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念

一部不用动许多脑子,却能够打动人的电影。

时下热映的好评的动画。

一本让我有握笔为它写读后感的冲动的书本。



一杯热的白开水。

一瓶午后红茶。

一瓶雅哈的咖啡。

一瓶热的统一奶茶。

一瓶麒麟的大麦茶。



什么也不用想的和朋友们在暖暖的阳光下聊天。

窝在床上很是懒惰的单纯的滚床单。

裹在厚厚的围巾后面看大家缩着脖子。

对着电脑打点小文字。

听着耳机里循环不住的音乐。



有滋润的乳液涂抹开来。

有好闻的护手霜的味道。

对着光的方向可以看到唇彩在闪耀。




每周例行的对着父母的学习报告会。

偶尔旁的亲人们打来的慰问。

和朋友们的短信交流。

偶尔的E或者是网聊,如果足够幸运,甚至能收到亲笔信。

或者能接到想听的人的电话,或者是打去想谈天的对象时能迅速接起。



收拾下自己的床铺。

整理下自己的桌面。

对着寝室的地面操心下公用的卫生环境。







零零碎碎的,忽然觉得好幸福。

哀时独饮冰,梦断自由台。——梁启超

近代史的期末作业OTL,一半BD一半自己的语言组织,总算KO了它。。。

请54,纯属留档而已TAT





他沐着西方资本主义民主思想的时代新风成长,他用全部的身心,投入在中国民主事业的浪潮之中,沉沉浮浮, 一次次怀抱希望,一次次的无力而又悲愤的看他的梦想碎裂消散……
他通古贯今,有着非凡的才华与智慧,有着过人的信念与勇气,有着坚定的使命感和责任感……
他由着天才的寂寞和宿命走出来,穿越风雨,披荆斩棘……
——他,是:梁、启、超。

梁启超是中国杰出的启蒙思想家;他坚决不妥协地反对封建制,倡导民主宪政,开创了中国政治民族化,思想自由化和法律制度化的新时代,是坚决反帝的旗手;他塑造了国民精神,吐出了崇高的人生观,价值观,科学先进的学术观;他是中国杰出的宣传家,教育家,是百科全书式的学者;他是世界史上罕见的社会活动家和杰出的政治家;梁启超首倡道德革命,猛烈抨击三纲五常的儒家伦理道德,思想解放,反对儒训,同时首倡女学,宣扬妇女解放;同时他开创文学革命,学术著作颇丰,学术观点价值高。
这样一个宏伟的历史巨人,却在戊戌变法失败的历史背景下黯淡了辉煌,落得后人褒贬不一的口径,他对中国的近现代史产生了巨大的作用力和影响力,这个被爱德加•斯诺评价为“中国精神之父”,被日本前首相伊腾博文称作“中国珍贵的灵魂”的人,这个促使了国人的觉醒,开创了中国民族民主革命的新阶段,甚至将其启蒙思想还影响到其他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的人,这个资产阶级维新运动的主将,君主立宪的倡导推动者,革命共和的大力鼓吹者和立宪派领袖,理应受到后人公正的对待,受到大家的尊敬和敬仰!

梁启超先生是中国历史上的一大奇才,是划时代的人物和百科全书式的学者!


梁启超的祖上,是广东新会的农民,但是由于父亲梁莲涧出身秀才,所以梁启超自幼起遍在家中接受传统教育,然而冥顽不化的儒家文化总让这个少年人在温习中感到一丝欠缺与不满,这一切,在中举赴京会试的回程上,发生了命运性的改变!

返乡的途中,梁启超在上海阅读到了《瀛环志略》等西书,眼界大开,同年他结识了康有为,二人一见如故,梁启超对康有为的学识和简介万分佩服,于是投入其门下,接受其思想学说,自此走上改良革新的道路,时人合称“康梁”。
梁启超主张赋税的征收必须以便民为原则,实行轻税、平税政策,而反对与民争利的“固民所急而税”的传统观点。指出“西人于民生日用必要之物,必豁免其税以便民。中国则乘民之急而重征之,如盐政之类是也。亦有西人良法美意,为便民而起,而中国视为助帑之计,行之而骚扰滋甚者,如今之邮政之类是也。”他提出应仿效英国实行平税政策,便民利民而后求富强。这是一种把经济发展放在首位,财政税收放在其基础之上的观点,对当时中国资本主义工商业的发展具有积极意义。
梁启超认为公债也是一种赋税,所不同的是“租税直接以赋之于现在,而公债则间接及赋之于将来”,“不过将吾辈今日应负之义务,而析一部分以遗诸子孙云尔”。但他承认公债对经济建设具有积极意义,“租税尽其力于一时,公债将纤其力于多次”,因此他认为公债虽然增加了后代的负担,但也有利于后代。

1895年的春天,再次上京会试的梁启超,协助康有为发动在京应试的同道举人联名请愿,史称公车上书事件,这一事件直接导致了光绪帝对维新改良的深刻认知,这才有了1898年以失败告终的百日维新运动……
由于变法过于激进。仅在百日内就颁发了100多道变法文令,使各级官吏无法适应。另外大量裁撤机构,使很多官员失业,造成了严重的社会问题。个人认为其实慈禧并不反对变法,前提是中央官吏不得任意罢免,祖宗成制不得任意变更。变法的速度 和力度超过了社会的承受力,才真正导致了变法的失败。

戊戌变法失败后,梁启超又陆续和孙中山等辛亥志士有所接触,后参与了袁世凯的内阁,但又终究破灭。
梁启超的思想几经变革,梁启超受西学影响主张君主立宪。戊戌变法失败后流亡国外,考察了欧美尤其是美国的民主制度,转而拥护民主共和。当他注意到西方社会的弊端后,认为民主共和弊端横生,还是君主制好,于是同革命派展开论战,主张实行开明君主专制。
梁启超的政治观不因人起,坦坦荡荡全是爱国之心——他是康有为的学生、信徒、助手,但他们还是分道扬镳了;梁启超与孙中山合作过,也对立过;他拥护过袁世凯,也反对过袁世凯。对此,梁启超说:“这决不是什么意气之争,或争权夺利的问题,而是我的中心思想和一贯主张决定的。我的中心思想是什么呢?就是爱国。我的一贯主张是什么呢?就是救国。”“知我罪我,让天下后世评说,我梁启超就是这样一个人而已”。

除了政治思想上的闪亮外,在学术教育界,梁启超亦是火花备现。

他主办《万国公报》,提出新文体,为中国的新闻传播事业做出了重要的贡献。梁启超于学术研究,涉猎广泛,学贯中西,囊括古今,在哲学、文学、史学、经学、法学、伦理学、宗教学等领域,均有建树,以史学研究成绩最著。1901至1902年,先后撰写了《中国史叙论》和《新史学》,批判封建史学,发动“史学革命”。
他一生著述宏富,有多种作品集行世,在文学理论上引进了西方文化及文学新观念,首倡近代各种文体的革新。文学创作上亦有多方面成就:散文、诗歌、小说、戏曲及翻译文学方面均有作品行世,尤以散文影响最大。 在书法艺术方面,梁启超也颇有建树——早年研习欧阳询,后从学于康有为,宗汉魏六朝碑刻。

概言之,梁启超一生跌宕起伏,为中国近代的变革与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功勋业绩!

每一个向往大时代和大成就的年轻人都喜欢把自己所处的时代视为转折年代,他们都喜欢引用查尔斯•狄更斯描写大革命之后法国的一句话——“这是最好的年代,也是最坏的年代”,他们都喜欢用混乱来形容自己的年代,他们都渴望为这“混乱年代”理出脉络或者记录这“混乱年代”。
而用历史的眼光来看,真正经历混乱年代并且因为自己在混乱年代中的作为而被写入历史的年轻人却实在不多,更令人感慨的是,这个名单因为一些原因还会在某些时候遗漏掉一些人。

在我看来,梁启超正是这样一位具备了众多伟大人物的素质而又在一定程度上被时代忽略了的人。 

END

絮絮叨叨话怅腔

整理作业,结果陷入滞惘期中去了。
MR王早在开学时夸奖了我们班这学期作业整体提升不少,那时我就觉得,自己不在他说的人物之列。如今一整理作业,更加坚定了自己想法。

大家都在进步,然而我依然停留在观光旅游的层面上。

挑着挑着,就不想动弹,失望的要命。

拍时不知当如何,挑时也不知当如何。

忽然觉得自己废柴到了一个引爆点上去了。


这个行当竞争之激烈,我已不敢深想。而基础课逐渐结束,迈入台面的专业课让我越发手忙脚乱起来。

早就知道除了考研别无所求,然而上了大学后,英语越发成为身外之物,觉得好像是另一个星球的语言,考研这一说又要如何实现?

嗯,很沮丧。

吾家记事

下午结束了07电五VS07电六的拔河决赛,电六实在彪悍的不行,咱输的理所当然。虽然第一局出现了小小的垂死挣扎,但是最终不敌,至于第二局,老牟脱衣一上,咱班就被唰的给扯了过去……——+
等到07VS08级的友谊赛时,咱的后辈依然乖乖输给了享乐派的电六,电六为了玩的开心,拿下第一局后,第二局就派出了娘子军OTL,电六的女生都不是好惹的说的呀XDDD

不过谁赢都一样了啊,从第一场起,咱两个班就是互相加油,互相鼓励着走到决赛的,电五电六一家亲~~XDD

感谢班长,感谢外援,感谢所有队员,感谢拉拉队,都是因为你们,才能走到这一步,我这个挂名体委似乎是什么作用也没能起上,真的很惭愧。这是电五目前为止,在团体上的第一次好成绩,亲爱的们,我相信这才刚刚起步。嗯!

淼接奖状的时候很激动,拉着所有人要照相,其一是因为去年成绩实在太烂,首轮就被斩首,今年的成绩堪称突破囧RZ。。其次就是大家所共同感受的:我们班今年归来后,变得团结紧致了。

亲爱的五班,亲爱的吾家。


爱你们。



【诗 喷渣】 涅槃夜歌

涅磐夜歌

序章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本来的荒芜,龟裂着颓废的岁月。
又是何人,淋上了第一滴的甘露?
于是,震动着裂痕的呻吟,
呻吟着开出红蒲,结上青枝,铺上白兰……
谁人于此,播种下满园的馨香?


仿佛昨日,
还在逃离那双慈爱的掌,
今日却已依依,任他包容己的拳心,
只因为,那温柔的触感中,抚摩到里苍老,
苍老的察觉不出己在毛细血管下跳跃着的挣扎。


劫。难。
难以逃去的劫!
蜷着的身,渺小如尘,
饿吗?冷吗?害怕吗?
空虚的、连知觉也是奢侈————
究竟是那可怖的疾病侵蚀了我,还是迷朦的硝烟笼罩了我,抑或可怕的灾害,已经带走了我?


“请不要自杀,自杀的人,灵与肉只能沦入阿鼻狱所。
吾将永远庇护于汝。”


抉择,给自己的审判。
然,
对方笑的刺眼,
那笑张狂,带着欲望迎面扑来!


“吾将誓死捍卫吾之正义,
谨以圣处女之名!”


于是我的主,宽恕我的迟疑。


那女子,眼眸如星子,笑颜似花火,乖戾偏像猫儿……
她是燃烧天宇的火,印染了己整个的深瞳。


也许曾有五百次的回眸,
也抵不住这不早不晚的一次相逢。
止一句:“哦,你也在这里么?”
———你也在这里么?
三生最美的誓言!
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


幸福就像花儿一样。
只是花儿,
亦只负轮回之使……

十一
吾儿!
齿轮咬噬。是错乱还是停滞?
何以望着是你,
却分明为我!

十二
孤独的彩凤啊,你因何隐在这阴沉无尽的夜林中?
——因为离别。
那么,请无所忌惮的放纵泪水吧?
——不,吾欲放歌,为了吾爱!
可是她已逝去?
——不!只是吾将燃烧,
而她。从不离弃!

十三
那是什么如此的嘈杂?
人潮汹涌,侵袭的芬芳与雷鸣?
若这是辉煌,
怎的镜中神情寂寥?!

十四
空空。
佛曰:“物不空,净吾心也。”

十五
一朝颜将老,
已经老了吗?
原来老去,
是连呼吸也不负重荷!

终曲
年年华华———
由零始,
终归零。

END

【同人,历史,李清照 】玉露清风

臆想名人•那些女子•玉露清风


“金楼阁,银楼阁,比不上小姐绣楼阁。文状元,武状元,比不上李家女状元……”

夏日的风,些微让人觉着干燥的紧了。不能顺畅的呼吸。街口小儿嬉闹时的歌谣,却在这闷热天里,平添了几分的水汽。
从巷口抬过来的轿子四平八稳,普通的蓝布轿子是现下许多官人出行的不二选择,而轿帘里,却传来细细的却也不加掩饰的噗嗤一笑的声音——那明显的女儿音暴露了声音的主人的身份。接着那声浅笑,传来低低的无奈的一声严肃的男低音:“照儿,混闹什么?”

这正是时任广信军通判李格非学士家的官轿。轿里坐的,正是苏门名徒李格非本人,及其前来探亲的独女,名唤清照的十一岁的少女。说起李格非,朝野内外,自是一片的赞誉之词,然而提到他的独女清照,更较她父亲,别有一番的名声。

受了父亲责备的李清照也不就此打住,更别说惧忌父威,反而咯咯的清脆的笑开,顶嘴道:“这可不是我教他们这些小泥娃儿的啊……我天天守在‘绣楼玉阁’里,好不容易才随爹爹您出来透个气儿,我哪能教唆这些‘没大没小不知轻重’的戏言呢……”
女儿清照自幼聪慧,幼承家学,早有才名响彻京师,李格非自是知晓,所以街头巷尾的竟有了这样的歌谣,白天黑夜的,都是唱颂女儿的才气的。女儿聪颖,父亲自然自豪,但却也暗自担心这些过分的夸大其词会扰了这孩子的灵秀。
李清照这等慧根,又怎能不知道父亲的心思。她也知这些不过孺口小儿的玩闹,自己那些东西,还不是父母的文性遗传的,真要拿出台面,那还真是差得远了。可是——小姑娘烟波流转,看父亲冲着自己无计可施,骄傲不多,气愤不能的模样,觉得父亲要比在书房里捧着朝廷上下交代的文卷又是叹息又是悲愤之态要可亲可敬的多——于是撒娇一般猛然挽住李格非的胳膊,整个身子倒向父亲的这边,口中已是朗朗又诵了一首新词:
“绣面芙蓉一笑开,斜飞宝鸭衬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一面风情深有韵,半笺娇恨寄幽怀,月移花影约重来。”
才这么一会儿,女儿又成一首浣溪沙,李格非虽对词情里的少年扭捏作势并不看好,却也赞赏女儿拐弯抹角,借着年少轻狂,打趣叫自己放心的姿态。


光阴流水过。女孩儿家的,长到豆蔻之时,隐隐知道了些道理。家中父母虽未严令“三从四德,针线女红”的,但从小在父亲书房里滚爬的也好,母亲奶娘什么的睡前哄着的传奇也好,自己书斋里私藏的线本也好,甚至偷偷混去墨阁偷腥也好,书中提到的“才子佳人,风流韵事”总归是从此时就有了兆头的。
李清照是出了名的淘气,又是出了名的才气。知道归知道,却还每天装作一概不知的模样,看着奶娘啊婢女什么的一脸尴尬揪心,自个儿藏起来偷笑。却也知道家中人委婉支吾的,都是什么话语,笑过之后,难免细细的要回味一番,然后捂了红脸独自羞一把。
像是昨日,无非自己就是光着一双脚丫,在屋外廊台上跳脱了几下——昨日是今年开春来的第一场雨,晚的这样迟,迟的这样寒,寒的这样沉,沉的楼阁里本仄仄窝在锦被里绣花的少女心头募然一哀:这一场雨啊,浇湿了多少闲愁郁闷?!心头炸开什么了一般,少女什么也不顾的一掀锦被,光足冲到廊上,看屋檐滴答,看廊外自己心爱的自家花园——“小姐……”见到此景,奶妈吓的不浅,冲过来就拽着她往屋里去,口中不停叨叨着受凉了怎么办。平日定是乖巧顺从的李清照,此刻确实心中千般滋味。竟然猛的就挣脱了奶妈,死死的盯着眼前光景,愣愣的,怔怔的,口中已脱口成词:
“淡荡春光寒食天,玉炉沈水袅残烟,梦回山枕隐花钿。海燕未来人斗草,江梅已过柳生棉,黄昏疏雨湿秋千。”
不过伤春感怀而已,事后,奶妈却一直唠叨到方才,不住的说着什么‘多大的姑娘了,还这么上蹿下跳神神叨叨的,名声传出去多不好’自己顶了句自己的名声可响亮了,谁知道,奶妈竟然气的眼白一番,揪着她的胳膊就道:“会读书写字又能如何?小姐再怎么能耐最后也不过是相夫教子,就只怕小姐现在‘神气活现’的,落在有心人里,别是滋味,那些不愁的人儿,各有风凉话鼓捣,也只有小姐这样没心没肺的才听的干乐!”
本来还肯勉强听听的李清照,听到这茬上,募的就出了闷气,又不能冲着奶妈发,恨的一跺脚转身就走,哪里还听身后絮絮叨叨骂骂咧咧。一溜烟的钻进了花园亭台之中,
昨日自黄昏后便是稀疏细雨下到今晨,春色无边,看的她满心的欢愉,又为那一场疏沐不甘寂寞。园中仍是红花绿树各自芬芳,只是——李清照黯然蹲下,拾起绣鞋边零落的几瓣残花枝叶,对着枝头春俏懒懒叹息:真是可怜,还没能来得及让人看清你如何绚烂,竟就此衰去……
手指在泥土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扣着,意欲是要做个花冢,埋花时,心里又是一暗。无人能赏便已凋零的花啊,自己何尝不是?赌气归赌气,奶妈的话却是一字不落的全敲在了心上。奶妈不知她心高气傲,只恨自己巾帼之身,虽有须眉之力,不能行英雄本色。每声每息的,都是一把小刀,生生的在剜她肌体!又能怪罪于谁?怪罪父亲虽然有意的抬举自己却始终把自己看成女儿家?怪罪奶妈不长眼头见识,不能体会她心境?怪也只能怪她,没能讨到一个巧心人儿,解她风情!
出神间,竟然已挖出个小洞来,李清照回神,将拢着的花瓣统统倾去,再掩埋了填平,合掌,什么也不想的祈愿——也不知是为花,还是为人。虽成花冢,心中仍有纠结,总觉得若是真情,还是欠缺份祭词。匆匆的在裙上一揩泥手,又奔进书房里去,铺开宣纸,提起狼毫小纂,偏头沉吟一阵,无意识里,就开了“如梦令”的词格,挥下首句: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想想自己矫情,明明连酒盏也未曾一沾,却敢写此虚情。欲要涂抹去,又觉得开场如此,难得铺垫,抹了强硬写实,倒显小气。
低眉又见是一手的湿泥不净,心事又起,稍作思索,剩下的句样是一叠一叠精彩纷呈: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搁下墨宝,欲要焚香烧了,却自己捧着自己的词样,愈看愈爱,心中郁闷也都烟消云散。实在不舍,甚至有了向父献宝的淘气心思,更加不舍,咬咬牙,终究把词用烟台压在案上不动,心中还忍不住自嘲——自己毕竟俗人哪。


