胜。而且注释是:不费吹灰之力。通常这种情况下做看图说话的话,当事人应当是牛X的一手叉腰,脚踏在某具疑似尸体的身体上(那啥的是谁谁心里清楚),最好配个皮鞭什么的伪装‘XX’女王架势才对。
但是恋次只在看到自家的门随着内心的哀嚎清晰起来的时候呈现粉粉碎粉粉碎样时看到了露琪亚的女王灵魂,随后没等自己来得及躲闪就扑过来的,分明是梨花带雨娇弱含羞的小姑娘一个。
“恋次……这下你不救我的话我就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啊!”
“……”ORZ姿态的红发男回报的是不出声的心理活动,并通过眼神传达出去:露琪亚请你冷静的听我解释相信我这不是掩饰也不是狡辩,我是真心的想要帮助你渡过生死浩劫的,可是你也知道身为副队长的职责就是全心全意的辅助队长做好一切工作不得推辞!更不要说如果我帮了你的话就是我阿散井恋次府上血流成河,你看我孤儿一个死了以后能在尸魂界混到现在实在是不容易对吧,轻而易举的要是就把我给灭了你舍得么?就算你舍得,你看我做人的时候不能尽孝,死了后也总要留个后做个交代吧……
“恋次……如果当初你不放手的话,我——们怎么也不会走到现在的地步上去吧……”尽管表情委屈度可以以假乱真,语气里暗藏的若干成分也可以暂时细微至熟视无睹,但是——喂喂恋次看过动画的人都知道这是露琪亚的绝烂演技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头栽进去还栽的心甘情愿啊?!
“如果你不答应让我进朽木家的话,我就不会这样了连累你了……”半垂眼睑,心里笑的猖狂,已然看见对面黯然下去的自责形容,于是抬头:“难道……恋次,你还要再次的……放开我?”
听到后面总算无奈的清醒过来,啊没错明知那是火坑但是露琪亚我就是要把你推进去——当然这些都只是对露琪亚同学演戏的抱怨也没有胆量把它声音化,否则进火坑的是自己这一点就绝对不会有第二个答案了。“嘛。”恋次仰天长叹:“帮你也不是不行——但是——”

放大的脸庞,放大的神色,特写的诡异眉毛线路下那双忽然放光的眼——好,好个八卦男儿的本色。

“交换吧——日记本的记的,是什么?”
“啊?!”绝对没想到会被这样发问,于是女主角决意装傻:“只是俳句啊……啊哈哈哈哈……”
“少来,露琪亚我们认识多久了你还想骗我?快点说说队长日记里写的到底是什么……这样我就答应帮你打开穿界门放你逃跑!”


其实那天在现世不欢而散的和平会谈要补充下以下片段才算完整:

当朽木家的现任当家提出种种诱人条件都无法换回一本只有抄了一首无名氏俳句的日记,最后缴械:“你究竟想怎样。”语气自暴自弃的完全不像兄长对妹妹的态度。
“这么拼命的要拿回的,这么拼命的要一个人珍藏起来的……到底……是什么?”妹妹却在许久沉默后莫名其妙的发问。
到底是什么。日记上的俳句。
让一护一头雾水后发出‘哦不愧是兄妹两个不是亲生的相处这么久了就有心有灵犀的默契了’的感慨的是兄长同志竟然也做出了另人不解其意的的回答:“重要的记忆。”
然后陷入更长的沉默,就在一护为气氛紧张至极到想念常常起到插诨打柯此时却不见踪迹的搞笑角色魂的时候。
露琪亚再次发问:“那么,是怎样的记忆。”在看到白哉变形的表情后小声补充:“这是最后一个问题。”她看见男人的眼神晕染了特别的光泽,整个人也散发出了老旧的香气……
白哉轻轻开口,声音里浸着满满的回忆与……幸福。
他说:
“那是,初恋。”
没能等一护做出任何惊诧疑惑或是别的什么的表示。男人已经收敛如初,然后摊手:“都老实告诉你了,东西还我……”
然后一护看到在那惊天动地的一句话后就没有抬头的姑娘的肩膀轻轻的颤动,随后抬头的瞬间,他听见更加天崩地裂的东西——
“你——滚!”