李清照垂髫改髻那年,李格非已是校书郎官,且不说李清照的名声早就在京师传开,就凭李格非这块招牌——李大学士的女儿到了出阁的年纪了,有心的也好,攀附的也罢,上门说媒的人都快踏破了门槛。
可是,李清照怀着少女皆有的春情羞涩探听过一些人选后,竟然失望了再也不愿提及出阁之事。小姐任性也就罢了。谁料着,做爹的人也不怕被人在后嚼舌根子,竟然皱着眉打法了说亲的人,就宠溺着女儿放肆下去。
李夫人王氏是标准的贤妻良母。身为王拱辰的孙女,王氏自小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别提李清照幼时的耳目渲染全靠王氏的曾经才情,王氏亦曾和女儿一样心思切切,身为人妇后,这些年得出的夫妻之道,王氏知道是时候对着女儿旁敲侧击了。毕竟是自己心爱的女儿,王氏亦是挂心女儿终生。表面跟着各色上门投亲的周旋,背了去却一个也不想,暗自的睁眼张耳的留心着整个京城的人物动静,好不容易,总算有了那么个叫她上心的人物。
王氏悄悄都给摸清楚了,赶早的就在丈夫枕边轻言:“不知道相公和礼部侍郎赵挺之赵大人私交如何?”
王氏轻易不过问朝事,李格非自然知道妻子话中有话,只扭了头对视王氏一双黑玉样的眸子,并不开口。王氏见状知晓夫家是等自己后话,便道:“得了空,不如请赵大人来家坐坐。商议事情也好,喝茶叙情也好,相公你看如何?”李格非正在疑惑,王氏已含笑解惑:“听说赵大人还有一个在太学学究的公子,不妨一并请来……”

王氏早已在赵挺之将来府上做客的前日暗示了李清照可以娇艳打扮。李清照如此聪明之人,怎看不出母亲良苦用心,一面嗔念,一面羞盼。她喜察世事,赵挺之的名头自然如雷贯耳,也自然知道赵家公子还在太学用功,致力金石学问,才华横溢不说,勤勉的孜孜不倦,为人出了名的忠厚诚恳,更有传是八尺俊男,朗眉漆目……
赵挺之来访这一日,李清照赶早起来梳妆。
想见见这传说中的赵公子究竟是怎么个三头六臂,又怕真见了反倒没意思。还未出阁的姑娘不好在人前出没,李清照厥了樱桃红唇,躲在花园里,在秋千上荡的无聊。脚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地,瞪开,最后竟无聊一伸之下,绣鞋飞了出去!李清照不由一愣,傻过之后便是一阵咯咯的银铃般清脆笑声在自嘲……

这边少女情怀。那头来的客人也是簇簇不安。李格非前请的时候,就已是朗笑着对赵挺之说了大实话,赵挺之对李家的才女也早就有所耳闻,加上李格非如此人物,心中其实早已就应承了想要搭上亲事。冲着自家的儿子,却是另番模样:绕了半天圈子,才含蓄点破想要儿子去相个亲,最好能上了眼,定下来。赵家公子,名唤明诚,字德甫,初还支支吾吾不愿应承,但当听说,要去看望的竟是名动京师的才女李清照时,心头已是怦然动了。恰好前些时日,赵明诚有一不解之梦,父子谈心之时,就顺势讨教。说是在梦中朗诵一首诗,醒来只记得三句话:‘言与司合,安上已脱,芝芙草拔。’,赵挺之一滞,思索后不由大笑道天意如此:“吾儿要得一能文词妇也。”明诚大惑不解。父亲便道:“‘言与司合’,是‘词’字,安上已脱,是‘女’字,‘芝芙草拔是‘之夫’ 二字。合起来就是‘词女之夫’。”说罢斜眼打趣薄面皮的儿子一眼:这可不就是叫你去与李家才女会一会么?!赵明诚心中记下,待到日期来临,行至李家父母面前,更是惴惴起来!

李清照在花园百无聊赖,正咬牙豁出去了想要溜到厅门前看一眼那赵公子的庐山真面目,这时看见一英挺身影,由远移近——加重本无生男,今日会客,仆人更不可能乱走。李清照登时知道了来人是谁,心头咯噔一声竟是悬石在喉!
这边来人,正是那赵明诚,原来他在前厅惶恐,好半会镇静了下来,却还没能见上李清照玉容。不免有些兴衰,借口气闷,就自个儿出了前厅,一路乱逛起李府来。谁又料柳暗花明,穿过别致的花园拱门,竟看见一天真无邪,秀发香腮的少女,一派可爱姿态的在花园中独自戏耍,怔怔看她忽然惊诧地从秋千上跳起,瞪着大眼死盯住自己不放,又不能自觉的向前了不少,看清这少女花玉颜色下藏不住的灵秀聪慧气质,猛然觉醒——这,不正是他心心念念相见的人么?!
李清照看清来人清朗俊逸后,终于记得早前被奶妈盯住的一系列不准。惊得不管不顾,满脸红霞,夺足就跑……才抛开赵明诚,心中又是忐忑自己狼狈样子入了对方眼了,怕是留下不好的印象了,不能安心,渐渐了住了足,扶着石门,悄然回首一望:只见那赵明诚嘴角衔笑,坦然王望这厢注目,眼神里,竟弥漫出不舍的姿态来!李清照羞的酡红晕染。赶忙回自己厢房照奶妈说法去避嫌——然而心底已是满园春色: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客入来,袜剗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李格非并非古板之人,所以等到赵明诚私自拜访上门时,也大大方方的命李清照出来待客。王氏更是体贴,屏退仆役,留着二人在偌大的门厅里相坐攀谈。
起初,二人一个尴尬,一个羞涩。都只捧着茶盏,轻轻吹着热茶,偷眼相看,一时间门厅里静的只能听见茶盏的动静。不一会儿,赵明诚首先开口:“久仰李小姐美名,赵某区区,文采不足挂齿,不敢攀比。倒对金石之学有些痴念,前些时日,看到元结的《大塘中兴颂》的壁拓,颇是喜欢。恰逢昨日偶遇李大人同门——张文潜张学士,做了讨教。”说到这里,赵明诚顿下来饮茶,李清照胃口全全被吊起来,极是焦急模样的等着下文。赵明诚看的莞尔,忙忙搁下茶又道:“张大学士回了七言绝句一首,诗文如此:‘天遣二子传将来,高山十丈摩苍崖。谁持此碑入我室,使我一见昏眸开。’(李清照听的静静的侧头,待到‘开’字一落,登时脱口叫好。)明诚知道小姐喜好史书,想必对安史之乱有所看法,特地,来赐教的。”
李清照知道赵明诚是来试探自己是否如外界传闻的一样神乎其技,也不恼火,反而上了心,一心想要叫赵明诚称赞两句。于是起了身,缓步在门厅内来回踱走,不出一盏茶时间,已有腹稿,便笑道:“杂书看了些,史评也知道的。张大人的绝句小女子不敢攀比,赐教也是笑话。小女子唯有一首七言律诗,不知能否入得了公子的法眼?”
语势俏皮,惹的赵明诚心中欢喜。拱手还了个不端不庄玩笑的请教姿势。李清照也看的欢喜,就诵读起来:
“五十年功如电扫,华清花柳咸阳草。五坊供俸斗鸡儿,酒肉堆中不知老。胡兵忽自天上来,逆胡亦是奸雄才。勤政楼前走胡马,珠翠踏尽香尘埃。何为出战则披靡,传置荔枝多马死。尧功舜德本如天,安用区区记文字。著碑铭德真陋哉,乃令神鬼磨山崖!”
一诗完毕,赵明诚已是惊的不能多言一字。对李清照的钦佩与恋慕之心,越发高涨了:如此豪放之势,铺叙场面,品评功过,慨叹世事,不让浪漫豪放派的李白、辛弃疾。哪里是寻常那些只会搬史用典巧言文笔的闺阁女子能做的,就是男子汉大丈夫,也未必有她豪情万丈!

赵明诚知道父亲对李清照的学识并不了解多少,知道自己对李清照动情后,又有了些动摇之意,怕她误了自己上进,便将这日会诗之事细细禀报给了父亲,父亲听详后,自然是赞不绝口。日后,李格非有日谦逊是赵明诚看重了李清照时,赵挺之肃然驳斥,将此事叙事一遍,又将李清照的诗背诵一遍,看到李格非也讶然道:此女之情,竟不在文潜兄之下!于是,赵挺之赞道:“李家有女初长成,笔走龙蛇起雷声。”


二八妙龄时,李清照与赵明诚正是论及婚嫁,赵明诚那时仍是学子一枚,又钻研的是金石文学,不禁担心自己婚后与李清照也是聚少离多,便书信道:“我这修的是浪游之学,做的是不安之事。真是‘赵野人’!”哪知李清照回书,展开信来,看的赵明诚热泪盈眶:
“你做你的赵‘不安’,我随你漂泊的李‘易安’,你自居野人游客,我便做个居士候着。”落款,是这才情女子自封的新号:‘易安居士’。从此赵明诚爱极了‘易安’这号,对着李清照,从此也开口闭口的,都唤做:“易安。”
年内,李赵成婚。
那一日才子佳人。成就后世千古佳话。

李清照与赵明诚,真真是天作之合。不说是情投意合,且看他们兴趣相协,互通有无,人人都赞这真是姻缘天定。李清照心中窃喜得意,看乘龙快婿在侧,每日与子携手共话事业,甚过多少情人桥下观雨荷,伞间藏侬语。
新婚夜里,李清照情怀触动,在赵明诚里吟诵下感慨而发的词调“减字木兰花”,用这独属于她李清照的心意,赠下另赵明诚一生情动不已的礼物:
“卖花担上,买得一枝春欲放。泪染轻匀,犹带彤霞晓露痕。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云鬓斜簪,徒教郎比比看。”
——这等自信、才华横溢、天真活泼、善良而美丽的女子啊!赵明诚握着李清照的柔荑,心中低低一声柔软,就这么倾吐出来: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李清照自有她闺阁中的一些密友,赵明诚也从不限制她的生活自由,放任她出游,甚至由着她兴头上微醺归来,还细致的为她准备好冷水毛巾,捧住她芙蓉秀面,含笑轻拭,打趣:“易安醉兴舞幽壑,海棠沾露扶轻尘。”将妻子的游戏看做一场美丽之事,如此甜言蜜语叫李清照听的欢喜,喃喃着赵明诚的号“德甫……德甫”的,沉沉在丈夫臂弯中醉去……
第二日赵明诚醒来之时,枕侧已是空空,起身后,却在案头先看见一张墨迹,端正俊逸的笔锋,除了他的妻,还有谁能写的出:
“常记溪亭日暮,沈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欧鹭!”
这一首《如梦令》的语句里浅浅的,全是对婚姻幸福的喜悦与自豪。赵明诚看出字里行间里的俏皮,本待展颜,却在最后,将上扬的眉,蹙成紧密的皱褶。
李清照外出搜罗了一堆名家拓本,金石书画,她知丈夫习究于此,一心想要在此道有所长,身为人妇,自当对丈夫志向鼎立相助。归家时,满心的愉悦,想着自己劳碌一天,总算搜罗了些宝贝,也算有所成,就等着入室后给赵明诚一个惊喜。
谁知回到家中,女子怀中书册拓本,只在初那一眼后,就失措的零落开,从她怀抱里掉了一地——赵明诚穿的正式,收拾了一个背囊,一身远足打扮,正襟危坐的等着她!
“德甫……”
“易安。”看她惊诧模样,又见一地的仅是书画,大致也猜的清楚,赵明诚更是心中一酸,百般不舍。
“新婚伊始……公学师傅也给了假,德甫这又是要去哪里呢?”
“易安……”赵明诚顿首:“你我结俪未久,本当与你旖旎时日,只是,德甫还在太学向学,不当溺于声色,更有学问在身,应南下探实!德甫明早就将负笈远游,归期未定……易安……”赵明诚只见妻子怔怔,听罢一言不响,眼圈却先红下来,自己上前想要圈住她的肩膀,在耳边给声细语安慰,却支吾不能成句——他心中又如何舍得呢?李清照轻轻挣脱丈夫的劝固,强笑着向二人共筑的书房——归来堂去,抱着一臂的金石书画,头也不回,勉力道:“今日我想在归来堂里看一夜的书,德甫你明日远行,还是早点歇息好。”赵明诚心中如有针刺,疼惜百倍,却一言也不能发作。只能放任那孤影渐渐淡出视线……
这一夜,赵明诚辗转难眠,好不易打个盹儿,天已亮起,到了临别之时。看李清照步子轻浮,脸色不佳,眼睛里布着暗红血丝,定是彻夜不眠。千言万语,都是无声。李清照将赵明诚送上渡头,转身离去前两人款款拥抱,终于在二人转身离去前,始终沉默的李清照忽然将一方帕子塞至他手中就走。赵明诚摊开帕子,上面却是一首《一剪梅》,显然是妻子彻夜不眠之作: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

学问需要,赵明诚和李清照实在是聚少离多。渐渐的,李清照就学会了苦中作乐,守着‘易安室’,倦着‘归来堂’,一面是担心挂记着外头冷暖赵明诚能否自知,一面是钻在书画里浸淫不能自拔。常常是,卧室里冷清寒气,厅堂里全是微尘,唯有归来堂里人气浮动,书香暗涌。若在此时寻她李清照踪影,只能见她要么趴在案上囫囵饮食着挥笔记事或是通信,要么缩在墙角,对这儿书画啧啧称赞品赏,要么干脆就地卧倒,困困睡熟。这等生活,自然是身体淡薄,赵明诚每每总在书信里唠叨劝阻,字里行间透着思念与心疼。李清照乐得享受这甜蜜,越发变本加厉。
思念浓时,二人书信反而简化了,总只是赵名称一首绝句或是小诗,李清照回一词牌曲调。久而久之,两人竟在书信里切磋起文采来,赵明诚一日心生顽皮,将妻子的家书混着自己的作品,交由朋友赏析,厚厚一沓看尽,友人只抽出一张,摇头晃脑,吟诵赞叹,赵明诚凑头一看,依然是李清照所作:《醉花阴 重阳》: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销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兄弟玩味半晌,道:“德甫兄好福气啊,‘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三句已销魂,不说形容如何?比起累累赘言,这三句,已是词中婉约之极品啊!”听友此言,赵明诚不禁又是钦佩,又是得意,还衔着甜蜜情谊。个中滋味,怎能言辞而叙?

宋哲宗元柏元年,李格非官太学录,李清照见父亲越发被重用,不须担心侍奉养老之事,便一心的追随了赵明诚,不论他如何漂泊,终归同行。赵明诚常常愧怍,认为叫她吃了苦,谁料她竟展颜,绚烂如三月流花,附在夫的耳边安抚:
“易安易安,我李易安,就随德甫而安。如何?”
这等闲逸情致的安乐生活,李清照心中似有只纸鸢,本只安安的栖着,却在千山万水的寻拓片找名薄的浪迹中,挣脱了线绳,一路冲上云霄不见,人也成日轻飘飘的好像能上天,每日都舒着柔眉,清澈的目光里写满洒脱,举手投足里没有半分抱怨或是不适,真如自封其号一般‘易安’,甚至‘乐安’。
替赵明诚整理笔记占据了她每日生活的觉得部分,就是故交前来探望,李清照竟然忙的不能招待,蓬头垢面藏在一屋的墨宝之中,友人心酸落泪,冲上去抱住闺友,连连说她吃苦了瘦了憔悴了。李清照目瞪口呆的看着友人繁华装束,忽然觉得自己曾经和她那样扎堆的讨论胭脂水粉之事实在俗气,满身花粉,又哪里有这屋中浸淫的书卷香氛?华服层叠,又那里有她荆钗布裙来的舒适自在?
闺友带来金银首饰,她却只匆匆扫了一眼,心中挂记的是泰山上题名拓片是否有副本,那尊贵夫人那样同情又自傲自大的泪水里,不过是重炫耀。李清照终于发现她已成熟,与过往走的远了。粗粗打法了曾经密友,欲要整理笔记,心里却又悄然打上一个结印:
于是投笔,散步去陋室简园里,去看金秋园中花开。
满园芬芳无数,各自红绿,争奇斗艳仿佛依旧春,李清照不禁嘲笑。这样浓妆,却让人在秋热里看的躁动不已,无法静心。墙角却有一株桂树,虽不强健,却不羸弱,端端正正的绽着星星点点的米黄碎花,暗香浮动,李清照深吸口气,只觉整个世界忽然就清透了,她俯身去嗅,久久不远起身,像是耳语,絮絮好似与闺阁密友诉说体己话:
“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梅定妒,菊应羞。画栏开处冠中秋。骚人可煞无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

崇宁四年,授赵明诚鸿胪少卿。本事欢喜日子,李清照却隐隐总觉得心中不安,眼皮跳了整个新年,后来又平安无事,不免讽刺自己多心,却不料,大观元年三月,赵挺之去世,遭蔡京诬陷,被追夺赠官,家属受株连。二人从此屏居青州乡里13年。
期间朝廷内排挤元佑旧臣。父亲李格非名列“元佑党”,被罢官。李格非被贬出京,只得携眷返归明水原籍。
李清照为此泪眼阑干,父女相别,公公病逝,丈夫不得志,一时间仿佛天崩地裂,李格非饯别时,口中叮嘱的,唯有宽心宽气。而李清照应承的干脆,总幻想第二日梦醒一切又能回归原点,却又总在巨大的失望里垂眼滴泪。变故之大,这个坚强的女人咬牙站着,家人一片低迷,她是唯一顶梁而起的,一面害怕,一面担心,一边伤感,一边硬挺,五味陈杂,搅得她天翻地覆只想呕吐。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踉踉跄跄跌撞着,希望能在坚硬的磕碰下敲醒自己,然而痛则痛矣,却不能醒神。她将从前存的词本拿出来一页一页仔细翻阅,大声诵读,随时即兴创作,疯癫犹如痴呆,然而她只是在另自己不要麻木后退,她只是要让自己迎难而上,能让她站起来扶持住失落的亲人们!
那夜她终于撑不住倒下,浑浑噩噩的发起高烧,她梦见从前幸福光景,神智却清晰的知道现实是如何残酷,她的知觉仿佛脱离了躯壳,灵魂不属于自己,有谁在她的脑里呼唤,她在病榻上出来一身身的冷汗,浸湿了衣衫枕头被褥,她觉得有谁叫她作词,她不愿,那人在强迫她,痛苦之情也没能领会,她大叫,声嘶力竭的恐怖,然而身边守护的人,却惊诧不能的发现,那沙哑的声音下,构成的,是颇为悲怆有力的词赋!
“香冷金猊,被翻红浪,起来慵自梳头。任宝奁尘满,日上帘钩。生怕离怀别苦,多少事、欲说还休。新来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休休!这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念武陵人远,烟锁秦楼。惟有楼前流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又添,一段新愁。 ”

病愈后,大家都说是惊魂了,要请人来收魂。李清照将信不信,便请了画师来替自己画像,画成后,将悬挂在房间内做传言的招魂用。
画像成时,赵明诚极是不满意,指着画像点戳:“易安哪里有这样无神的眼色?易安的发髻哪里就梳的这么稀疏这么死板?易安哪里就胖成这样?明明消瘦不行!易安下巴上怎么污了墨……”这里不满那里不满,最后竟打法了画师,赵明诚自己替妻子来画。
赵明诚不会弄假,画像就是一面有色的铜镜,清晰的看清了李清照人到中年,色姿渐衰的形容,但是工笔里白描里,藏不住浓浓爱意下,曾经的俏皮年少光阴,而画卷上散发的气质,仿佛能跳脱出来,回到无力疲乏的李清照身上!
李清照捧着画卷,不言一声,心底却叫了几千声的好!端详仔细,正要悬挂,却劈手被赵明诚夺回:“易安已经回魂了!这样的画,倒不如,还是我收着的好!”李清照哭笑不得看丈夫犹如孩子一样夺了画,提笔补充题词,然后收藏。
然而那画,那色,还有丈夫题的那词,已是种在心底,深深根植:佳丽其词,端庄其品,归去来兮,甚堪偕隐。

经年过去,赵明诚完成《金石录》的著作,其中不乏李清照的功劳。也借这佳作,赵明诚的名声再次响亮汴京,重又出任蔡州知府,朝廷回心转意,赵明诚欣喜若狂,李清照知道这是男儿皆有的功名之心,然而风浪搓过,已学会淡然处事,心中总绷着一根弦……
又是多少时月过去,李清照随赵明诚在淄州任上。李清照渐渐嗅出丈夫紧张的情绪,百姓慌乱,州里渐少的人影让她终于知道,大祸来了!
靖康乱后,赵明诚回京城建康任职。忽一夜,城中暴乱四起。下属连连来人催着他指挥平乱。然而赵明诚望着孱弱的李清照,看着一屋子他守了一辈子的金石之宝,忽然痛哭流涕,在李清照回神之前,拖着她便走。待到数日后,
李清照终反应过来:丈夫临阵逃脱了!朝廷革职了!
一时间,丈夫的伟岸,丈夫的英武,丈夫的精干,种种所有的好,统统崩塌瓦解!她知道赵明诚顾虑自己,她恨自己这幅躯体,竟成了拖累!
想公公赵挺之苦心经营,赵家的英明,瞬时灰飞烟灭!

羞愧,愤怒,恼火,在她胸膛里翻滚燃烧,沸腾,灼烧的她再不能回到和赵明诚相敬如宾的时候。甚至不敢,也不愿,不耻于与他相处。她只觉得自己的血汇成最烈的酒,丈夫看她的眼神越发沉醉,也越发退缩!她懒洋洋看着这些变化,咬牙切齿的骂自己,却还恋着曾经的你侬我侬情生意重,如何也不能与他绝情,拖沓着,二人一路沿长江北上流亡,行至乌江镇时。原本紧凑的行程,却被李清照可依的放慢了。
她在乌镇流连忘返,终日坐在乌江岸边,痴痴便是一日一日的过去了。赵明诚心中不安,终于有一日开口相问。他那曾经刚烈又婉顺的妻啊,那时只是一具傀儡偶具,呆滞无神,许久才冷冷答应:我在作诗。
“作诗?”赵明诚也听的好半会才能反应过来,作诗,是啊,才女李易安,这一路,竟未吐一字一句!
“做的如何?”
“脑袋愚钝了,自己辨不真切了……”李清照抬眼,眼神锋利如刀,直扎如赵明诚的心里:“不如,德甫来替我拿捏下?”赵明诚越发不安,却不能反驳,呆呆答应了,就见李清照面色缓下,嘴角上扬,然而吐出的声音,却再冰冷不过了……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登时犹如五雷轰顶,赵明诚第一反应竟是暴怒,扬手就欲打,却对上李清照有了光泽似笑非笑却是在讽刺的眼神,僵硬了四肢,好一会儿,终于放下了扬起的巴掌,任李清照大大方方起身转首离开,丢下一句启程吧再不回头。而他,反复的,口中念着那句:“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最后,跌倒在地,不能动弹……

朝廷乱后,人做鸟散,万般无奈下,竟又召赵明诚反朝去任湖州知事。然而,又是在整整一年后,李清照对着空房冷清,嚎啕大哭,首肯承认:她那虽嫌恶看轻了的丈夫,她那爱之深恨之切的德甫,她那视若生命中的光芒一样的赵明诚,在一年前奉召上京的路上,染恶疾,不治而逝!
这时的她,早已不是李格非的女儿,更不是赵挺之的儿媳,她那给她名分的丈夫赵明诚也死去一年了,而她,现今,甚至,也不能自称堂堂正正的大宋人!
她悔!她悔她当初怎能如此狠心,明明她只是想嗔怪几句,却吐出那等无情的字样,德甫的病,也许就是那时,她给种下的!
她恨!好好的国不成国,家不成家!她颠沛流离,每日看人颜色过活,她若能为男儿,首当其冲,杀它个片甲不留再死!
然而……她悔也不成,恨也不能。她只能空对敞屋清辉,惦念着未能成书的《金石录》的书稿,挂记整理却对着满屋的文物不能下笔——那里全是德甫,她的丈夫,她的赵明诚的印记!她只能日日闲看残花,对镜看老,自斟自饮,在醉后回首太平盛世下,歌舞升平之景……
她醉,又醒着。
早在那场大病后,她就学会了麻木,学会了将就,学会了对自己忍让。她提着笔,一晚寂寞,终于落成一纸的“声声慢”: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晓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著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繁华开尽复又败,苍老时计下。流亡逃难,寄人篱下,孤影成单,张汝州这个无耻小人的耍弄也好,多次的颁金入狱也罢,都已是东流春江水,随着李清照的年华老去,渐行渐远。
记忆虽未泯灭,淡忘却在减伤割痛。
国破家亡,亲亡友散,颠沛流离……
再回临安,城内已是歌舞喧嚣,然!李清照苦笑着将手图案成拳,指甲扣进肉内,大力的刺激着她的神经,然而她已不愤怒,已不哀伤,也不惋惜,她已忍为朝廷天命,人力无为。又或言,她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说,去表现……
她的生命,只够她睁眼看遮张耳听遮学会告诉自己“我也老去了……”。她不能说,不敢说,不愿说。她唯一支撑的,只有手中文房四宝罢了。

李清照竟未料,这些年,聊赖记载的一些辞令,竟也让临安的贵妇们有所闻动。她们是华服重重,脂粉艳丽,她们安乐无知,她们香车宝马的‘邀请’着托病的李清照,强拉去看她们认为盛世太平象征的火树银花,元宵里,她李清照李易安的名声事迹在她们口中像自己的招牌样反复炫耀反复揭她疮疤。

最后她笑了。她和她们一起看新朝新事,歌颂丰功伟绩,讨论三从四德针线女红,然后和她们一起开怀畅饮,散场时谢绝了争相载她的马车官轿,她说她热,想走着散步吹风。

然后她越走越僻静,越走越无力,最后被冷风吹得她淡薄衣衫下的身子不住颤抖,她悄无声升息的流泪不止,然后——像个男子汉一样,
挺着直直的胸膛脊梁,豪迈的跨每个大步子,步伐越发紧凑,节奏越来越快,以至于她呼吸不上来,拼命的吸气,
力道太猛,她头晕眼花下竟看见十一岁的自己,十六岁的自己,二十五岁的自己,三十岁的自己……
那个自号‘易安’的女子现在无处可安,无心可安。
时隔数载,李清照开始想念父母亲人,丈夫好友,然后她扶着墙,逼迫乏力的自己强行前进,口中振振有词:
“永遇乐”
然后伊始低缓沉闷,声音渐渐尖锐高调,最后嘶吼出来,那个清晨,临安城内,一个衰老的女人,穿越人生的历史,向未来胆战心惊的走去: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人何处?染柳烟浓,吹梅笛怨,春意之几许!元宵佳节,融和天气,次第岂无风雨?来相召,香车宝马,谢他酒朋诗侣。中州盛日,闺门多暇,记得偏重三五。铺翠冠儿,捻金雪柳,簇带争济楚。如今憔悴,风鬟霜鬓,怕见夜间出去。不如向、帘儿底下,听人笑语。”


END

渣济归来

所谓的外拍结束【阿呸】。

人头攒动,人头啊人头,拍什么都是人头,烦的我只想早早回住宿点躺下补眠,倒是无数只充当MODEL的猫咪们,你们真淡然,一个又一个的镜头也无动于衷。

古镇还是满有风情的,但是没看出哪里特别吸引人的地方来。

所以,十八张的作业!!!!!!怎么办怎么办要我怎么办?!!!!!!!!!

杀人杀的有点爽。。第一天杀到凌晨两点半,第二天就直接到五点OTL
所以回程的车上谁的天昏地暗。

顺道参观了下宣纸的制作流程,有点领教。


累了,想睡。

就写这么多,网速纠结,放不了照片。

等着姐姐放假后回家在星级网速前慢慢补档吧!

给我亲爱的4姑娘

你似乎从此定义你真的失恋,和你家MR6。

亲爱,你昨晚引爆,开始丢东西撕照片毁信件,颓然又带出要断然的决心的倔强的样子,这样让人害怕和心疼。

不止我们玩笑,也许在昨天中午以前,你也自己在心理想过,你们会过一生吧?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命定的,逃不开,躲不掉。

暧昧这种东西,能让你窃窃欣喜,也能让你分崩离析。而你,正中下怀。

你是个需要全心爱的女孩儿,因为你给予的,是更多,更美好,更纯净的满满的爱意。你不求回报,只图对方能够珍惜。然而6先生的暧昧伤害了你。这件事谁是谁非,局外人自然不能明了。

大概你也糊涂了吧。

太过的喜欢着。所以你才会这样伤心这样迷离这样不顾后果了吧。

也许你将来会后悔, 也许你们从此真如你昨天立誓的一般陌路,但将来,你是否会暗悔没能拥有过你深爱过的人的一点念想?

也许你说伤人至深,切肤之痛,所以你无力回忆。但是也存在着,如同曾经玩笑过的一样的结果——最后牵手的,依然是你和你的6.

那时也许这只是催化感情的一起争吵,所有的物件都可以重新回来,但那时的心境,你改的过来么?


你这样倔强,这样好强。

你不怕不爱,但是亲爱,你受伤了。

我不知如何安慰,我只希望,你能够快乐。


继续没心没肺的抽着疯着甚至丢人着。小丢丢4姑娘,你快乐,我们大家才快乐!

后青春的诗

五月天的这张专辑,是我史上最爱的一张。应该说,也是史上我首次爱上了整张专辑的12首歌。

信是才子。我从来坚信着这一点,并且在这张专辑后,更加的深信了这一点。

尤其爱的四首分别是: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我心中尚未崩坏的地方】
【春天的呐喊】
【后青春的诗】

这一张的词,通通要赞扬。

有着一箭穿心的感觉。

这样喜爱,恕我词拙,想不到更多的美好来形容来呼唤让你们都去爱,但是,亲爱的五月天,亲爱的阿信,怪兽,石头,玛莎,冠佑。。你们让我这样颓然的一张纸笔,也想描绘一首后青春的诗。

《后青春的诗》

TO:“Stella*Hu”——Myself

你从郁郁葱葱里欣然的抽拔出离,
你以为天空不过是你想行走的一条路轨,
却在第一步后募然发现,
海阔天空,
在失误的胆战心惊后便是天塌地陷。

你总是在犯错,
狂妄的看着世界,嘴角上扬的是所谓不屑,
其实轻蔑,轻蔑。
却是自轻自贱。

转瞬间,
亲爱的你竟然已然切切的长成。
你知道该说的是哪些,
你知道什么应当不见,
然而那个伤痕累累后却倔强的眼,
像流星一般殒灭。

年华轮转,
你这样微笑的看着痕迹,
看你这样无知。
现在你终于安定,
你已离开青春,
你说你回忆无限,
上帝说,

我赠你一夜好眠。

YY无止尽,世界大可同!

刚看完代号47!

果然是这类电影应有的模板:不死主角定律,被耍着玩的男二定律,爱的火花的女主定律,黑仔必死配角命定律……

但是,女主角稍微有点SEX过头了吧噢噢噢噢噢噢看的我大好青春的一女子在这对着屏幕口水直流动心忍性的算怎么回事?!!!!!!

网速太烂,发不上图,给个图片链接大家自己去看:

http://image.baidu.com/i?ct=503316480&z=3&tn=baiduimagedetail&word=%B4%FA%BA%C547&in=31620&cl=2&cm=1&sc=0&lm=-1&pn=13&rn=1&di=1285306532&ln=255

电影里竟然有不少的正面暴露镜头,姑娘你身材好归好,不至于为了艺术献身至此吧?!!!!

47同学你很帅!!帅的我不禁两眼发直,虽然除掉电影必须的【高科技电脑+奢华装备+耍帅打斗+完美枪技】外你剩的也没啥,但是这气质这气质哦噢噢噢头皮上那个商标一样的代码看的人很HIGH啊知不知道

同样发地址图:
http://image.baidu.com/i?ct=503316480&z=0&tn=baiduimagedetail&word=%B4%FA%BA%C547&in=19983&cl=2&cm=1&sc=0&lm=-1&pn=4&rn=1&di=2467946772&ln=1181


看到T—BAG登场的时候我眼前一亮,唰的一下就沸腾了!!!!我耐你!!耐你!耐你!!!!!!
不过话说,虽然你是警察仔不过为啥你又是反面角色?反面就反面了,为啥又是被人推上绝路有所苦衷热爱家人的坏人?!

这样叫我怎么去记住你的真名?!我就永远沉浸在PB里喊你T—BAG了啊!!!!!

不过你怎么又沦落成这番模样啊口胡 :
http://image.baidu.com/i?ct=503316480&z=3&tn=baiduimagedetail&word=%B4%FA%BA%C547&in=15117&cl=2&cm=1&sc=0&lm=-1&pn=27&rn=1&di=431930041&ln=255

表情让我都替你囧。。还真PB啊你:

http://image.baidu.com/i?ct=503316480&z=3&tn=baiduimagedetail&word=%B4%FA%BA%C547&in=16348&cl=2&cm=1&sc=0&lm=-1&pn=28&rn=1&di=441154041&ln=255


话说男女主角真的很登对!!!不信放海报图:

http://image.baidu.com/i?ct=503316480&z=0&tn=baiduimagedetail&word=%B4%FA%BA%C547&in=9487&cl=2&cm=1&sc=0&lm=-1&pn=1&rn=1&di=437924180&ln=1181


以上,是正常界限。。。



话说47你的气质加上T—BAG带来的PB联想。。。让我瞬间想到了我家米勒同学。。。你和斯科菲尔德要不要这么般配?!!!!

啥也不说了,放个图大家自己YY!!!

http://image.baidu.com/i?ct=503316480&z=2&tn=baiduimagedetail&word=%B4%FA%BA%C547&in=3585&cl=2&cm=1&sc=0&lm=-1&pn=119&rn=1&di=1479514696&ln=462

看连POSE都差不多

http://image.baidu.com/i?ct=503316480&z=2&tn=baiduimagedetail&word=%D4%BD%D3%FC&in=3817&cl=2&cm=1&sc=0&lm=-1&pn=15&rn=1&di=770898641&ln=2000

喂喂你们不知道你们这样其实是我的理想型么捂脸——+


我承认我浮想联翩了我腐了!!!!




好吧,还有个电影,韩国男同剧《绝不后悔》

粗粗看了一下,尺度。。尺度。。。噢噢噢我有点难以承受真的难以承受虽然男男主角都很帅但是我就是吓的瞬间关了窗口怎么办!!!!!


只好粗看。。。仔细看看,男一你为啥这么有俊秀的FEEL?OTL


跳过几个XX镜头,剩下的部分,还挺煽情,好嘛,最后人家还是被感动了。。。


就、就这么着吧。。。


捂脸,退场!


PS:话说明天计算机的学位考我要怎么办》》》》》》看不进去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世界以此为轴!

终于把书看完了,竟然让我丢掉满网络的悬疑推理,以及MP4里的各类同人还有堆在身边的武侠动漫。。(于是想表达的仅仅是很好看而已——+)

天天盯着屏幕弄的我眼睛有点发晕,晕完了以后眼睛里出现了神奇的光泽——这是传说中的臆想症爆发了意淫自己已经成为白日梦才会出现的成功人士么TAT

好样的!【白手*起家】

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好歹你编制了一个美好的梦,为所有像妖精一样囧且槑着的在校大学生,咱在悬而未决尴尬的青黄不接的大二里终于摸到了一点光芒,让我喊一声:

从此世界以我为轴!



全是爱!!!!

Missing Time 2

TO—Fish:

飞机上会不会有所不适?长时间的飞行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感觉?

这些话题都有听你说过,可是想到你已飞离,却忘记你所说过的一切,替你担心。


BY:Stella

To—8姐

亲爱的姐姐,谢谢你一直这么爱着我。


好想就做你的亲生妹妹呀。

嘿嘿,就让我撒个娇吧。


BY:Stella

五月天,果然爱你五月天。

[ti: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ar:五月天]
[al:后青春期的诗]
[by:张磊]

五月天-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人群中哭着
你只想变成透明的颜色
你再也不会
梦或痛或心动了
你已经决定了
你已经决定了

你静静忍着
紧紧把昨天在拳心握着
而回忆越是甜
就是越伤人了
越是在手心留下
密密麻麻深深浅浅的刀割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你的笑只是
你穿的保护色
你决定不恨了
也决定不爱了
把你的灵魂
关在永远锁上的躯壳

这世界笑了
於是你合群的一起笑了
当生存是规则
不是你的选择
於是你含着眼泪
飘飘荡荡跌跌撞撞的走着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你的笑只是
你穿的保护色
你决定不恨了
也决定不爱了
把你的灵魂
关在永远锁上的躯壳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你的伤从不肯
完全的愈合
我站在你左侧
却像隔着银河
难道就真的抱着遗憾
一直到老了
然后才后悔着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你的笑只是
你穿的保护色
你决定不恨了
也决定不爱了
把你的灵魂
关在永远锁上的躯壳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你的伤从不肯
完全的愈合
我站在你左侧
却像隔着银河
难道就真的抱着遗憾
一直到老了

你值得真正的快乐
你应该脱下
你穿的保护色
为什麽失去了
还要被惩罚呢
能不能就让悲伤
全部结束在此刻
重新开始活着


Missing Times

TO—唯:

你还好么?

BY:Stella

TO—GYX:

我知道你的联系方式,我们曾今亲密无间。然而如今我们距离大的我只能仰望,我不敢抬头,生怕看到的,竟是茫茫一片背影也不见。

我们已是两个世界,相距甚远。


BY:Stella

TO—Cherry:

你问的我这样迷茫,我不知道什么是重要什么不重要,若让你不安不快,对不起。

我只是纯粹的想抱紧我的小圈子,我已缩影成点,快要不见。


BY:Stella

TO—Fish:

今天下午就上路了呀。

经此一别,再见面又是何年何月?又或者,还能否相见?

请珍重。

谢谢你。永远的谢谢你。


BY:Stella

【同人:ALLA】搬旧文 砂时计一至三

之一

“亚连。”
有谁的声音传进了混沌的黑暗里。
“醒来吧。”
谁?这样的混沌里有谁存在?
“醒来吧……亚连!”
又是谁在召唤?

声音穿透空气,擦着气流发出震动。一路前进,然后在某个触点上戛然停止,撞击,动荡,那是黑暗里未知的回复。

“……亚连……”

一刹那间不知到从哪里涌出来的光芒,给了无垠的黑暗一瞬间的光亮。然后,光亮中显现出给予声音阻力的回应的物体来———那是一个巨大的,呈现为心脏模样的,小心的轻微的颤动的茧!