“所以呢。”露琪亚一双小小白白嫩嫩的细腿儿在交错的点着点着,一副天真无邪纯良无害的模样。口气清淡的也是无所谓的样子:“简而言之,就是那个木头的初恋记录。”
“不、不是吧?!”吞咽口水,详情未知,虽然好奇,但是恋次同学忽然觉得浅尝辄止即可,再下去肯定会出人命(虽然他们也不是活人了——+)———倒不是怕‘知道的多了会被灭口’,而是——恋次伸过胳膊,一把揽过垂头的丫头的肩膀,手指遍及之处,是棱棱的骨骼的轮廓,硌的他柔软的地方生出疼痛感,不管是肉体,还是,心。
嗯,难过的要死的露琪亚。恋次叹口气:“呐,在我面前表现的难过,或者是哭的话,都没有关系呢。谁叫——”谁叫我……
谁叫我,“欠了你的呢。”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当初放开我的手的错……害我现在推到不能。”
“喂~”
“推到不能也就算了,现在是揭穿了那个冰山的纯情史被记恨了,干脆找个异次元空间消失了算了……”一边委屈的赌气的声音,一边微微抬头说:“自尊心严重受挫,只好成天把那个混账想象成那啥W患者治愈不能了用来自我……”
声音小了,但是最后一个音节却脱离正常的范畴明显的拔高了几个阶梯,直上云霄!于是好奇的某人顺着对方异变的目光方向一望,登时天昏地暗一片:“队队队队队长!”
对上的是很其恐怖惊人的寒光啊,原来当上队长的人是不用剑直接拿目光就可以卍解的啊啊啊!
“露琪亚。”
“哎?在!”标准礼仪之起立敬礼式的现场演练。
“恋次。”
“是!”标准礼仪之起立敬礼式的现场演练*2。
“谁是混蛋?又是什么治愈不能了?”
“没有没有……”还没能继续把否定式复制粘贴到刷屏,就发现手上有个力气牵引着,呈现在白哉眼前的就成了某女死拉硬拽着某男逼良为娼图。
“喂喂你你你干嘛还要把我卷进来啊”姑奶奶我怕了你了你放过我吧。
“恋次你好狠的心我明明是怕兄长盛怒之下连累了你!”
“好吧好吧,那么先停下脚步吧。”
“为啥?”
“你在这个方向上看看后面就能看见后面的情况了……”
于是罪人回头一瞥,啊拉啊拉,后面追杀来的人散发着自然寒气,一步一步沉稳迟缓不紧不慢的好像势在必得:“笨蛋恋次,这下更不可能停下了啦!”
“笨蛋露琪亚你不停下我怎么开穿界门!”
突兀的停下脚步,害得堂堂八尺男儿一个踉跄几乎站不住。
“快点快点你磨蹭什么快点开门了啦!”
于是共犯额头上的黑线多的可以择下来下面条煮了。
抽出斩魂刀蛇尾丸,半情不愿的打开穿界门,眼睛泛红:再见了露琪亚你一定要保重啊这里的一切由我来承担了记得一定要记得我啊记得啊……

然而主人公仅仅是回首灿烂一笑,然后说:“谢谢了恋次,”还有相当猖狂的冲着仍是慢慢踱向这个位置的移动的杀人刀兄长告别:“再见了~兄~长~大~人!”

嚣张的代价就是——
露琪亚跨行的脚似乎被貌似门槛的东西那么轻轻的,温柔的,一绊……女子曼妙的身体在二人仍旧能涉及的视线范围中,成为一道高高抛起的开口向上的二次函数曲线。

“队……队长。”关门后留在残酷现实前的恋次君以无比缓慢的姿势扭过头,然后沧桑的避开了自己的生死的问题,(当然我们也可以怀疑这就是传说中的转移话题。)用着无比诡异的腔调(事后白哉认真的想那应该是憋着强烈的笑的声音),关心那已经走入所谓的安全界限的某人(对此身为读者的我们不禁为新好男人恋次身对单恋者的角色的完美演出而感动)道:“队长,刚才……她,好像故意把头给扬起来了吧……”“似乎,白痴。大概是想保护自己不被‘毁容’吧。”然后队长大人严肃的表情下隐藏着的是如此的心理活动:曲线的最低点,不就成了……胸……?