之二

公元2008年。四月。丹麦哥本哈根市。哥本哈根大学。

空气里流动的是安静的尘,弥漫的古旧纸张的味道入侵读者的呼吸,逼得人在历史艺术或者是科学文学的领域里,不能自拔。
物理架边的阅读桌上,偏着脑袋看书的一身浅灰色风衣的银发男学生正是其中一员。


“——时间,黑洞,粒子。”


口里用丹麦语喃喃着无序甚至无关的词,然后抱紧书的胳膊往身体里加紧了些,以防满怀的杂七杂八的书要落下,喃着便想钻进物理相关的书架里淘寻什么,可惜裤子口袋里传来一阵麻人的震动——

“喂。绝对不可以晚。十一点半我要看到我的午饭。”忽然插进来的通过某电子产品传导的噪音。声音的主体说着流利的英文,口气随意任性。
“神田!我还在图书馆里哎!”声音拔高八度,立刻遭遇周围人无情的藐视,于是孩子气的青年迅速降低音量,抱歉的眉开眼笑的点头哈腰状,把书往旁边的阅读桌上一放,赶紧逃到走廊上,然后抬起手看看手表,短针在数字十一上停留着,而长针已指向了数字四。叹口气,冲着手机摆出商讨的架势:“神田,讲点道理,十分钟内连去餐厅的时间都不够,何况还要排队买饭……”
“喂,豆芽菜。”
“我不是豆芽!”
“我快饿死了!”
“谁叫你今天一天赖在游戏上?!”恨恨的咬牙,如果叫神田的室友不是会空手道的话他一定会喊声活该饿死你算了然后收线回图书馆内继续看他的书。
“哦——?”耳边的金属似乎被那头的声音冻结的降温下来:“亚连,你该不会忘记了是谁嚣张的问我能不能把这个游戏攻破的——?”
好。认命的闭眼:挑衅而已,对方要怎的都是他亚连•沃克的错!
“知道了知道了,会马上回来的。”
收起手机,青年垂下肩,无力之姿,似乎立刻就要摆个‘失意体前屈’扶墙倒地。
——“记得要荞麦面加鸡蛋”那是电话挂断前最后的一句气势汹汹的话语。

也许是打电话的语气古怪,也许是电话那头不用他功放就能自动扬声的标准英文的胁迫,又也许是青年长相的扎眼,总之,少年现在是暴露在一片好奇的探索的目光的追视下。

“哎,你看,那个男生,竟然是白头发呢!”
“那叫银发,真落伍啊乔~啊呀,真是漂亮,你看你看会反光呢,这么自然,恐怕是天生的不是染的呢……”
“嘘!要进去了!你们女生真是奇怪,什么都这么好奇么?”
“前提是对象是他一样的美少年而不是你这样的大叔!”
“……”
亚连无语同情两女中间夹着的那唯一的献宝状的男同学,摸摸自己天然的一头银色短发加快两步步伐。却没想廊对岸被同学院的同学撞见,话说其实他真的不认识对面笑的诡异的那两个男人啊啊啊啊啊啊——
“哦,那个不是法学院的‘小朋友’么。”
“你认识?”
“很出名的,全额奖学金获得者。娃娃脸,还有,怎么说呢,个性也很孩子气呢!”
“我说汤姆你的口气不太对啊。”
“啥?”
“是吃醋——?噗哈哈!”
“去死啊!”
那啥你们稍微考虑下一直被人当洋娃娃看的某想具备男子汉气概的主人公快燃烧至极点的愤怒心情好否?!于是一闭眼一咬牙更加加速,不想拐弯的时候撞到了一对情侣,好不尴尬。
“啊!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啊。”
“什么。”
“不,没什么。哦,呵呵,再见。”
“厄……”
其实同学你不用专门掐你女朋友的手臂的,你们好奇我的左眼是否被人恶意划伤留疤或者是天生胎记疑似破相都好,没必要这么歉疚的,罪过罪过,吓到别人了……
加速开跑的时候抬起腕,短针已经挪到了数字六的中央————
“啊啊啊啊啊啊神田一定会杀了我的杀了我的!”
从图书馆向亚洲餐厅的路上,一路有人看见一个青年惨叫哀嚎着奔跑,让人好奇他这是出了什么事情。而主人公的内心,只是真实的想着:


如果时间能够静止。哪怕只够买个饭。


也许是一时眼花,接过装有荞麦面的外卖盒时,亚连心道。他甚至来不及为自己点餐,又是一轮新的赛跑。也许真的是一时的眼花。亚连在离开亚洲餐厅的时候,时间正好是十一点半。

之三
惊涛拍岸。悬崖边孤然而立的身影在风中瑟瑟。那是一个少女,一身厚重繁复的华丽宫装,面向这绝壁,向下望着不安的海水。

“公主。”生涩的华语,惊的少女背影一颤,转身时却是柔柔的含了满面的微笑,她看向不远处,停着的马车,马车前那匹雪骢,还有马前一个一身银甲的少年骑士。“是沃特大人呐……”少女低低自语,吐出标准的华语,而下一句,却是流利顺畅的英吉利语:“久等了吧?”
“哎?”名叫沃特少年骑士赶紧摆手,动作局促,稚嫩而青涩,脸色讪讪,好一会才放低了声音回答:“就是,就是怕公主殿下不高兴……”

不高兴。少女些微皱眉,她又哪里能高兴?才不过二八妙龄,却要从生养的中华之邦,远渡重洋,嫁去那遥远的岛国皇室。她又哪里能不高兴?多代的宿怨,就凭着自己与那小王子的联姻一笔勾消,保证了国土安宁,买卖不只划算,还是超值的。

自知失言,少年骑士颇有些自责,他是真关心眼前这个中华少女。这个年纪小小,清丽容颜里却透着自愿肩负起重则的信任的少女。他是奉了国王的命令,远渡重洋,来这异邦接这位公主与自家的王子完婚的,住在异邦的宫銮里,招待到位,却让他每日都觉得寝食难安——这便是人在他乡的苦。然而,然而这个少女,却从小就接受着外文化的学习,静静等候着下嫁的到来,如今他来了,被国王赐予“圣洁骑士”的他来了,意味着不管如何,这个公主,是嫁定了!她要怎么样才能忘去她故土的亲人,要怎样融入到一个陌生到可怕的环境里去?他那样尽忠的守卫着公主,不止是处于陛下的命令,更是——他在怜惜这个少女的命运。至少想在她离家前往异邦的途中,给她予安慰和快乐……
察觉到少年骑士的异状,少女舒展了眉头,她知道这个被奉为“欧洲大陆上圣洁的光芒”的少年骑士,其实不过是个乖巧善良的少年郎,她也知道少年是如何体贴的为着自己着想。
“沃特大人请不要再叫我做公主了,李娜莉自小在深宫中长大,连个朋友也没有,现在见到沃特大人,很高兴,若是大人不嫌弃,就叫我李娜莉好了……”
“哎——?这样不会失礼么?”少年摸摸头,看李娜莉微笑点头,于是也爽朗一笑:“好吧~李娜莉!既然是做朋友,李娜莉也不要叫我什么大人什么骑士,就叫我的名字吧……我叫亚连,亚连沃特。”

这一条由中华邦土迎向欧洲岛国的千山万水的旅程,负有圣洁骑士之名的少年郎,与肩负国家安荣使命的少女,相依而行。

离开海境,二人转向内陆,穿梭于崇山峻岭之中。

“怎么挑这么生僻的线路?”李娜莉忍不住多嘴,山中毒虫多,两人都被咬的厉害,自己甚至被咬的小腿充血浮肿。“真是抱歉……”虽然答应互唤姓名,但是亚连始终不能改掉他过分礼仪的毛病:“但是这是较为安全的路线……而且……”
“安全?”李娜莉微微皱眉。
前面开路的少年骑士回首,一脸严肃:“我只是骑士,不参政,李娜莉也只是中华的公主,也并不理政……但是,为什么而联姻,李娜莉难道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

李娜莉在少年清朗的嗓音下顿哑。

这厢自然是为了自保,然而对中华邦国虎视眈眈者哪里会甘心它通过一场婚姻获得外邦强援?!至于与她联姻的古德尔,由一个岛国正迅速的崛起,并有向英吉利,西班牙等国土称霸的野心,在此野心下的联姻,是在东方大陆上寻求的支援保证,既然如此,欧洲大陆上的列国,又怎能坐视?

李娜莉忽然觉得汗毛尽竖,潜在的危机让她不自觉的圈起了胳膊。

注意到了公主的恐惧,少年一面缓了动作,一面自自然然的转首粲然一笑:“不过没关系,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保护李娜莉不受伤害的!”

亚连……沃特……
温暖上浮,李娜莉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轻松了下来,看他明艳笑容,不禁羞赫了一番,自知尴尬,连忙岔开话题:“你刚才说除了安全外,这条线路,还有别的用处?”
前方开路的骑士却安静了,久久直至李娜莉惊恐自己说错了什么或者少年干脆什么也没听到的时候,前面有一声淡淡回应,一瞬间她内心的坚守轰然倒塌:

“这条线路,会比较耗费时间呢。”


TBC

【同人:白露】搬旧文The End Of The Memory下附番外《雨晴》

露琪亚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面,白哉的房间里也没有姐姐绯真的遗像,梦里面,她也在那样一个房间里好眠一场,梦里面,她看着模糊的白哉的脸,心跳的比平时更加激烈。
幻想过多少次的场景啊。或者是她忍无可忍的终于拽着对方的袖子说从今天开始你只准看着我一个人疼我一人的河东狮吼宣言,或者是对方在千本樱的美丽里,说着让袖白雪嫁进来吧这样似玩笑非玩笑的求婚。但是真的来临的时候,一切,都失了真。

感觉诡异。哎。这个信誓旦旦的人,毕竟只是少年,虽然是白哉真人没有错,但是缩小版的人总让自己产生‘你是个人贩子你诱拐未成年你教坏贵族少爷’的犯罪心理。还有要怎么去告诉认真表情的他说:‘哦那个你叫嚣着要我离开的混蛋男人就是你的完成时态你说人生是不是痛并快乐着啊’……口胡无论哪种都是要么她暴走要么他翻白眼。
本想着回应一声干笑说哈哈别闹了你还小根本不能为你说的话负责你将来绝对绝对要后悔的哦……
但是心徒然那么一抽,芬芳的白玉兰,在枝头悄然的一瓣瓣裂开——还小,负责,反悔。也许在那个板着张臭脸的老男人朽木白哉心中,许就是这么看待自己。比他小,比他不成熟,比他不经世……难道这就是否决感情的理由了么?!那么,如果也用同样的语言去面对少年的话,是否也说明自己轻视了少年稚嫩却绝不幼稚的纯真美好的感情了呢……

没错,失真且诡异。历史并不是这样的,否则朽木家的夫人就是她露琪亚,那个孀妻绯真也充其量就只是咬着手帕拧着衣角图谋妹夫不轨的姐姐一个而已。
震撼的呆滞不过这么短短瞬间里,心中已是千转百回了。

转身,“那个……”
“你安静的听!我知道用你那豆腐渣工程的脑袋消化我伟大的中心思想有点勉为其难,所以你只要听我说就好——”居然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当面诋毁才耍帅告白的人,露琪亚脸迅速灰掉一半想:啊拉,真是有霸气和自信呢,不亏是未来的当家人——死小孩果然将来长成了死大人滚啊通通给我受诅咒啊!
谁想前面才被女猪脚爱的赞赏(怨灵咒骂?)完的超—伪?(也许真)男主角就脸上又蒙上一层深颜色,好比酱猪蹄用的黑酱油一样……引人食欲(……)道:“你你你你不要一直盯着我看,我紧张啊。喂喂笑个屁啊喂……”
看露琪亚持续抽风笑的直不起腰来,少年白哉尴尬的像要施展瞬步随时开溜。然而这可是人生之大事件,就此逃跑的话岂不遗笑千年?!最后只好原地转身,决定背过面去随她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然而,

实事向我们证明——生活总是一波三折,命运里总是,危机四伏……的。

历史似乎在重演,只不过这次碰撞是垂直下来后,自己撞上去的,不像彼时的从天而降,躲都不设防。还有什么评价指标来区别的话,那么关键的一点就是:袭击物的质的不同——比起加上重力加速度后犹如加厚石板一样的那啥,这个可是完全的丰满的(喂)、柔软的(喂喂)、弹性的(XE了XE了)、傲人的胸……肌(……)啊。
露琪亚这个角度看过去,却是少年白哉身后突然从天而降一人,而在她定睛看清一切之前,一团酡红就速度的转身撞进了香软里……
刚要愤怒爬墙的这样快。结果张口就差点咬断舌根。刑军装、阳光黑肌肤、修长而曲线玲珑的身段、还有狡猾的一抹嘲笑、以及标志性的……紫色长发——谁来告诉她这个人不是夜一不是夜一不是夜一呜……世界混乱了么?先是穿越,然后是熟人的过去式开始走龙套混出场费般轮番过场?!
好吧我允许你乱入,但是请所有出场人物都自觉主动的忽略我行不行,你们这样好奇追究的眼神和热情奔放的招呼只会让我产生‘哦噢噢噢噢原来我也是举世瞩目的中心啊’的过度良好意识之类的错觉,万一我的人生就因此出现偏差了你们谁给我负责任啊囧!啊啊啊所以说,四枫院夜一你这样热情的伸手把住大哥,没错虽然只是少年,但是你这样亲昵的把他推进你的……胸……里面干什么?!还有啊还有啊干嘛要说什么哎呦看错你了白哉小弟你竟然也是个登徒子之类的话,我会误会的啊口胡的你没看见我眼睛演变成两座火山了吗?喂喂你真的看不见吗?快点去检查视力啊,我觉得很明显了火山是活的而且正在运动周期上,你看你看大哥的脸都融化了!等一下等一下,我怎么人身攻击都只是默默的吧,你没必要直接开口秒杀我吧,所以说——不要——
但是为时已晚,现实是,夜一小姐含着不需要揣测的别无他意的戏谑冲着自己说:“我似乎听见了有趣的东西。”然后对着狠狠地从她‘美人阵’里(露琪亚此时心中暗爽,小宇宙燃烧着在私自构建的N维空间里竖起大拇指自豪神气的说/自我安慰:太平公主才是王道!)脱离出来的少年白哉展开两臂,两拳毫不留情的在他的太阳穴上用力压挤旋转,痛的少年白哉龇牙咧嘴形象全无。在做着这些事情的同时,还不忘低头把脸刻意贴近少年一些,调戏说:“啊拉啊拉,小白哉早恋了呢,这样是不好的……呐呐……”头抬起来的时候已冲着自己,意味深长的迅速打量了自己那一身死霸装,也充满调戏意味的对自己笑道:“那么这位古怪丫头(露琪亚听到大脑内部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的答案是什么呢……”露琪亚发现事情脱离控制,想要张口分辨一两句驳回一城,却遭遇夜一神秘的“嘘”的手势以及跟下来的严肃认真的……吐槽:“要认真仔细的思考哦,这个问题可是很严肃的,万一回答的不好了,可就……”眼珠子丢给少年白哉一个有颜色的目光,句子放轻:“不利于青少年的发育期身体健康了……呢。”

然后有两团东西都轰的炸开了。

露琪亚这边是完全的摆着一张可以将水沸腾的脸陷入死机状态。而另一边,少年白哉则是三分之一心虚三分之一羞涩外带三分之一愤怒的变形开那张疑似从染缸里拎出来的脸跳脱出夜一的魔掌,此阶段动作的灵敏程度完全的展示了一个少年应有的活泼与旺盛精力以及完全不同于其实彻头彻尾是平民命的露琪亚不同的所谓的贵族应有的——坚忍不拔的野草生命力!
“你个死猫妖!(某个用词让死机的某人稍微动了动眼珠,从石化阶段上升为路人级别。)出现在这里有什么阴谋?!”
“什么鬼话,没看到我穿的如此正式么?人家可是奉公守法兢兢业业的好干部呢,谁像现在的青少年,不顾修行,都跑出来勾搭古怪妹妹了……啊拉,尸魂界的贵族的未来啊……”掩面佯泣的模样果然挑战心脏与理智的强度,然后白哉小少爷当然是不负众望的不合格的暴走开来:“要你管!”然后收口改口:“不对!谁管你干什么来的,你赶紧给我消失去死啊,不对!(到目前为止,观众已经能明确判断出来少年人的完全失去理智了——+)四枫院家的死猫妖,有种就不要逃跑,和我一决高下!”
“那可不行。”一本正经的摆手,轻易地晃过谈话间愤青同学非君子的行径,跳远一步,插腰道:“喜助还在等着我呢,可不能和你耗费时间。再说。”再次含笑:“你现在也不是做什么决斗的事情的时候吧——”
被提及的路人开始还魂。看见少年白哉一边脸持续加重代表春天和纯情的美好的爱的桃红色,一边摆开架势就要开始斗殴行动,而罪魁祸首摆手做出再见的手势丢下一句:“古怪小妹,可不要伤害了我们白哉小弟美好的初恋哦~”然后,瞬间消失。而本待追杀下去的少年,被所谓的四大贵族之一的某领军人物给呛的口水喷出一道流虹,踉跄数步站定后四肢僵硬不能行动。

四枫院夜一VS朽木白哉第N回合,四枫院夜一,完胜!

而露琪亚眨眨眼,说,喂。
少年白哉死撑面子的挪动身体,机械的转回来面面相觑。
她说,是初恋的事情,是真的?你真的,把我,当作一段正式的恋情?
然后少年白哉的脸沸腾了。

喂。
喂……
喂——
喂!

死不搭理的情况下,露琪亚开始锲而不舍,同时心情变得极其微妙,胸腔里刚刚因接受告白而困惑而激烈跳动的某个小小的器官,此刻却变得轻扬起来,好像那只是一片羽毛,随时能随风展翅翱翔。

眼一阖,猛一睁,音量极其男人气势的上了好几个八度,惊的露琪亚浑身都一战栗。

啊,是啊!所以,你的回答呢?!

我的回答。
混蛋朽木白哉你用这样娇羞的模样问这样的话算什么?你知不知道我等你这话等了多少时岁,等的我想着要不要对不起乱菊小姐跟市丸银那只狐狸插一腿看你会不会有动于衷。混蛋现在我混吃飞醋,穿越到异时间里你倒是坦白了,问什么我的答案。老娘当然是一撩袖子一翘大腿绝不矜持就怕你反悔立刻扑上你背大喊我愿意在你耳蜗里产生立体回旋声萦绕不散看你敢不敢将来再红杏出墙什么的!
但是,露琪亚同学在此时忽然难得的理智起来。
没错,她是吃飞醋然后跑到这个地方遇见了小白哉,听到了YY已久终于成真的告白并且从夜一那知晓,自己横吃的飞醋,最后,竟然是自己!
放心是没错,得意也是一回事了啦,但是,想起过往种种,朽木队长那副心虚的紧张姿态,以及不愠不火的追究态度,半吊子的话中话,还有看好戏一样的追杀……综合起来,得出来的结论是——莫非,这个人,其实是心知肚明专门等着自己出丑然后他等在在那边事不甘己高高挂起准备随时掩嘴正大光明看笑话?!
娘的还以为终于拔下一营了结果还是被玩弄于股掌里(‘ANO~这个用词有点重了露女王……’‘——闭嘴!’)了?!凭什么?!

一定要,一定要,还以颜色不说,还要当面质问个清楚!

这边露琪亚内心活动省略无数按下不表,少年白哉死死盯着女子风云变化的脸色,随之的内心沉沉浮浮好不起伏跌宕坎坷艰辛。
待到露琪亚终于历经了‘理智爆发为感情再回转为理智’抱定‘没错告白什么的都要把严肃的尊严问题(?)弄清楚再说还有小孩子毕竟纯洁无知还是不要牵连’的善良心事准备开口给个说辞,结果这头少年白哉却看她脸色不善心里一惊迅速抢白道:“等等等等等一下!”
“?”
“我知道你心中现在一定难以置信附加感激涕零外带激情澎湃……”
脸色黑下一半,喂,就算是你身为贵族与生俱来的骄傲感,能不能有谁来解答下你那不知道从哪个黑洞里源源不断涌出的自信是怎么回事?!
“所以说,不管你的答案是什么都一定请三思,毕竟是重要的事情——但是,我给了你考虑的时间了哦,如果到时候你的答案,嗯咳咳,不尽如人意的话——小心我会用我新学的绝招告诉你樱花为什么是红的!”
听到明显稚气的威胁,露琪亚好笑少年白哉明显是误会了什么,然后稍微有点那么小感动于他的紧张,又心下暗道正好,她需要时间,去——
回去。

“喂喂你去哪里啊……”
看到女子转身就走,少年白哉跳脚。
露琪亚梳理思路,觉得现在能让自己回到正常的轨道上的,非现任技术开发局局长浦原喜助莫属。现下自然是要去找他帮忙。
女子莞尔:“你说给我时间,所以,我要找个地方好好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免得将来被喂了未来的六番队队长的斩魂刀……”
“那我怎么办?!”
“等着!”说话间,女子已经向背道而驰的方向头也不回的轻盈步伐的跑开。
“等下~我要等多久啊。”
“……”心里一声抱歉,恐怕短时间里无法重逢了,却还爽朗应答:“穿越一个穿界门的时间就足够了!”
“还有啊,你叫什么名字啊……你逃跑的话我好去抓你个背信弃义啊!”少年白哉站在一地的落霞里扯足嗓子大喊,

而他的视线范围内,落寞的只有黄昏的流魂街78区的街道。空无一人。

但是——

浅浅的女子的回音被他捕捉了个清楚:

“沿着记忆逃跑,
行色匆忙,
落下满地的人事,
站在记忆尽头,
幸而,
你在等候。”
……

进入十二番队的队舍其实很容易。凭借的就是那一身尸魂界经久不衰的或者说是毫无潮流心事老套的十三番队服。加上浦原那人本身懒散,十二番里的人员警戒其实并不难以应付,露琪亚倒是花了不小的心思去应付技术开发局布置下的科技防备。
——不过好在再怎么先进的玩意,也是第一代(请自动加重下划线)技术开发局的产品了。对于七七八八经历使用个遍的露琪亚而言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难题。顺利闯到了技术开发局大门口,叫守门的通报时也说是“夜一大人重要的需要面谈的消息”就混了进去。
不过见到了和谐气氛的技术开发局里的浦原喜助后就露琪亚就彻底开始怀疑起到底是自己小聪明得逞呢还是浦原根本就有所图谋甚至洞察一切估计给自己一个空荡。
证据是如下对话:

“欢迎光临技术开发局,神秘的小姐。”黑咕隆咚的办公室里,大转椅上某人黑漆漆的身影貌似是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正对了自己。
“啊哈哈,浦原队长真是会开玩笑,我是夜一大人的心腹——特地来传达小小的要求,希望浦原大人能把我送到——未来,执行夜一大人的密令。”这谎言从离开少年白哉身边起就开始编了。
“十三番队上至队长下至队员,我虽然宅在开发局里,但还是略微都见过的,生熟面孔,多少,也都有印象的……敢问这位神秘的小姐,穿的是哪个番队的队服,又是传达的怎么神秘的密令呢——”
口胡你浦原喜助搞搞科技发明就好了搞什么FBI查哪门子的户口啊。
还有轻微的“啊”一声后面的补充“还有,我和夜一之间的沟通呢,从来都不因为要图什么机密了啊之类的古怪理由而采取人工传达的落伍方式,怎么说,我也是技术开发局的局长嘛^^”
“所以,请好好的交代下小姐你的目的吧——”

“喂我只说一次你给我听好了我要你把我送去未来然后守口如瓶就当从没见过我!”
沉默。
“啊哈哈小姐你真是风趣幽默呢,还是说,你高估了我的本事?”
“凭你是技术开发局第一任的局长,凭你是浦原喜助!”
“啊拉,这句话——”黑暗里她看见他掏耳朵的样子,然后声音缥缈:“虽然是实话,但是,我又凭什么来帮你呢?”
露琪亚团拳,攥的紧了又紧。然后声调还是出现轻佻的征兆,一点点的飘起来,听得人痒痒的,好像句子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力的秘密,又何况言语的内容正中下怀呢?——
“那么,你帮我的话,我来告诉你怎么把握住夜一小姐的芳心如何?”没有看错,那一瞬间,浦原身边确实出现了称之为诡异的——荷尔蒙光芒。但是又故作镇静,单手撑着下巴做出思考疑虑状。露琪亚继续道:“还是你以为身为十二番队长兼技术开发局局长就成为了时下吃香的有钱有权有才有貌的四有好男人了,你别忘了夜一大姐头也是有钱有权有才有貌还外加有地位高你一等,就算男的里找不到可以班配的也不一定要委屈于你,毕竟——人家后面还有一个奋起追寻的死忠跟班,将来等你一不小心落魄了,那个叫碎蜂的小丫头就崛起了,到时候怎么比法啊?你知道,时下百合很流行的……”
“成交。”对方忽然拍案而起,露琪亚恍惚间的意识是——啊,原来帽子下面那张脸这样……难怪《BL—EACH》总做浦原老板的专刊呢……


时间,距离穿越错误,正是一天。

在离开前,露琪亚给与这个让她释怀同时更加揪心的地方前,相当配合的给了个黯然眷恋的表情,内心也相当应景的抒情道着:再见了……小白哉。
然后,转身,终于回归久违了的女王样的冲着一直等着自己答案的浦原掀桌怒哮:
“记着想要管好你家女人就拉着她袖子别让她接近那个小贵族朽木白哉啊!”


一切好像一场梦。
错误的发生,起源也不过是一个长了门槛的穿界门。而回去,也只像是出窍的灵魂回归身体一样。露琪亚只感觉到眼前一黑,耳边呼呼生风,身子一震,一切回神后——

万事回归到一个最初的起点上:

人才进到宅院,看见的是背影伟岸的朽木白哉大人。隔壁站着的红发男子冲自己挤眉弄眼全是痛苦求饶。

似曾相识,不,应该说是确切在过去发生的事情。而现在来看,只是进行时。

“大哥。”跪下行个大礼,口气不是俏皮,而是真正的轻松。
“嗯。”
“休息去吧,明天一早就开全族会议。”
“是。”起立,大肆的拍拍膝盖上的尘土,然后大声说——
“本子,你还要么?”
恋次在一边头一晕的表情看的自己忍不住噗嗤一声大方的笑出来。而白哉也意外的没有因为两人的失礼而变了颜色,只是缓缓的转过身来。对上自己的眼睛。
嘿,看什么看,比眼睛大小的话我包赢你包输!再提高分贝:“要不要?”
“你肯还回来了?”眼神些微诧异。
“当然,只要你再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白哉的颈子扬成“听君意便”的曲线,黑发的轮廓上投着日照的光圈,那样长那样美。露琪亚不出意外的心猿马意了一把,然后她撇着嘴,腔调邪恶:“哎,那个人是谁?”
问的唐突尖锐,白哉死死的盯住了她的眸子,越发望的深,露琪亚被盯的小小的畏缩了那么一点,不过迅速的挺直胸膛——呿!现在是我形式占优,看咱谁怕谁!于是逼视回去,咄咄逼人的视线。两股视线,胶着在一起。

那个时候,交汇在一起的目光,全是清澈。

“说话啊。”丫头片子在这里毫无规矩,露琪亚气势恢宏,毫不愧疚,反而像是,等待着一个答案的揭晓。

然后恋次下巴落地的看见白哉浅笑微靥,不禁想着喂喂鲶鱼你搞清楚这里是死神片场不是什么POT,对方是嚣张的妹妹君也不是青学的小支柱王子样所以不要随便溶解冰山吓人更不要来个会心一笑啊!!!!

但是,白哉深深的望进露琪亚的眼眸中去,唇齿里,低沉而性感的声音压着岁月的痕迹溜出来,遗出满世界的欢欣与幸福。
他说:

“诚如你所愿。”

END


《雨晴》


如果要给名为朽木白哉的男人下个定义的话。多数都是由赞誉和美好的褒奖组成,例如:
——来自他的下属,六番队副队长阿散井恋次:“非常强大的男人,是我毕生想要超越的对象!”(握拳同时小宇宙燃烧状。)
——来自贵族之一的四枫院夜一小姐:“非常闷骚,闷骚到非常能挑起人的调戏欲望的小鬼头一个,嗯,长的相当对得起观众朋友。”(绝世女王样以及背景下一株即将断裂的樱树。)
——来自现世的代理死神黑崎一护:“怎么说呢?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如他所一直所展现的那样,是个非常上流阶层气质的人。”(注释是自己被魂缠的心烦意乱上蹿下跳追杀不止毫无形象的录像。)
当然,美玉上,唯一的瑕疵,来自妹妹朽木露琪亚:
“啊呸!表面君子背面小人心思诡异行动反复真想掀开他的大脑看看里面的构成,还是说他生来就是以娱乐我为乐?!”于是记者听到这里不得不小心提醒:“ANO……这里不是愤怒大会的发泄现场,我们的问题是‘朽木白哉是个怎样的人?’……”
被冷冷一记目刃秒杀,露琪亚恨恨的咬牙切齿,望天长叹:
“狡猾奸诈!!!!!!!!!!!!!”
“厄……请问何出此言……?”
“什么市丸银是狐狸真正的狐狸是他千面妖狐老狐狸啊!!!!!!!”

OTL想知道事情原有的话,好吧我们还是不要看什么嘉宾访谈,直接上电视直播吧。

话说其实按照正文的结尾,白哉大哥完完全全和露琪亚小妹走向了一个堪称幸福美好的大结局,偏偏露琪亚小姐不是安生的等待安排命运的主。一边高呼着:农奴翻身把家当!一边就要续写这段狗血又煽情不够EG又笑点告急的烂渣。

其实应该已经扭转乾坤了才对。但是当说着“诚如你所愿”的温柔男子伸手再次索要罪证的日记本的时候,那一段将近万字的穿越仿佛只是作者YY的一场梦,事情回到了最初的样子,露琪亚递上的本子依然让白哉下一瞬将其毁尸灭迹同时脸色阴沉的对视,仿佛刚才进行的不是爱的交流而是一场刑问,而‘敌人’露琪亚姑娘扬手,纤纤玉指间高调的扬着一张斑驳暗黄色的粗糙纸张,上面有浅淡的快要消失的字迹若干。
“你什么意思?”请不要怀疑这确实就是逼供词。
而露琪亚大义凌然:“因为你太不坦白。”什么‘诚如我所见’直接说句‘大妹子我的初恋是你其实俺是喜欢你的’会死么?怎么着我历经千辛终于从囧的历史里摸清孽缘的脉路,结果到现在还是耍着小聪明保持着相当有利的警戒线!
一副‘我即正义’的表情,道:“什么时候,等你学会了‘尊重’、‘诚实’以及有了深刻的忏悔之心,我会考虑赦免你的!”然后十分自在的扭身便蹦蹦跳跳的往自己的房间方向去了。

和被扭转的历史一样,仍在现场的恋次战战兢兢的看见了队长同志完全充满杀气的脸色,于是沿着墙角尽量小心谨慎的往暗里摸索退场,同时以下省略其内心的纠结无数和鬼哭狼嚎。

有着‘所谓的把柄在手’,露琪亚回到尸魂界的头一夜过的格外惬意,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但凡兄长有使个颜色或者阴沉下脸又或者言语攻击甚至动粗什么的征兆,露琪亚总会提高音量蹦跶出几个关键词例如——“热血少年”“吃醋”“被调戏”……等等用来警戒当家人:不好意思但是现在我领先了。
啊,所谓人生的转折点就是这样的吗?
看到一贯意气风发的大哥一脸吃瘪像就心情大好。

哎哎?怎么听到天上隆隆的好像在响着闷雷?

因为明早要赶早起来参加家族会议的缘故,露琪亚决定早睡。回房的时候,在长廊上和男人错身而过,对方仍旧是一步步稳稳沉沉,而轻快的节奏是她哼着不成调的音节在蹦,对视之时,从对方无奈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得逞的自豪笑容。
“露琪亚。”但是被叫住了。
“没有用哦,说什么都没有用。”停步,微笑,提前招呼。
“晚上盖好被子。睡的老实点,今晚有雨,气温微凉,别伤风了。”
“哎?”看见男人就要离开,不免诧异——“就这些?!”
“嗯?”她看见男人回首,眼神从认真的困惑反问变成解惑的戏谑,脸红了一片,她听见对方说:“露琪亚,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我有我一贯的坚守。这一点,你不是……已经领悟到了么?”

脸烧成一片,又是恼火又是……明媚。辗转一夜不能安眠,脑海里全是白哉侧脸好看的轮廓,还有低沉性感的语调。
喂。露琪亚把脸死死的捂在枕头里,怕忧伤的幸福多的要溢走了一样死死的捂住。晒过的枕头有好闻的味道,淡淡的阳光的芬芳,她想起白哉的枕头也是那么一并晾晒过的,就会不由自主的想,他们沾染了一样的气味。
喂。你怎么就这么讨我死心塌地的喜欢呢?

果然是一夜狂风骤雨。直到天明,雨势也没见缓。


族长的地狱蝶过来传信,说是延迟开会。白哉照旧起的早,得到消息后,想着就不让那丫头早起,‘常年出差’也是苦事,对面看的时候能明显看到她又尖下去了的下颚。心疼,吩咐管家:去看看小姐醒了么,告诉她可以再躺一会,今天不开会了。
管家应诺下来,去了好一阵,回来的时候也只报告说小姐昨晚失眠,现下才睡下。白哉点点头,让他退下,却不曾发现,对方微微变形的脸。
出门先去队舍想着处理一些公务,由于视线告好了假,却也无事可做,闲的发慌,只好又冒雨折回府上。回来的时候,问了一个婢子小姐是否起了。婢子去看看,回来的时候,依然是他没能察觉的诡异脸色下回答说还没。
后来又历经了命人喊小姐起床,命人喊小姐吃饭,命人给称是睡多了不想吃的小姐送了果蔬,命人询问小姐是否身体不适后……
白哉终于发现了府里下人们的不妥:一脸‘没想到’的求证眼光冲着自己偷眼打量,每次回话底气里全是强忍的笑意。
想到回话里的种种不妥,白哉头上青筋蹦起,意识到朽木露琪亚一定又做了什么坏事,而且,似乎还是很严重的坏事。
起立,大步流星迈向露琪亚的房间,远远的听见了一群人的声音——
“真的吗真的吗?小姐这真的是白哉大人抄的?看不出来啊!”
“是吧,可是告诉你哦,确实是他写的,写给他初恋情人的呢……”
听着苗头不对,赶紧加快脚步,一拐角,看见一堆八卦下人们围在妹子大人的房门口,凭骄傲的声音可以分辨出看不见的人头中间是那自称‘没食欲’‘睡多了’‘不想动弹’的露琪亚正在张牙舞爪。
“哎哎,可是那是谁呢小姐你知道么?”
“哎呀,可惜不能告诉你们呢。”
似乎,是一件毁灭自己形象的事情。

被下人们张望到了自己,散的飞速,然后退散的人潮迅速招供出以嚣张姿势站在门口的得意女子,露琪亚在看到目标人物后脸色迅速一变,惊慌的跳一大步退回自己的城堡,并拉闸——把门关的‘砰’的一声好不响亮。
走近后,有腿软的感觉,那丫头竟然敢把自己的日记大大咧咧的贴在她的房门外,综合走来时听到的对话,这下他知道为什么所有见过小姐的下人们都用怪异的姿态对待自己了!

‘唰’的一声拉开纸门,然后宛如判官一般铁黑着脸,迈入昏暗无光的和室里,再用加倍的力道把门给关上。

“大大大大大大大哥请你听我解释……”很明显是装可怜的哆嗦哆嗦。
“哦?”很明显是尾音上翘的阴森森的冷笑。
“谁谁谁叫你昨天晚上表现的特别嚣张,我我我我只是代表月亮惩罚你……”
“现在大白天的又是阴雨绵绵你别告诉我你只是COS爱萌发了?”
“我我我我错了。”
“露琪亚你不是嫌我不够坦白?”
“没有没有我什么也没做过你饶了我吧真的!”十万分诚恳。
“露琪亚。”
“……啥?”
“感谢你。”十万分诚恳的加倍版。
“啥?!”
“终于给我找到了……”那时外头又是闷闷的一阵雷声,关键词被漏掉,再捕捉,就只收到:“……的理由。”的字样。
然后……


天色照暗。雨势未减。喧乱里,有女子一声慌乱的诡异声音,以及——终于等来了的,推到——的动静……


稍晚时间,小姐房间的纸门终于拉开了。
朽木家的现任当家神清气爽的站在门边,嘴边含着微笑,眼前天色晴朗,空气里是湿泥土好闻的味道,一切都水嫩嫩的惹人怜爱。

雨晴了。

目光柔软的扫回室内,凌乱的地铺里,是露琪亚安静而幸福的睡颜。

END

【同人:白露】搬旧文The End Of The Memory中

纯粹的灵子,纯粹的魂魄。与自己熟知的静灵庭不同的是,眼前看到的‘疑似’静灵庭的地方,不禁想想是不是没有类似15之类的伪死神及若干旅祸的话(于是现世里的一干人众纷纷喷嚏几下)现在的静灵庭也是这样安逸祥和的模样哦哦~于是笑的猥琐点:我朽木露琪亚似乎生平都埋没在热血男猪和诸如兄长之类的美男死神(于是点到的若干人再次喷嚏几下)的阴影下不能得志,不过总算也为破坏静灵庭的生态环境(喂喂喂——!这有什么好自豪的么)做出了杰出的贡献了吧。
那么,这个纯净的地方,究竟是——
“喂,这里还是静灵庭里面么?”其实早在落地时没能看见钢筋水泥高楼广厦的时候就确定恋次的门哪里开错了,现在只不过心存侥幸希望答案能够否定一下聊以自慰而已。
“哈——?!”拉长的音节,希望具象化后露琪亚眼睁睁的看着它石化然后风干粉碎散去……少年偏还要雪上加霜一下:“看你穿着死神的衣服,问这么傻的话,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这个死小孩还真是——
倒吸口气,于是露琪亚拿出在现世学习合唱时的技巧来,不打标点的开始吐句:“喂喂你这个小鬼有没有人教给你做人要厚道讲话这么嚣张总有天走在路上给牛屎绊倒或者被天外的石头砸到再不然再长大一点就会秃发谢顶风湿甚至啤酒肚找不到老婆或者被老婆甩的啊”
少年的表情是扭曲的‘囧’。
还没完。
“而且我也只是顺口说句考验你的智商而已,我当然知道这里是静灵庭(才见鬼),小屁孩小心我用鬼道烧光你的头发啊!”
“哈?你烧光我的头发?开什么玩笑,你是死神了不起么?将来我一定会做队长的!你烧啊!我告诉你,我最擅长的就是火系术了,到时候被烧的人是你的话千万不要自责失言!”
娘的这小孩这样狂妄。
气的露女王口干舌燥:“烧就烧,你有本事烧山我替你顶下纵火犯的罪名啊拉现在的小孩真是越来越不懂得尊敬长辈(喂你呢!)了真是气死人了,啊啊讲的我口都渴了这里有没有水啊……”
“喏——”突然递到眼前的水樽让露琪亚一时愣住,少年人理直气壮,露琪亚翻翻白眼想说‘拜托我们现在还是敌人好不好’,但是鉴于自己确实口渴了,于是也顺理成章的接过,简单的“谢。”一个字而已。樽子有温温的体温,一直放在怀里?呦,出门不忘带着水,这样细心的男人,除了……兄长外,还真是少见。
甩甩头,啊呸。滚出我的思想啊朽木白哉!我要忘记你!哼。

少年倒是看的目瞪口呆,喝个水怎么能有这等丰富的表情转来换去决不重复?一个‘谢’字吐的圆润,好像故交,没有半点生分,也不缺那份诚心。然后——然后,眼前的女子毫不介意的对着瓶口,微微的仰起脖子喝水,颈子的曲线像一道折柳,白皙幼嫩的肌肤,骨节和经络都微微的凸了出来,优雅而坚毅的……美。
但那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那那那那那个水樽!不对不对不对,她她她她她她怎么能就这么对着瓶口就喝了啊?那可是男人的水樽!他喝过的水樽啊!这样不就成了——间接的——那啥?!