比起兄长大人的操心,当事人只是很忧郁很不在状况的感慨:那啥,穿界门啥时候多出来个门槛的啊?

着陆的时候,没有意料中的疼痛——软、软着陆?!
正当胡思乱想时,着陆点发出了沉闷的声音:“喂……你打算什么时候起来啊?搓衣板!”
搓、搓衣板?!于是戳到痛脚的女王殿下愤怒的崛起,居高临下的看垫背的:哎,少年郎?
“喂,告诉你哦,姐姐我只是发育迟缓了点点。不是什么搓衣板!”对方冷眼旁观的样子让人不爽,露琪亚弯腰去拧他耳朵,少年显然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招,一叠声的吃痛后跟着手的提高手忙脚乱的爬起身。斜着眼龇牙咧嘴,哎?一看就没能好好梳理的发乱乱的扎在脑后,表情扭曲后竟然,竟然还能让人觉得,嗯,长的,还、还不错啦。
“意思是你以后也会发展成巨无霸?”少年明显不信任的声音。但是听者完全沉浸在自我安慰中不去听解内涵,愉悦的点头,没错没错。
“哦,难怪。”少年手插腰,感慨:“原来是未完成时态,难怪和完成时态的人一样性格古怪人格变态。”“哈?”怒,再次。但是又好奇:“哎——?原来你喜欢我这款的啊?我还以为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孩都只知道性感呢!”少年点头算承认,随后意识到什么了似的脸乱红了一把,接着大声驳斥:“你你你瞎讲什么啊,不要误会啊。我没有喜欢你的意思!”
啊拉,性格相当的火爆。青春啊。于是露琪亚老人状的扣耳,她忽然明白了兄长大人捉弄自己还有浦原捉弄一护的时候的心情了,噢噢噢能这样逗弄一个人以排解自己的郁闷的人生真是充满了(恶)趣味啊!
“放心了我没有误会你的意思。我们才见面的,一见钟情什么的你以为是连续剧啊……”然后声音低了几分:“何况,我有喜欢的人……”
相当煽情的柔软的声音,像纯白的栀子花瓣,带着晨露飞落。
可惜倾听者不解风情,只是好奇:“什么是连续剧?”
“……”不想解释不想解释请导演给我换个贴心的人来好不好?!于是作者听见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女主角的呼唤,少年人接受旨意,挪揄:“被你喜欢的人还真是不幸啊,怎样的人,我绝对要小心,长大后绝对不要长成那样!”
“安心了~”挥挥手,跨下表情来:“虽然和你一样欠抽(重音),但是是和你完全(重音)不一样的人。冰山,面瘫,木头……”
被说成欠抽心有不甘:“这么糟糕你还喜欢,也不知道谁更糟糕才对!”没想到回答的是自暴自弃的声音:“啊对,我也是脑残了所以就看上他了!”辅助解释是身体的失意体前屈状。
“……”许是被吓着了,但是也是稍微有那么点点的不忍心,轻轻的去拍女子的脑袋,轻重失调,稍微让露琪亚觉得遭到了袭击(难道他也是练家子),又是那么点感动,又是好笑:“你在拍球么?”
少年立刻愤怒,一推脑门(露琪亚肯定了这少年是练家子的想法)力道大的让她产生轻微的眩晕感:“对啊你就是那球!混球啊!”
嘿嘿。露琪亚拍拍手,站起来,终于正经的四下观察起来:原来这是一座矮山啊。环顾四周,觉得景致这么眼熟,唉唉唉,怎么越看越像静灵庭内?X的恋次你到底开的什么门啊这是哪里啊……头扭过来,再扭过去,一下一下,疑似体操的往返中扫见邂逅的少年犹带恼火又兼着困惑的神情,不禁忍了浅笑。
最后恍然状突然回头,道:“嘛,谢谢你啦~少、年、郎~”
吐字芬芳。漫天漫地的渲染出来。少年听的一愣,脱口就是低低的一句:“你是笨蛋么。”然后,目光跳远,手足无措,脸色飞红。

TBC
2008.11.04 Tue l 文:烂渣 l 留言 (0) 引用 (0) l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