还给他水樽的时候,露琪亚看见少年抓耳挠腮猴子样,心里下的定义是:臭屁的古怪小鬼。

“你对死神很了解啊,立志(大言不惭?)要做未来的队长么?”
“没错。”疑似看见某人的鼻子翘上了天,鼻尖还有微妙的光芒。闪烁闪烁的。又想起了什么一样:“是了,你是几番队的?叫什么名字?也许正好是爷爷的手下,哈这样就正好让爷爷好好修整下你这样粗鲁的人。”
“你要追求我么?”答非所问,意外看见少年跳脚:“屁呀你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谁谁谁谁会感兴趣?!”,感慨年轻人真是活力无限外加稍微那么点的害羞。于是轻描淡写:“那你就没必要刨根问底了~”开什么玩笑,你爷爷万一就是山本总队长那个老怪物的话我不就又来个玩忽职守罪擅自脱离罪的还正撞枪口!确认确认:“哎,那你爷爷是哪位队长?”
“不告诉你~”
“切。小孩子脾气”老娘还不稀罕知道呢,反正只是逃跑。没撞上朽木白哉就是胜利!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你来猜。”
“哦~那也行。”闲着也是无聊。
“嗯。我呢,叫做……
朽木白哉。”

所谓人类的起源,或者是世界的毁灭,是怎样的光景?
露琪亚在那一瞬间真的看见了传说中的圣光。眼泪哗的就流了满面——但是作者打保票那绝对不是感动的也不是惶恐的说是惊吓还比较贴切。眼泪后面除了眼屎外,是异样绝望的瞳孔。
苍天啊,你在开什么玩笑,千躲万躲的,现在躲到当事人面前去了?!

而名为朽木白哉的少年,心理从此有了阴影:跟别人做自我介绍前千万要含蓄,然后要注意观察,对方是不是精神上有什么挫折,自己的名字里是不是含有对方不能听到的禁语什么的。当场把谁吓死了后果谁负责呢……总而言之,是能少说,则少说……

自我崩溃了一阵后,终于记得瘫在少年面前,捧着对方保养的相当不错的脸蛋,(少年格外后悔自己怎么就被吓傻了没能及时逃跑)上下左右的全方位细细观察。
认真的看的话,把少年便扭的模样,斜眼漠视的样子,外加不屑状都成熟化点……就是和自己朝夕相处的那个男人的死相啊!但是这个性格上,怎么就能差了那么远呢?!!!!!!!
“你真的是叫朽木白哉?”
“……啊……”
“你家是贵族?”
“……啊……”
“你真的真的没有骗我?”
“……”
啊啊啊啊接着抱头原地打滚,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个自称朽木白哉的少年看起来就是刚才还在身后追杀自己的兄长朽木白哉队长!难道这就是朽木白哉的少年时期?!恋次啊我叫你开门逃跑,没叫你送我羊入虎口啊!

等到抱头原地蜷身呈便秘状思索到能够接受穿越并且穿越到错误的过去后的现实抬头后,已是霞光满天的黄昏。
“你怎么还在啊……”
少年白哉蹲在自己的前面,眼睛眨眨。——孩子气,还真的,只是个孩子。
冷静下来后,格外的五味杂陈。
“你一个人在这发傻,我能怎么办?”
“你……是在,等我?”
“鬼、鬼啊,我闲着发呆而已!”口是心非的。倒也有那人的样子。
“嘿。”傻笑开来。收到被鄙视的目光一枚。
“你走不走?”
“去哪?”
“哎——?你们不是要回队舍什么的么?再不然,也要回家吧?”
哈,苦笑一下。穿越了,穿越到进朽木家之前,穿越到成为这个人的妹妹之前,比在流魂街鬼魂时还无处可去。于是闷闷摇头。
“切。那么,你跟我走好了,爷爷今天不回宅。我家大的全是房子,借你住一天也是可以的。”
“哎——?!”这,这叫带陌生女人回家吧?想不到兄长大人小时候竟然如此开放不守规矩啊!
“走不走啦!”对方已经不耐!
“走!”生怕晚说一秒就会反悔。

交叠的手,
少年白哉的手,
还有喜欢这个兄长的露琪亚的手。

相握时的温暖。另人贪恋不舍的温暖呵……

“哎呀。”异口同声的,然后一致的因为长时间蹲下的姿势造成的腿软而摔下。
“笨蛋。”少年继续白眼。
“对。”露琪亚笑的明媚:“笨蛋。”

不管是什么时候的你,都是你,我喜欢的你。
在我所认知范围外的你,能够被我所触及,这样的想来,更有别样的欢喜。

心跳的堪称小鼓咚咚。这是多少年前的朽木家族宅邸。
墙还是那样的白,砖瓦还是那样的新。
一不小心细微的感慨就出了声,少年白哉一板一眼的嘲笑:白痴,这可是老宅。
我知道!不等他说下去,抢白。不顾少年白哉低声的说着你知道什么呀,独自在心里默默的补充:可是你不知道,在百年后,这里的一切,都染上了时光的斑驳印记,相对着看起来,这里是这么的新。

遭逢到管家的时候,露琪亚几乎要上前握着对方的双手热烈奔放一把:‘哦大叔你也曾是美青年呢’的句样。想想说出来估计会被打死于是忍住了只管客套。
“白哉少爷这是……”露琪亚发誓她没能听见身为管家应有的倒抽牙的冷气也好痛心疾首也好如临大敌也好,反而是听到了类似与‘哦噢噢噢少爷终于长到了这一天了我真感动呢’的语气。
“初次见面(呸!)请——”
“好了好了,跟你这种人‘多多请教’的话只会提前衰老心力憔悴而已快点走了啦!”被拽着手腕拉走,哎我怎么听者少年郎的口气不太对啊。三步一回头时犹见管家面相这边,笑的一脸奸邪。
啊拉,怎么忽然有了‘这个家伙其实知道一切’的不好的感想呢。

“这里是我的房间。”
唰的一声拉开的纸门,露琪亚不禁为脆弱的门板默哀——天壤之别,真是天壤之别。原来这个家伙小时候这等粗鲁火爆,天啊长大后那副老人相外加至少外表上的文雅状是怎么练就的啊?!!!
朽木白哉的房间。这点到现在也没有发生过改变。但是是那么的不同,收到邀请,却迟迟没能迈进抬起的腿——没有了。
总是一开门就能正视的绯真的照片,在这个空间里,并不存在。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就那么一抽。
“你是腿抽筋呢还是脑袋和身体脱节啊进来啊!”被硬拉进房的时候露琪亚一脸忧伤的想大哥你这样的开放到底从今往后拉了多少姑娘摔进你的房间啊……
“你不会打算要我今晚和你住一块吧?”只是那么随口一打趣,少年白哉却立即面红耳赤起立退开三尺远一副‘良家妇男’的做派,并且怒道:“谁要和牲口同居啊!我叫管家给你收拾马厩去了等下你就可以合着稻草安息了!”
“哈?牲口?!”露琪亚小姐同时火山喷发:“你搞清楚本姑娘下榻是你的荣幸好比好要知道求着本姑娘留下的(一个要追杀不懈一个要总是无语投降还有一个贡献了壁橱数完了OVER哎哎干嘛要踢我?!)。”
“就你?”来了来了少年白哉吊起三白眼口气提高尾音放轻这等欠揍的言行分明就是那个混蛋朽木白哉嘛!“枯草(指某露头发)!恐龙(指某露脸蛋)!平胸(指某露的胸脯)!水桶(指某露的腰身)!火柴(指某露的腿)!明明就是流魂街都嫌弃甩卖的旧年淘汰货嘛!”
啊啊啊啊露女王请冷静放下袖白雪杀人可以杀错人将来回去了也是守寡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这种毒舌烂牙啊,也只有那种秃顶腰粗腿短龅牙才肯喜欢……”话未完率先捂嘴,如果说先前的口不择言只是将自己的未来限于给‘老残丑弱的病态男人’床前塌后的端屎倒尿的下半生的话,现在的诅咒就完全把自己的人生框架到‘老残愁弱的病态女人’服侍同样的男人的不幸中去了。
但是少年白哉自以为女子良心发现唯恐自己不悦于是心情大好得意万分。
轻易就看穿了他心事的露琪亚不禁莞尔:啊拉,逗弄下纯情的热血的小白哉真是人生一大乐趣啊~

“玩笑玩笑~”露琪亚摆摆手,说的毫无诚意:“白……少年你长的不赖嘛,长大了也算个好男人。”想着是要毫不做作的喊一次对方的名字。可是眼前的诡异的人,让她硬生生是咬住舌头也吐不出那个音节来。
果然是意料所见的手忙脚乱好不青涩呢~YOXI!死也要把在正常生活中的悲惨生活加倍的还给这个恶魔过去式!打定注意后,露琪亚大咧的摊开四肢躺在地板上:
“你脸红什么呢……哎呀,难道是羞涩了?”
“哎哎你好歹看我一眼啊,我说的口干舌燥的你连个眼神交汇都不给我心好忧郁啊啊~”
“莫非,你是不好意思?!哦哦哦哦哦我明白了,你,我,烛光,空房——时间地点人物——喂喂你原来这样图谋不轨啊……”

终于忍无可忍回身一记飞镖,少年白哉丢出的凶器是传说中的古董(尸魂界里随便谁的一个东西丢进现实都可以卖上一辈子的零食钱了吧——+)杯子,露琪亚接的稳当。
“别心虚,顺便,你在干什么?来回来回飘来荡去,我知道你内心激情澎湃但是拜托你不要学习苍蝇,转的我头晕,好歹弄出点诗意的徘徊不要像找不到WC的膀胱爆满者好不好……”
“滚啊我在找褂子夜凉风大听你的废话我觉得浑身都冷该死的他们都把我的衣服收在哪跟哪啊……”
“左手下面的屉笼里。”言语不经大脑,下意识的记起男人有着良好的卫生习惯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的脏乱差,衣物虽然有下人收拾,可是却总固定的摆放在前任收拾房间的下人归拢的位置上。
“哎——?”满是疑惑的声音,可是身体快过思想。拉开屉笼,看见整整齐齐的放在最上面的一件纯白的棉质短褂。“你怎么……知道?”
“你你你刚才好像是拉开过这个地方我顺便看到了……”发现躺着地上仰视一切的视角纯属自打耳光,赶紧翻身坐起,利落的道:“猜得猜得,你看我多有灵感,厉害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补充的尴尬的连贯干笑劈成数个简短有力的短句那叫一荡气回肠。

转入诡异的氛围里去了。

少年白哉背了身去,在书堆里 随手抽了本书,挨着灯下,心不在焉的信手翻阅,时而瞟来的目光让露琪亚有逃跑的冲动。
没有和男人相处时的猜来想去的疲倦,但是,有着好奇不能,窥视不得的谨慎。这一切甚至让她产生了莫名的负罪感。懊丧的情绪涌了上来,一点点的从心脏,往上,往上,像要挤进脑子,然后拥堵爆炸,钻出去一样——不管是错误的穿越到过去遭逢的少年白哉,还是生活里真正需要面对的朽木队长,不管是她所陌生的,她所熟知的,不管是她能坦然应付的,还是总是只能逃跑失败乖乖认罪的——朽木白哉,与他的战役里,永远是他朽木白哉占据着主导的地位!
已经不是不甘了,气愤之情不能更加明了。她总是要—总是要,拔一次头筹的!于是负气的爬近了,没错,用的是爬的。挨着坐下,脑袋挡住光源,辨认书上的字迹:“在看什么——?”很不幸少年人显然不吃这套,连眼皮都不抬一寸,干脆的往边上一挪,拉开点距离。“好了别这么小气我都主动给你台阶下了你搭句话不就皆大欢喜了嘛……”贼心不死的跟着挪上去,又贴一块了,手臂上的肌肤甚至都能感受到隔壁的烘烘热气。不吱声,再次挪远。“喂喂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哪怕是男孩也是心胸狭窄。”激将无效,再次跟进。翻页书(鬼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对抗到底的势头的挪了更大的距离。“你这样看到了什么啊不如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你安心看书”威逼利诱全部上台,身体很自觉的挨近。
形成可以让读者忽略的‘挪远距离/大距离/更大距离/非常大距离……’,‘贴上去/锲而不舍/屡战屡败屡败屡战AGAIN AND AGAIN’的模式。整个房间成为另类的较量场,直到少年终于从宽大的室内的一头被逼近另一端的墙角无处逃躲。少年白哉抱着惹不起躲得起反正我就是不理你的心思,愤怒的把书一合,起立,跨步就要走。
又来了。又要自以为是了!
绝对——
露琪亚是下意识的就半支起身子,伸手去拉!

“咚!”的沉闷之音,是露琪亚脑袋磕在墙板上的声音,痛的她眼泪自然而然的落下两行,踢踏模样不像眼泪倒像两行鼻涕。好在再怎么邋遢也被遮挡住了——飞扬而起的东西盖在了她仰躺着向上的脸上。疼疼疼疼疼——!露琪亚却是心思不在此,泪水唰唰的只因内心的惆怅好比那一江春水,流的比什么都汹涌:虽然幻想了无数次的推到兄长的场景,但是无一不是浪漫温情甚至粗鲁蒙上18N色彩而非如此搞笑,重点更在于——情况并不应该像现在一样,虽然推到成功,但是自己却成为加上‘被’动态的的那一个。

造成这一情况的举动,正是自己那,轻轻的、随意的、不经意的——一拉衣襟,然后,完全没有准备的少年白哉就顺势地——压到了。

手忙脚乱爬起来后,趁着少年白哉不自在的空隙。露琪亚随手抄起砸在自己脸上的书册,就着灯光,看起当下的那一页了。
只那么匆匆一扫,便是浑身一颤。刚才撞到的脑袋,老年痴呆的现下才反应过来,疼的抓心掏肺,以至于没有力量支撑她继续平静的坐着,整个人向后仰到,动静大到少年白哉接口就是一句:“你超重了啊!”,然而正视女子的形容后,立即识相的收敛。
“喂,你还好吧——”
“那个——那首无名氏的俳句,你看过了么?”
拿起书,点点头:“啊,看过了。粘腻的要命,谁知道它到底要说什么!”

不禁扯出个笑容来,嗯。粘腻的要命的无名氏俳句。少年时候的你这样讨厌的成分,将来,你却会在某个时刻,为了某个特定的人,写在一个本子上,表达自己同样粘腻的心情。

“是说——”
露琪亚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少年翻身按到在自己的胳膊下,然后整个人埋进他的胸膛,委屈的说:你知道。你会知道,
在几十年后,几百年后,
在我出现之前。就会知道。

管家拉门报告露琪亚的房间已经收拾完毕的时候,看见的是如此的景象:

少年人和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子并肩躺在一块。两颗毛茸茸的脑袋紧密的挨在一块,虽然都累的没有形象的流着哈喇子,但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两人,安宁,舒心的相靠而眠……

咳。嗯嗯。管家会心的拉上门。掩嘴遮住一枚奸笑:

呀,少爷终于开窍了啊……

一场好梦。
清醒的看着自己躺在空旷的兄长的房间里,安静好眠。就这么静静看着,仿佛自然不过的事情。
就是这样简单却洋溢着不能多求的幸福的梦境啊……

然后,床在晃动。剧烈晃动。是……地震了么?不对啊,这里又不是现世一护所在的那个地震带上的国家,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摇晃?
恍惚里睁开眼,看到的是高光的天花板——高光?天亮了?!接踵而至的是身体下面传来的一阵摇动,露琪亚神智还未清晰过来,迷迷糊糊的侧过脸,被兄长稚嫩的、吃痛的、放大的脸给瞬间惊醒。

终于同房了?!

立马爬起来,把胡思乱想丢开。一脸诧异的看着少年白哉侧过身子,用另一只手,艰难的把朝着自己那一面的胳膊给拉起来——咦?竟然还是用枕着对方胳膊的情侣姿势?!然后,又艰难的坐起来,丢来愤怒的眼神一枚,其冷冻程度已能窥探出日后完成时态的模子。间歇性抽风状的把着向着自己的胳膊抖啊抖啊抖……
“哈、哈……”干笑两声,问:“压麻了?”刚才的晃动,原来是少年白哉不堪忍受的抽手不得,干脆摇撼施重物以求醒来让自己脱手……
“废话。”
呦。吃火药了么?不过睡的像猪一样也着实是自己不对,于是继续搭讪:“那啥,我怎么睡在这的?”不是明知故问,一觉醒来感觉神清气爽的同时也怅然若失,忘记了一些东西。
“你问的简直都是——”咬牙切齿:“大废话!”
昨晚发生了什么么?难道自己真的半夜里压抑不得志做了啥无法挽回的错事?心虚下一点,天知道她对着这个男人心里积怨有多深,做什么也不为过了。
“我……”开口想说什么,结果少年白哉一试他已经脱离酸胀麻痛的手臂,抬手便是大力一挡,凑近的露琪亚便愕然被推后,跌坐回原位。这倒还没有什么,更为有力量的一击是跟着那一挡的话:“赶紧的去漱口吧!你有口气啊!”
露琪亚的脸从白到青到红到紫到黑到绿最后又回到正常的肤色。毫不客气的起立,抬脚踹在某人额头上,狰狞地道:“老娘还有脚气呢你要不要尝试?”

看到少年白哉被流氓举动给震慑住后,满意的收回其实每天都有坚持清洁洗白的脚,背过身去:“什么有口气,老娘天天用薄荷味高X洁刷牙N遍,饮食均衡,身体健康。不信你可以来接个吻验证一下。”
“瞎瞎瞎说什么啊你!”掀桌,脸红。
“那你大早上的冲我发什么火啊?!不就是借你的胳膊枕了一晚么你怎么这么小鸡肚肠啊?!”同怒!
“……”迅速沉默,原地坐回。好一会儿,才低沉开口:“有你想要接吻的对象的话,就不要乱说话了……一晚上一个劲的喊着‘大哥’什么的也请先看好对象再来。”

哦,原来是当了一晚上错位的抱枕。
露琪亚很纯情的尴尬附加红霞上脸。
“哎——。那只是……”那是什么呢?情迷意乱?报复?诱拐未成年?那只是,想要摸清某个心思的痛苦,终于找到一个缺口的爆发,只苦了还不经人事的少年白哉罢了。转口成为嘴边一束笑容,露琪亚指着少年白哉的乱发说:“鸟巢!”
少年白哉怒极,竟然有人斗胆管自己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叫鸟巢——虽然偶尔自己确实没怎么注意形象管理,但是,————抱怨还没完,女子已到了身后,手指绕进自己的发里,动作缓而轻,老练的——像是早已经年彩排过无数次一样的——梳理着,露琪亚微微颔首,果然看见少年人一脸惬意的表情,半合了眼,像被主人瘙痒的猫咪一样的享受着,于是笑容扩大化,邪恶化,手上的力量突然加重,恶意的大力扯弄对方的‘丝般顺滑三千烦恼君’,所见的表情也果然立即变成了‘怀疑的愤怒,不甘的隐忍’的混合版。露琪亚一面专心破坏,一面憋笑,心情毫不爽快———看你还敢说我有什么口气!
成品是绝对不同于初见面至今的形象的光鲜亮丽的发式。噢噢噢噢噢原来自己还可以跑去一护那里做发型师下次离家出走总算能自食其力寻得温饱不至于被一护那个小气鬼叛变出卖了!
就连挑剔嘴硬如的少年白哉,也在镜前脸色一羞,不计‘大力梳头到底是成心报复还是无意为之’的前嫌,开金口夸道:“哎想不到你还不是一无是处的啊~”迎接的是露琪亚做出要拔去他头绳命令他自食其力的威胁,少年白哉赶紧举了白旗,明哲保身的闭嘴顺便小样的捂住辫尾。

这样轻松悠闲,没有虚,没有任务,没有现世,没有名利争夺,没有猜来猜去的心思,没有绯真……露琪亚偏偏头望着一室美好的晨光,想这若是一生一世,也可就此认了。

“呐,带我出去吧。”疑问式的肯定句。
“哈?”感慨式的否定句。
“带我出去。”肯定式的命令句。
“你是小狗的话我可以考虑带你出去溜溜。”嘲笑式的否定句。
“也就这么一次了。”肯定句。
少年白哉敏感的抬眼,然后暗自称赞自己的感觉的正确性。他说:本大爷宽宏大量,那好吧。
他听到了,隐藏在强硬背后的,一点点流露出来的期待。

“去哪呢?”
“流魂街。最好是能去78区。”
诧异起来,不屑的表情也明显起来,界限又开始清晰了——毕竟是贵族。于是露琪亚噗嗤一笑说:“你不要摆出啊拉我吃到苍蝇了的表情好不好。”然后一顿,说:“姐姐(哎?)我就是从流魂街78区出来的,光宗耀祖了衣锦还乡再正常不过了不是么?”
“是——你的故乡?”艰难的反问,让露琪亚更加难过:你看,你这样反感,你所能认定的,是那里只有渣滓吧……

但是你却为了一个人,把从渣滓辈出的我接进了家门。


“我没有别的意思。”许是看出露琪亚的哀伤,少年白哉赶紧的说:“虽然确实很惊讶。从78区出来的死神,并不多见呢。”露琪亚勉强装出此话很受用的样子。白哉率先做出出门的样子,然后转身:“而且,我也很想看看,你成长的轨迹。”

混蛋!露琪亚觉得眼睛里湿润了一片。大了还是小时候都一样是混蛋,明明狼心狗肺的很,却随时随地能煽动她。难道是我朽木露琪亚天生母性强烈,易于感动?

本身死神的出现已是78区的一大新闻,何况身边还跟了个,尽管年纪还小,却货真价实的,贵族。这一路走的叫一个注目。少年白哉倒是和长大后一样讨厌被人指指点点,并且认为那是一种挑衅的无礼行为。露琪亚边走着还边要提心吊胆的不停的和少年搭话分开他的注意力,以免他虽然还未修炼完成但已威力不小的千本樱脱手绽放。擦擦汗。神啊,这真是劳心伤神的差事啊,自己不过就想看看自己出生前的78区是怎样的光景,干嘛观光呢还要看导游的脸色。再想深了就责怪自己是个受虐癖,喜欢这种臭脸烂脾气的死鬼,摆明就是说:‘欢迎使用家庭暴力’嘛……(死神版‘不要和陌生人说话’ACTION!)
少年白哉开始后悔一时的心软,啥叫一失足成千古恨嗯嗯?自己在这头步步为艰,身边的女人却一脸不以为意的自豪,并大大落落的挥手微笑就差签名了。混蛋她是拿自己出来做广告的么?

发现女子总是在每个转角或是死胡同前驻足一阵,问起来却只回答讳莫一笑。露琪亚又要怎么去说,也许就是这个地方,绯真丢弃了我,然后又在这个地方,开启了我们互动的命运?
不耐烦的问哎哎到底你家在哪里啊?
露琪亚自然而随意的回答说,我没有家。然后伸手指向一群嬉闹的流浪孩子帮补充,我就是像这样一样长大的。
听的少年白哉抬手揪住了自己胸前的衣服,握紧,华贵的衣服被拧成皱乱的形状。

她并不幸运。
少年白哉看见距离被拉开,跟上了。
就连说到喜欢的人,也并不能欢颜。
抬手想要去握她的手,又收了回来。双手抱肘,随性的姿态,问:
“你为什么会从天而降摔到我身上去?”
“啊——?”明明只是一个晚上前的事情,提起的时候却恍如隔世,想想要用怎样的方式去讲述:“哦那个啊,就是和RPG里的大魔头(某个时空里练剑的兄长大人意外失手吓青一堆六番队队员的脸)打架不敌,然后被某个笨蛋配角(瞻仰太阳公公的副队长同志对焦失败刺的眼睛生疼跳脚不及捂着脸挡住哗啦啦止不住掉下来的眼泪一片)帮了倒忙,逃跑失误,然后就——”一回头,看见少年白哉呈扶墙呕吐无力状,赶紧打住:“安拉安拉,简而言之我离家出走了啊……”
少年白哉呈现虚脱欲死样,一个离家出走请你就不要吐槽了好不好。
“你你你这种人离家出走?应该是别人被你吓跑了才对吧……”
“才不是,还不是怪你收拾东西不当……(少年白哉仍然表示ORZ中没能获取电波。)”露琪亚认识失误赶紧弥补:“不是不是,是不小心窥探到嫂子和兄长的那点青春往事,被雷了一下,寂寞空虚……”
再次失神住嘴。
这次不是认识到依然失误错口。少年白哉也没能来得及理会露琪亚黯然一片,犹在为‘寂寞空虚’的字样而囧中。

什么嫂子和兄长?
明明是姐姐和姐夫!
血缘和羁绊真是奇妙的东西。因为绯真是自己的姐姐,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觉得‘啊,就是这个人抢了白哉同志的心我恨死她了!’,反而还庆幸正是因为姐姐的缘故,才会遇见这个男人。
然而一直以来冷眼相看的也好,默默关照也罢,总之相依为命着的,是朽木白哉这个男人,所以对他亲昵而对真正有血缘关系的绯真疏远冷淡毫无特别感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已经把他当作生命里最重要的联系了。
如果,和他真的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就好了。
那么不会为他究竟是什么态度而心急,也不会为他记忆犹新的初恋而嫉妒吃味,反而会四处为他这个钻石王老五四处张罗着续弦。
也不会为了绯真的一切而既感激又羡慕,只会惋惜佳人早逝。
究竟是什么在扭曲血缘和羁绊?是什么?为什么?

“走啦走啦。发什么呆。一脸难产相!”恶言相对拉着露琪亚的手就往前去。露琪亚看着两人的手,满是苦笑:

因为,我是自私的。
因为已经喜欢你喜欢到了自私的容不下别人的地步了。


走了没多少路,感到枯燥并意外的倦怠疲惫。眼珠子四处乱投这儿想搜寻点乐趣,但是贱民居住地里所能让她感到新鲜且不反感的东西在这么久以前的现在(这个时间逻辑——+)依然是空白。倒是前方在视平线里微微颤动的宽阔的肩线吸引着目光,看的人浮想联翩。
雪白的衣服。硬朗的线条。
映得满眼满心的都是清清爽爽又飘逸高贵。

讨厌。让人看的YY不止,虽然失误性的小同了一把床还没能共上一个枕,结果实质上是,朽木露琪亚和朽木白哉的关系,依然没有任何的进展。
“看什么?!”恶狠狠的,干巴巴的,冷冰冰的质问。少年白哉终于感到后背发毛。尽管一样劣质,但是——露琪亚笑眯眯好似无尾熊的样子让少年郎心里的防空警报拉到极致,双手在胸前交成一把大叉,随时防备——露琪亚跟进一步,突然抬臂拦着少年白哉的肩膀哄小孩样的说YOXI~YOXI~——警戒失败,又被耍弄了一把,少年白哉自暴自弃,大步流星要甩开某人自顾自往前走——露琪亚继续笑的人畜无害,一摊手向观众:看嘛看嘛,还是小时候的性格好点,即使是和大了的时候一样不近人情的语气语句若干,总能让她找到其中稍微带着百分之零点一的对对方的操心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对自己安危的忧虑的可爱缝隙~
“喂!(也就趁着现在才敢用这么嚣张的字眼了吧OTL)。”
“干嘛?”
“你背我吧!”口气自然,用词轻松,表情真诚。以上,是主人公的官方想法。
“我还没有善良到随便去拯救脑残的动物。”以上,是被害人对主人公无法理解的跳跃性思维的怨念。
“……”人长嘴是用来说话了不是用来装哑巴的,同样的人长眼睛是用来接受信息的不是用来恶心别人的——以上,少年白哉对着露琪亚的无言相望表示内心里的无语。
“……”但是又不好说出来,只好回望。相看两无言后少年白哉抱肘恶寒一抖。
“喂口胡你什么意思?!”明明我用了柔情似水佳期如梦的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的诱人眼神来和你心灵交汇了,小孩你至少给点情趣点的面子做回应吧。现在一副‘你近视不浅了吧’的样子真是让人不爽。露琪亚额角上全是特写的“#”。
“你青光眼吧,还是老花……要不然你是眼睛进沙了,需要我效劳把它弄出来可以吱声,但是弄出来的是沙尘还是别的啥我就不保证了。”一板一眼,一本正经。说者看似深情款款。听者瞪大眼睛再闭眼,动作间已经是‘深呼吸吐气来平复心情他还是孩子不要计较我们大人有大量啊啊真是不能忍了果然是三岁看到老我看他长大了这么欠揍还以为小时候会乖巧点结果朽木露琪亚你真是大意天真无知啊……’的内心活动无数次转换。再看少年白哉时,露琪亚完全丧失了与他交流的意思。默默的在心里下着阴雨种着霉菌。
“你默个屁啊,本来这么没头没尾莫名其妙的就是你的错!”补充一记。绝杀到让露琪亚打消了揍扁他的欲望。

没意思。露琪亚想。这么快就让人触到了底线。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而长大以后的你,不论我做多么过分的事情,无论我多么胆战心惊又心怀窃喜以为这次终于把你逼至死角,你总是从容不迫的向前一大步来证明,这些事情不重要。这条底线,还未能被我找到,你还不必为此出手或是不屑于为此出手……
即使是这次,终于踏进了史无前例的禁区里,
露琪亚悲哀的想,
我知道你也还只是容忍退让。

“是是。”笑笑。眼前忽然一亮,哎?这是什么时候的杂货店?自己那个时候是分明没有的,哦噢噢噢那么从这里买回来的东西带回去的话应该是古董或者是绝迹的限量版总之很值钱吧(好心你这里是流魂街78区你想要什么货色啊TAT)——显现女人身份的购物欲与金钱欲点燃。少年白哉只看见身边的人四周忽然燃起一团火焰,然后双目放着骇人的精光的女主角拉了自己就奔进一家‘小、破、旧、丑’的店面里去了。
发挥女人天性的进行了‘一秒钟目测’,鉴定没有什么值得人兴奋的物件后,露琪亚又开始没有动力,倒是少年白哉头一遭走进平/贫民商铺,兴致勃勃的参观起来,不忍扫去大少爷体察民情的兴致,露琪亚犹如婢女一般跟在后面,懒懒散散的指着那些根本看不出商铺性质杂乱的的确够‘杂货’铺的商品做适当的简介——好、好温馨的主仆和谐图啊囧。

在一堆类似与‘亲热天堂’(喂喂火影剧组的,卡卡西蹿错场了!)‘X女郎’(咳,与朱X庸的正经漫画无关。)的少儿不宜书类(路过时露琪亚下意识的捂住了不能准确界定成成人与否的少年白哉的双眼)之下,有一本似曾相识的东西:素描鲜花图案的线圈装硬皮本。
“喂喂你干嘛啦!”拼命挣脱强加来的黑暗,动静大到周围的人纷纷投射来暧昧的目光:哦噢噢噢噢,温馨的主仆和谐图演变成爱的姐弟的婚前性教育。
露琪亚唰的脸红。

倒不是因为被人误会倾心于不良书刊。能和贵族少年何况是自己心仪的贵族少年绯闻一下只赚不亏。只是纯粹为了那本日记本而动容。
“你干嘛?”
“那个。”
“嗯——?你你你看这些?!”
“不是,那个本子。”
“那个啊,怎么了?”
“现在是不是很流行?”
“开什么玩笑,这等粗劣的做工,这等俗气的封皮!”
“小孩子懂什么总之即使现在不流行日后也会流行的啦!”
“没可能没可能的啦~”摆摆手翻白眼正要嘲讽女子的审美,下一刻就目瞪口呆看着女子冲着老板结账拿了那本日记本出来。
“你买它干什么?”
露琪亚把本子往少年白哉的怀里一塞,天经地义的说:“送给你。”不容置疑。

这样的本子。将来被你委以最私密心事的记录者。与其在想象到心高气傲的你为了这样一个本子小心翼翼的摸索多家商铺去购买时而心痛。倒不如,自己亲手送上门,这样,心里会好过一些。

而日后,由贵族引领的时尚风潮从衣着、食物、书籍而终于扩张到日常琐碎用品,朽木家少当家曾不经意显露的一本粗糙的下等纸制品成为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的时尚TOP SHOW——当然,这是朽木露琪亚怎么也不能想到的后话一段。

回到正题。我们看见的是,露琪亚丢下被少年白哉皱眉称作没前途的垃圾本子后,接手的少年在捧过本子的时候,是小心而珍视的。更不能忽略的是,极其诡异的腮红。
“呐……”
“嗯?”以为还要啰嗦,露琪亚根本连头也不回。
“我说。”断开来,露琪亚根本看不见身后低垂的头,和握紧本子的手。
“嗯。我听着呢。”
“你喜欢的男人,真的那么糟糕的话——


就到我的身边来吧。”

TBC

【同人:白露】旧文搬来The End Of The Memory上

“露琪亚哈利路亚起来的话还是很有圣母像的。”这是某热血(原设定)少年(原设定)漫画男主角(原设定)黑崎一护在看见不管漫画动画原作同人女主角地位都坚定不变的朽木露琪亚转校生(请自行换气)在参加所谓充满爱心的官方辞令的孤儿院慰问的班级活动上(请自行换气再次!)抚慰内心脆弱(?)的孤儿们(注释:孤儿性别—男)并被孤儿们(注释再次:孤儿性别—男!)一致拥护抱以无限的好感后,(哦亲爱的标点你来了)得出的结论。
跟在这个结论后面的,是圣母的露琪亚毫不留情的一脚。
斜阳下是二人充满河蟹(待考)与幽默(囧)的归家路,与二人在孤儿院门口就分道扬镳的龙贵察觉到身边挚交的心情低落。
“怎么了?”大喇喇搂过井上姑娘的肩,闻到与练跆拳道的自己身上的微汗味不同的清香,不禁小声插了句:“哎哎这是什么牌子的沐浴乳啊我也要用。”
“呐,龙贵。”天使姑娘井上烟波里尽是沮丧:“是不是这个年纪的人,还是比较喜欢……‘内敛’点的。”
“啊?”龙贵完全没能听懂,就好像井上说这是一碗美味可口的咖喱饭可是端出来的却是泛着奇异青红的面条一样。只好顺着提问人的目光扫过去——那是渐渐隐去的一护童鞋和露琪亚女王的背影……哎,陈年心病一块,不能解开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龙贵叹口气,又诡异:那怎么今天又突发感慨而且这般绝望?龙贵继续观察好友,发现沿着方向大致扫射范围后,最终却聚焦在露琪亚那傲人的——飞机场——上。
啊啊啊啊啊?!
总算明白过来对方在讲什么后反而更加一头雾水起来,是说像一护这个年纪的人其实是喜欢平胸系?不对吧,怎么看男人都是丰满控,不过也不能保证少年人对性感的联想都很马赛克所以还是喜欢这种典型的发育迟缓加不良造成的青色纯情感?
喂喂喂!我又不是当事人我怎么知道啊?!于是龙贵大力的拍打自己的脑袋郁闷甚于边上的疑似失恋者。


“喂。”当事人却头枕着背着的手相当惬意的漫步,然后用同样散漫的口气与本文真正的主人公甲说话。
“什么?”
“你今天还不回去?”
“回哪?”
一护差点没给自己绊倒,口水在牙齿前及时刹车,总算没喷出去:“大姐你装傻也要有个限度啊,除了现世你还能回哪?难不成你随时去虚圈散个步和所谓的漫画反面总BOSS蓝染大哥商讨下虚圈的计划生育工作?!”
“哦,你说尸魂界啊。”女王一个漂亮的转身动作:“回去找死么?”
“口胡的你赖在这里你那随时散落千本樱的面瘫大哥追杀过来了那我的大好青春不就给你连累了牺牲了姐姐你都一把年纪的死人了为了转生好歹积点德吧?!”


事情是这样的,某天从现世消失已久的女主角突然爬墙翻进了一护的房间,吓坏了正在更衣的少年人。然而露琪亚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跳进来蹦到床上松开手掉下一堆被一护皱眉称作垃圾的东西后,大方的躺在对方床上舒口气说:“啊啊啊安全了,草莓君凭你我的交情让我在这过度两天没问题吧?大不了回头‘BL—EACH’特刊《ALL护专辑》到货后我免费发放一本给你。”不等草莓同学做出任何反抗又补充了一句:“别遮了每周放松也好剧场版也好OVA也好早都露了不知多少回了,看腻了!不过你的肌肉没有大哥的结实,不用说我偏心了啦,我好不容易才偷看洗澡成功怎么会走眼评价中肯公道啊!”
于是一护同学掀桌:“朽木露琪亚拜托你不要继续你那‘偷哥哥私密物件’的恶趣味了好不好,每周杀来一次,一个躲一个追的破坏模式重播中,修理费你们兄妹两从来谁也不出!”
露琪亚同学翻身坐起,旁若无人的整理起来此番的收获,陈年汗巾子一条,旧内衣一件,空本子一个。

汗巾子是嫩黄色的,旧内衣上有蚊香烧出来的小洞两枚。本子——陈旧的日记本。是据说在自己出生前相当流行的素描鲜花图案的线圈装硬皮本,噢噢噢原来大哥还有记日记的习惯啊真没发现呢。结果翻开来后大失所望——纸张泛黄,空白的第一页,第二页,第三页(喂喂我没有刻意的在凑字数啊。)……一下翻到最后一页——空白TOO。露琪亚恼火了,娘的赌上性命偷出来的竟然是个空本子?!正逢一护同学掀桌,于是边狡辩说:“嘛嘛真伤心我明明是联络与你瓷实的友谊的说!”一边把本子随意一丢——
哗啦的一声,本子被丢开在中间靠后的一页,上面浅淡的记了什么。露琪亚大喜同时大奇——原来大哥真的有记日记啊,于是凑上去瞄瞄。

“谁要信你的演技啊你当我是弱智童鞋若干或者教员等等干脆成为至少表象废柴的臭老爸?谁不知道你不过是怕到时候自己一个人死无全尸,非要拖人下水而已——”总算穿好衣服,一护沿着床坐下,看到女孩子(待考)的表情些微扭曲,以为是委屈状,于是柔和了些把声音低下一点说:“算了,是你的话……无所谓了~”然后看见女孩(待考……)全神贯注的盯着旧日记本模样的东西,忍不住也好奇,凑近了想看个究竟,嘴里还跟了句疑问:“写了什么么?”


写了什么么?
陈旧的日记本,年代久远到无法追溯。总而言之是她朽木露琪亚出现前关于大哥朽木白哉的一点往事。
重要的私密物件。

心情瞬间恶劣下来,巴掌一推,一护险些掉下床去,然后叉腰怒吼:“谁像你这么害群之马啊,我才不稀罕拖累你呢,我不过是中转一下,等下就把东西运走卖给女性死神协会放心好了!”


“好吧姑且放你在我家寄存下,记得回头一定要赔维修费用啊。”一护挠头,努嘴喊停步的女王殿下快点走自己要饿死了必须赶紧回家吃饭。
“安心吧安心吧。”露琪亚咪咪眼笑,转身却成一番凝重眉色——已经安安静静的来交涉一回的大哥,在失败后却没有第二番动静,看来,是相当的介意——自己手上的——‘人’质。
不行,又恼火起来了。
“话说你今天的朗诵还真能哄骗小孩啊这么煽情。”
“比如?”
“就是那篇俳句啊‘记忆的尽头’。”

那个时候,露琪亚捧着书的手一颤,曾在某本泛黄的日记本上看到的字句浅显易懂,激的她不能平静了,声音像要穿越时空,隐秘而又抒情,还带着些微感伤的不甘,柔和低顺,深情动人,任谁也要怦然心跳——
“沿着记忆逃跑,
行色匆忙,
落下满地的人事,
站在记忆尽头,
幸而,
你在等候。”


沿着记忆逃跑……
落下的满地人事……
记忆的尽头,
是谁?

地狱蝶穿越来的时候,露琪亚正在一护家的壁橱里与不知怎么飞进来的蚊子搏斗。
结果刚把裙子往大腿根上撩上半截的时候,某热血男儿唰的拉开橱门惊慌失措:“大事不好了!露露露露露露露——”不是叫的亲密仅仅是因为受到了严重的惊吓,结果华丽的月色下壁橱里女王性感(?)的姿势吓得他差点咬断舌根自我了断,剩下半截的“琪亚”怎么也吐不出来。
“干嘛?”但是某人从容不迫拉下睡裙端正姿势的样子让对面的人竟然觉得意外的性感,于是先是脸迅速烧红然后又迅速回转安慰自己那是错觉接着跟着镇静。可是对方却忽然龇牙咧嘴形象全无并且惨绝人寰的“啊——”了那么一声,吓的他一个狼扑上去——掩住她的嘴不让她继续。
“你要死啊大半夜的叫成这样我家老头误会了没什么但是误导我妹妹们就不好了!”咬牙切齿的直到露琪亚连连点头呼吸平稳了才松手。
“可是那那那那是怎么一回事啊?!”手伸出去直指男生空出来的空间——视线范围里那是窗,背景是空座市没怎么被污染的纯净夜色,啊这样宁静的夜晚——除了,安插在这样的画面里的,突兀而美丽的上下翻飞的黑色地狱蝶。
“所以说大事不好啊,这是白哉老兄专用的地狱蝶没错吧?”
“啊啊啊似乎。”
“拍死你啊别装傻快点出来伏法!”

于是被揪着肩膀拧出壁橱,差点摔个狗吃屎,露琪亚勉强站稳,接受地狱蝶传达的信息——‘家族年会,不得缺席,速回。’

“OMG。”捂脸瘫倒,不忍目送地狱蝶的离开。
“节哀。”一护半真不假的拍拍肩。
“滚!”旋风腿威力依旧。
“喂,”好心当成驴肝肺了,于是一护忍不住幸灾乐祸地报复:“谁叫上次白哉好声好气的来跟你谈你不听,这下终审了吧?”

察觉物品再次失窃的时候,开始白哉不为所动。这姑娘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耐性,轻易为之所动就不是他朽木白哉了。结果查寻失物的时候,终于拍案而起:怎么给她翻到了?!
即刻赶去现世一护的房间,刚好露琪亚在晾晒‘积蓄’,人赃并获。
“把本子还我,从以前到现在你偷的所有东西我都不跟你计较。”声音急切但又爽快,让旁观的一护差点掉了下巴。
“不。”结果一护下巴没掉,但是整个人摔倒就因为露琪亚一副面对阶级敌人绝不投降忠于组织忠于党的神情即刻反驳。
白哉合合眼,抬眼的时候,一护分明看见眼底压下了层杀气——:“数次逃脱任务,家务,会议,私自在现实留住我也放你一马。”一护愕然原来哥哥对自己积怨已久看来以后为了生命安全着想绝对要和露琪亚保持距离。
“不。”
“你在尸魂界的那堆遗留问题我替你善后。”一护简直不能相信这个男人是冷漠无情散落千本樱在美丽中让你绝望死去的朽木队长。
“不。”拜托你朽木露琪亚你有骨气也要挑时间地点人物事情啊,好心不要把我家演变成格斗室啊。
……

“记得明年今日给我上香。”
“你好像已经是‘逝者’了吧……该超度了。”
“……TAT……”

进到宅院的时候,看见的第一个人便是背影伟岸的朽木白哉大人。然后她看见隔壁站着的红发男子冲自己挤眉弄眼全是痛苦求饶。
“大哥。”假装温顺。稍抬眉眼,观察形式,看背影岿然不动,赶紧吐吐舌头示意恋次辛苦了,收到的是恋次虚脱的表情一枚。
“嗯。”
“休息去吧,明天一早就开全族会议。”
“是。”起立,大肆的拍拍膝盖上的尘土,然后大声说:“本子还你!”
队长大人立即回头转身,双手接住对面矮个子姑奶奶大方丢来的日记本,到手后再迅速的翻阅,而这厢的肇事者却意外的衔着诡异的笑容。恋次看的冷汗涔涔下,考虑要不要提示英武的队长大人这幅心虚模样通常是反派的反应。
“拿来。”摊手,声音更加阴沉,恋次快要晕倒——露琪亚你你你居然斗胆把那页唯一的抄有无名氏俳句的纸张给撕了!
“你有把柄在我手上了哦~”露琪亚笑颜如花,恋次看的心里暖暖接着又抽啊抽:好好一姑娘怎么这么难安生啊泪!
然后恋次看着队长大人青筋突起,手越捏越紧,然后日记本子化作纷飞的白色蝴蝶/樱花/……垃圾……生怕下一秒就是自己变成这样。目光扫射,发现罪人已经不见了——这混蛋,溜前打个招呼带上我啊!!!!

结果变成了尸魂界内的捉迷藏。一向早起的白哉在用餐时阴沉着脸吩咐下人把小姐叫起来,结果得知大小姐竟然比自己更早一步起床用餐甚至出门,现在估计已经到达了开会所在的长老院了,并且留话美言曰是体现兄长教导有方的去恭迎各位长老了。于是让一帮下人迅速进化成变色龙的是听到这个消息的当家大人即刻折断了手中的筷子。
会开完了还不能和在开会途中始终目不斜视的死妮子捱脚出来,作为现任当家,必须被长老们单独会见。然而就这么一个空隙里,露琪亚已经溜的连影子也不见了。

到目前为止,看起来是露琪亚完胜。而且注释是:不费吹灰之力。通常这种情况下做看图说话的话,当事人应当是牛X的一手叉腰,脚踏在某具疑似尸体的身体上(那啥的是谁谁心里清楚),最好配个皮鞭什么的伪装‘XX’女王架势才对。
但是恋次只在看到自家的门随着内心的哀嚎清晰起来的时候呈现粉粉碎粉粉碎样时看到了露琪亚的女王灵魂,随后没等自己来得及躲闪就扑过来的,分明是梨花带雨娇弱含羞的小姑娘一个。
“恋次……这下你不救我的话我就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啊!”
“……”ORZ姿态的红发男回报的是不出声的心理活动,并通过眼神传达出去:露琪亚请你冷静的听我解释相信我这不是掩饰也不是狡辩,我是真心的想要帮助你渡过生死浩劫的,可是你也知道身为副队长的职责就是全心全意的辅助队长做好一切工作不得推辞!更不要说如果我帮了你的话就是我阿散井恋次府上血流成河,你看我孤儿一个死了以后能在尸魂界混到现在实在是不容易对吧,轻而易举的要是就把我给灭了你舍得么?就算你舍得,你看我做人的时候不能尽孝,死了后也总要留个后做个交代吧……
“恋次……如果当初你不放手的话,我——们怎么也不会走到现在的地步上去吧……”尽管表情委屈度可以以假乱真,语气里暗藏的若干成分也可以暂时细微至熟视无睹,但是——喂喂恋次看过动画的人都知道这是露琪亚的绝烂演技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头栽进去还栽的心甘情愿啊?!
“如果你不答应让我进朽木家的话,我就不会这样了连累你了……”半垂眼睑,心里笑的猖狂,已然看见对面黯然下去的自责形容,于是抬头:“难道……恋次,你还要再次的……放开我?”
听到后面总算无奈的清醒过来,啊没错明知那是火坑但是露琪亚我就是要把你推进去——当然这些都只是对露琪亚同学演戏的抱怨也没有胆量把它声音化,否则进火坑的是自己这一点就绝对不会有第二个答案了。“嘛。”恋次仰天长叹:“帮你也不是不行——但是——”

放大的脸庞,放大的神色,特写的诡异眉毛线路下那双忽然放光的眼——好,好个八卦男儿的本色。

“交换吧——日记本的记的,是什么?”
“啊?!”绝对没想到会被这样发问,于是女主角决意装傻:“只是俳句啊……啊哈哈哈哈……”
“少来,露琪亚我们认识多久了你还想骗我?快点说说队长日记里写的到底是什么……这样我就答应帮你打开穿界门放你逃跑!”


其实那天在现世不欢而散的和平会谈要补充下以下片段才算完整:

当朽木家的现任当家提出种种诱人条件都无法换回一本只有抄了一首无名氏俳句的日记,最后缴械:“你究竟想怎样。”语气自暴自弃的完全不像兄长对妹妹的态度。
“这么拼命的要拿回的,这么拼命的要一个人珍藏起来的……到底……是什么?”妹妹却在许久沉默后莫名其妙的发问。
到底是什么。日记上的俳句。
让一护一头雾水后发出‘哦不愧是兄妹两个不是亲生的相处这么久了就有心有灵犀的默契了’的感慨的是兄长同志竟然也做出了另人不解其意的的回答:“重要的记忆。”
然后陷入更长的沉默,就在一护为气氛紧张至极到想念常常起到插诨打柯此时却不见踪迹的搞笑角色魂的时候。
露琪亚再次发问:“那么,是怎样的记忆。”在看到白哉变形的表情后小声补充:“这是最后一个问题。”她看见男人的眼神晕染了特别的光泽,整个人也散发出了老旧的香气……
白哉轻轻开口,声音里浸着满满的回忆与……幸福。
他说:
“那是,初恋。”
没能等一护做出任何惊诧疑惑或是别的什么的表示。男人已经收敛如初,然后摊手:“都老实告诉你了,东西还我……”
然后一护看到在那惊天动地的一句话后就没有抬头的姑娘的肩膀轻轻的颤动,随后抬头的瞬间,他听见更加天崩地裂的东西——
“你——滚!”

“所以呢。”露琪亚一双小小白白嫩嫩的细腿儿在交错的点着点着,一副天真无邪纯良无害的模样。口气清淡的也是无所谓的样子:“简而言之,就是那个木头的初恋记录。”
“不、不是吧?!”吞咽口水,详情未知,虽然好奇,但是恋次同学忽然觉得浅尝辄止即可,再下去肯定会出人命(虽然他们也不是活人了——+)———倒不是怕‘知道的多了会被灭口’,而是——恋次伸过胳膊,一把揽过垂头的丫头的肩膀,手指遍及之处,是棱棱的骨骼的轮廓,硌的他柔软的地方生出疼痛感,不管是肉体,还是,心。
嗯,难过的要死的露琪亚。恋次叹口气:“呐,在我面前表现的难过,或者是哭的话,都没有关系呢。谁叫——”谁叫我……
谁叫我,“欠了你的呢。”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当初放开我的手的错……害我现在推到不能。”
“喂~”
“推到不能也就算了,现在是揭穿了那个冰山的纯情史被记恨了,干脆找个异次元空间消失了算了……”一边委屈的赌气的声音,一边微微抬头说:“自尊心严重受挫,只好成天把那个混账想象成那啥W患者治愈不能了用来自我……”
声音小了,但是最后一个音节却脱离正常的范畴明显的拔高了几个阶梯,直上云霄!于是好奇的某人顺着对方异变的目光方向一望,登时天昏地暗一片:“队队队队队长!”
对上的是很其恐怖惊人的寒光啊,原来当上队长的人是不用剑直接拿目光就可以卍解的啊啊啊!
“露琪亚。”
“哎?在!”标准礼仪之起立敬礼式的现场演练。
“恋次。”
“是!”标准礼仪之起立敬礼式的现场演练*2。
“谁是混蛋?又是什么治愈不能了?”
“没有没有……”还没能继续把否定式复制粘贴到刷屏,就发现手上有个力气牵引着,呈现在白哉眼前的就成了某女死拉硬拽着某男逼良为娼图。
“喂喂你你你干嘛还要把我卷进来啊”姑奶奶我怕了你了你放过我吧。
“恋次你好狠的心我明明是怕兄长盛怒之下连累了你!”
“好吧好吧,那么先停下脚步吧。”
“为啥?”
“你在这个方向上看看后面就能看见后面的情况了……”
于是罪人回头一瞥,啊拉啊拉,后面追杀来的人散发着自然寒气,一步一步沉稳迟缓不紧不慢的好像势在必得:“笨蛋恋次,这下更不可能停下了啦!”
“笨蛋露琪亚你不停下我怎么开穿界门!”
突兀的停下脚步,害得堂堂八尺男儿一个踉跄几乎站不住。
“快点快点你磨蹭什么快点开门了啦!”
于是共犯额头上的黑线多的可以择下来下面条煮了。
抽出斩魂刀蛇尾丸,半情不愿的打开穿界门,眼睛泛红:再见了露琪亚你一定要保重啊这里的一切由我来承担了记得一定要记得我啊记得啊……

然而主人公仅仅是回首灿烂一笑,然后说:“谢谢了恋次,”还有相当猖狂的冲着仍是慢慢踱向这个位置的移动的杀人刀兄长告别:“再见了~兄~长~大~人!”

嚣张的代价就是——
露琪亚跨行的脚似乎被貌似门槛的东西那么轻轻的,温柔的,一绊……女子曼妙的身体在二人仍旧能涉及的视线范围中,成为一道高高抛起的开口向上的二次函数曲线。

“队……队长。”关门后留在残酷现实前的恋次君以无比缓慢的姿势扭过头,然后沧桑的避开了自己的生死的问题,(当然我们也可以怀疑这就是传说中的转移话题。)用着无比诡异的腔调(事后白哉认真的想那应该是憋着强烈的笑的声音),关心那已经走入所谓的安全界限的某人(对此身为读者的我们不禁为新好男人恋次身对单恋者的角色的完美演出而感动)道:“队长,刚才……她,好像故意把头给扬起来了吧……”“似乎,白痴。大概是想保护自己不被‘毁容’吧。”然后队长大人严肃的表情下隐藏着的是如此的心理活动:曲线的最低点,不就成了……胸……?

比起兄长大人的操心,当事人只是很忧郁很不在状况的感慨:那啥,穿界门啥时候多出来个门槛的啊?

着陆的时候,没有意料中的疼痛——软、软着陆?!
正当胡思乱想时,着陆点发出了沉闷的声音:“喂……你打算什么时候起来啊?搓衣板!”
搓、搓衣板?!于是戳到痛脚的女王殿下愤怒的崛起,居高临下的看垫背的:哎,少年郎?
“喂,告诉你哦,姐姐我只是发育迟缓了点点。不是什么搓衣板!”对方冷眼旁观的样子让人不爽,露琪亚弯腰去拧他耳朵,少年显然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招,一叠声的吃痛后跟着手的提高手忙脚乱的爬起身。斜着眼龇牙咧嘴,哎?一看就没能好好梳理的发乱乱的扎在脑后,表情扭曲后竟然,竟然还能让人觉得,嗯,长的,还、还不错啦。
“意思是你以后也会发展成巨无霸?”少年明显不信任的声音。但是听者完全沉浸在自我安慰中不去听解内涵,愉悦的点头,没错没错。
“哦,难怪。”少年手插腰,感慨:“原来是未完成时态,难怪和完成时态的人一样性格古怪人格变态。”“哈?”怒,再次。但是又好奇:“哎——?原来你喜欢我这款的啊?我还以为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孩都只知道性感呢!”少年点头算承认,随后意识到什么了似的脸乱红了一把,接着大声驳斥:“你你你瞎讲什么啊,不要误会啊。我没有喜欢你的意思!”
啊拉,性格相当的火爆。青春啊。于是露琪亚老人状的扣耳,她忽然明白了兄长大人捉弄自己还有浦原捉弄一护的时候的心情了,噢噢噢能这样逗弄一个人以排解自己的郁闷的人生真是充满了(恶)趣味啊!
“放心了我没有误会你的意思。我们才见面的,一见钟情什么的你以为是连续剧啊……”然后声音低了几分:“何况,我有喜欢的人……”
相当煽情的柔软的声音,像纯白的栀子花瓣,带着晨露飞落。
可惜倾听者不解风情,只是好奇:“什么是连续剧?”
“……”不想解释不想解释请导演给我换个贴心的人来好不好?!于是作者听见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女主角的呼唤,少年人接受旨意,挪揄:“被你喜欢的人还真是不幸啊,怎样的人,我绝对要小心,长大后绝对不要长成那样!”
“安心了~”挥挥手,跨下表情来:“虽然和你一样欠抽(重音),但是是和你完全(重音)不一样的人。冰山,面瘫,木头……”
被说成欠抽心有不甘:“这么糟糕你还喜欢,也不知道谁更糟糕才对!”没想到回答的是自暴自弃的声音:“啊对,我也是脑残了所以就看上他了!”辅助解释是身体的失意体前屈状。
“……”许是被吓着了,但是也是稍微有那么点点的不忍心,轻轻的去拍女子的脑袋,轻重失调,稍微让露琪亚觉得遭到了袭击(难道他也是练家子),又是那么点感动,又是好笑:“你在拍球么?”
少年立刻愤怒,一推脑门(露琪亚肯定了这少年是练家子的想法)力道大的让她产生轻微的眩晕感:“对啊你就是那球!混球啊!”
嘿嘿。露琪亚拍拍手,站起来,终于正经的四下观察起来:原来这是一座矮山啊。环顾四周,觉得景致这么眼熟,唉唉唉,怎么越看越像静灵庭内?X的恋次你到底开的什么门啊这是哪里啊……头扭过来,再扭过去,一下一下,疑似体操的往返中扫见邂逅的少年犹带恼火又兼着困惑的神情,不禁忍了浅笑。
最后恍然状突然回头,道:“嘛,谢谢你啦~少、年、郎~”
吐字芬芳。漫天漫地的渲染出来。少年听的一愣,脱口就是低低的一句:“你是笨蛋么。”然后,目光跳远,手足无措,脸色飞红。

TBC

新家坐落

哦哦,FC2的中文真是方便快捷的好东西!!忍不住流泪了。

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开SHINE BLOG这个地方了,虽然它是咱此前流连许久后迟迟定下且以为命定终身了的小窝。。【SHINE BLOG咱对不住你!!!】但是,终于在一系列的纠结之后决定搬家,然后。。。

来到了传说中的万能的FC2。。


于是,就从今日起,大家都互相关照吧~~

东西会一点点的搬过来的,想要看弃掉的东西或等不及搬家完成的朋友们,可以点链接去旧宅:http://sillyzone.shineblog.com/受理。

逸萱

Author:逸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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